張帆即便再自負也知道他不是夏空的對手,螻蟻神功雖然霸道,但他修習時間太短了。
張帆衝著夏空笑了笑,擠出一句話,差點將夏空嗆死:“你們這些人渣,敢對付我嗎?我要去參加考古殿的考古師資格考試。”
“什麽?你要去考古殿考試?”夏空一愣,隨後捧腹大笑,甚至還笑出了一滴眼淚。
夏空的狗腿們望著張帆,笑得東搖西擺,一個雜役竟然還想去考古殿參加考古師資格考試,得了失心瘋吧?
趙猛盡管很疼,但仍然在大笑:“聽說你入門測試的時候,承受不了測驗結果的打擊吐血暈厥,今天還想著去考古殿考核,你腦袋有問題,哈哈哈。”
“不錯,不錯,雜役就是雜役,還妄想一步登天成為考古師,滑天下之大稽。”夏空的一名狗腿不屑地喝道。
“你要能成考古師,我都能當聖子了。”
夏空的狗腿們圍著張帆七嘴八舌,恣意地取笑著他。
張帆懶得搭理他們,大踏步向外走去,卻被夏空等人攔住,團團包圍起來。
“你們竟敢攔我?恐怕你們忘記‘七夜事件’了吧?”張帆輕蔑地掃視著夏空等人。
夏空等人一聽“七夜事件”,頓時愣住了,一個個面色凝重起來,久久說不出話來。
夏空的眉頭深深皺起,想當年太一門出過一個大事故:一名叫做“七夜”的修士想要去參加考古殿考核,但因為此人平時太過張狂,還沒有到達考古殿,半路被人攔住,被一頓暴打。等到被抬去考古殿的時候,七夜已經奄奄一息。七夜雖然成功地修複了一本殘書,被授予二品考古師,但當夜傷勢複發,就此死去,讓太一門損失了一名二品考古師,而且還是挺年輕的二品考古師,潛力非常之大。
“七夜事件”震驚了太一門高層,掌門簽發至尊令,若是有人敢攔考古殿考核的人,罪同叛教,人人得而誅之。
罪同叛教,這是潑天大罪,誰都承受不起。夏空承受不起,即便是夏空的外公四品煉丹師也承受不起。
“有本事攔我,攔我呀!你們趕緊攔我,行不行?”張帆仰著頭,囂張地叫道,反正雙方已經徹底撕破嘴臉,他自然不會再跟他們客氣。
夏空等人雖然恨張帆恨得牙根癢癢,但真的不敢攔他。開玩笑,罪同叛教,誰敢攔他?
藏書閣大廳的人越聚越多,剛剛圍攏上來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張帆和夏空和趙猛起了衝突。
“你們連考古殿考核的人都敢攔,你們真是狗膽包天。”張帆大聲地呵斥道。
隨著張帆的呵斥,聚攏上來看熱鬧的人更多了。
夏空鬱悶得要死,一個小小的雜役竟敢衝著他叫囂,偏偏他又不敢對張帆怎麽樣。一口氣憋在胸腹中,憋得他簡直要吐血了。
張帆看著夏空吃癟,心中冷笑不已。他余光掃了圍觀人群一眼,大聲地嚷嚷起來:“夏空,你為了討好趙家,不分青紅皂白便來欺我,你是練氣境高級階段的修士,而我隻是初級階段,你恃強凌弱,還讓他們十個中級階段的修士圍毆我,你們欺負人......”張帆也不是一個勁兒地叫囂,他見圍攏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便半真半假地忽悠,讓人信以為真,這樣他就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上,左右輿論導向,讓其他人一下子就看出他是正義一方,而夏空等人則是邪惡的一方。
果不其然,張帆這麽一嚷嚷,藏書閣的圍觀人群自然偏向了他,
甚至有個別的往屆預備弟子根本不懼夏空四品煉丹師外孫的身份,喝罵起來:“仗勢欺人,夏空你不要以為你是四品煉丹師的外孫就了不起。” “捧趙家的臭腳,欺負弱小,還讓十個中級階段的修士圍毆一名初級階段的雜役,還要臉不?”
“不要碧蓮。”
剛才人少,現在聚攏了大批預備弟子。這些預備弟子有的也有靠山,根本不懼夏空四品煉丹師外孫的身份,紛紛出言幫襯張帆。至於趙猛,雖然是趙家人,但並非核心子弟,這些人也不忌憚。
夏空被張帆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又被幾個人呵斥,仿佛成為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明明是張帆自己口出狂言要打十個的,怎麽成了他的不是?
“小子你信口雌黃,明明是你自己說你要打十個的。”夏空開始申辯。
“什麽?你是說我練氣境初級階段,要打十個練氣境中級階段?你當大家是傻子嗎?”張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夏空,喝道:“我感覺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夏空,請你不要侮辱大家。”
夏空氣得直跺腳,他一把揪住一個早早就在看熱鬧的雜役,喝道:“你說,是不是張帆自己要打十個的?”
“是是是。”那個雜役如實回道。
“無恥,無恥之尤。”張帆大罵:“你不光彩的事敗露,便威脅別人胡說八道,扭曲事實,你這種指鹿為馬的行為太可恨了。”
“你”夏空正要再次申辯。
“你什麽你?你依仗你的四品煉丹師外公,又聯合趙家, 大家敢怒不敢言,在你們的淫威下,誰敢說真話?”張帆唾沫橫飛地吼道。
“你”夏空指著張帆,直喘粗氣,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張帆的唾沫星子噴在夏空臉上。
“你”夏空胸口一悶,五髒六腑要爆炸一樣,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這”吃瓜群眾徹底傻眼,夏空竟然被張帆三言兩語氣得吐血,太不可思議了。
人群中一名身穿紫衣的練氣境高級階段修士走向張帆,此人儀表堂堂,頗有氣質,他一本正經地安慰道:“小兄弟,你不要怕,我為你主持公道。哼,我平時最看不慣他們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我父親乃是靈農殿的殿主,我師傅乃長老團成員之一枯木長老,他們遠遠是比不過的,哼,我最討厭仗勢欺人的人。”
“哇”吃瓜群眾驚呼,背景這麽強大。
哇塞,這人比我還無恥,自己擺出背景,還說最討厭仗勢欺人的人,張帆吸了吸鼻子,一臉委屈地說道:“他們欺負老實人,太可惡了,還冤枉我,無恥之尤。謝謝這位兄台聲援,今日我若考上考古師,必不忘兄台之恩。”
“好說,好說,我還沒說完呢,我小表妹太一五英之一‘西昆侖’,師承太上長老霓裳仙子,哼,我最討厭仗勢欺人的人,嗯,還有我,各位幸會,我便是太一五英之一的‘無恥北’,想必你們都聽過我的大名。近來我聽到有謠言說我無恥,在這裡我澄清一下,那根本就不是謠言,那是真的,哈哈哈。”紫衣修士絲毫不以為恥,大嘴一咧,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