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金兄,錢還給你,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你就別推托了!”
看見衛銘凡如此堅持,金魂畢便也收下了金魂幣。
看著儲值卡上顯示的剩余金額,衛銘凡心中一陣無奈,剛剛到手的金幣就這樣沒了!沒的還如此突然,讓人一點準備都沒有。
“走吧,已經沒錢了,還待在這裡幹嘛?...誒,對了!麗雅加娜呢?”
準備拉上白淺離開的衛銘凡終於想起了他們還少了一個人。
“師兄,金小胖還要買東西呢,你別急著走。至於麗娜姐,她在我們來的路上突然就跑開了,說是發現了有關他哥哥的線索,讓我們不用管她”
“好吧,那就繼續逛逛吧。”既然如此,衛銘凡便也借此機會開闊一下自己的眼界。
然而落日西垂,三人才離開了魂天閣。
不是白淺逛起了性子,也不是金魂畢沒買到合適的東西,而是衛銘凡看著那些滿目琳琅的卡牌挪不動腳了。
此時從魂天閣裡被拉扯出來的衛銘凡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掙錢!
掙錢!
掙很多錢!
三人在食堂吃過晚飯之後回到了寢室,依然沒有看到麗雅加娜的蹤影,也無法與她取得聯系。
學籍卡上卻突然傳來了一條重要通知:“開學典禮將於後天早上十點整開始,請所有收到通知的學員準時前往學員中央區域的行政樓廣場,遲到或者未到的學員,後果自負。”
這條通知裡的最後四個字,用的是鮮紅的顏色,就像是血液一樣,想必不去的後果,沒有人承擔得起。
衛銘凡來到了書房的實驗室,拿出了今天突發奇想買來的墨珀石,隨意地找了一把小刀,一點一點的切割起來。
隨著風化層不斷變為粉墨脫落,一個暗紅色的橢圓小球裸露出來。
“運氣不錯啊!還真有東西。”
這小球聞起來沒有任何味道,就連能量都感覺不到,就像是個不透明的玻璃球一樣,質地堅硬,表面光滑。
將實驗室裡的殘渣清理乾淨,衛銘凡回到了房間。
沒有戴上手套,直接將這暗紅小球用兩指捏起,放在眼前仔細感知。
這樣的舉動如果被今天那家‘珍寶軒’的老板給看見了,一定會大罵愚蠢,敢這樣用肉體直接接觸墨魄石裡面的不明物體的,不是絕頂高手,就是****。
“要是有那張在魂天閣看到的鑒定卡就好了,這是個什麽東西啊?”
就在此時,這暗紅小球一下就消失在了衛銘凡的眼前,手指都直接捏空了。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衛銘凡隻覺一陣熱流直衝腦海,轟然炸開,腦袋一震,意識便模糊起來。
夢中,衛銘凡隻覺得自己時而如狂風般凌厲,席卷萬物。
時而又如水流般輕柔,靈動多變。
時而又如烈火般炙熱,焦灼狂躁。
時而又如大地般厚重,承載一切。
時而又如利刃般尖銳,無堅不摧。
但最終所有的感覺都歸於疼痛,源自於骨髓深處的疼痛。
身軀仿佛化作了一個囚籠,靈魂被禁錮在內,只能強忍著那股熱流在體內橫衝直撞,筋骨皮肉一次次的被撕裂開來,又在強大的能量下快速愈合。
如果說覺醒牌師時魂力對身體的衝刷是一種精煉和提升,那此刻這股熱流做的,就是徹底的改造和重生。
約莫過了四五個小時,熱流不在移動,
而是穩穩的停留在了下丹田的位置。 疼痛漸止,衛銘凡已經變得模糊的意識漸漸恢復。
然而就在這時,胸腹間的那三個卡槽又開始了異變。
熒光閃亮,魂海中的魂力一瀉而出,猛然與停留在下腹的那股熱流對撞在一起。
兩股力量的交戰使得疼痛再一次變得劇烈起來,相較之前更有勝之。
熱流因為改造身體已經耗費了大量的能量,在對抗中節節敗退。
此時,潛藏在衛銘凡四肢百骸之中的氣血之力也奔湧而出,不斷匯聚進入熱流,兩股力量又變得旗鼓相當。
當衛銘凡再次清醒時,體內的魂力以及氣血之力已經被消耗一空,整個人也瘦了一圈,身體上更是有著一層油膩汙黑的髒泥,散發出濃厚的腥臭。
但是此刻,衛銘凡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身體筋骨之中,蘊含著巨大的力量,皮肉也變得更加緊致凝實。
體內胸腔裡,原本的卡槽數量竟然變成了五個,衛銘凡甚至能感應到第六個卡槽也已經不遠。
而下丹田處,鮮紅滾燙的氣血之海裡,五個顏色各異的“玻璃球”浮沉其中。
細細感應,位於最左側的紅色圓球中,蘊含著火的狂躁,正如自己第一次對抗腐屍時,身體出現異常,力量的驟然增加。
依次往右, 藍色和金色的圓球中,蘊含著水的輕柔和金的銳利,似乎激發後,可以得到快速恢復傷勢和強大的物理防禦能力。
旁邊綠色的圓球中,包裹著風的靈動。這是在對抗那個精靈弓箭手之時,突然爆發而出的驚人的速度和敏捷。
位於最右側的圓球,呈現褐色,蘊含著大地山川之力,厚重、堅毅,仿佛能帶給自己強大的魔法免疫能力。
“這怎麽搞的有點像超級賽亞人,還有不同的形態可以切換...”
“咕嚕..咕嚕....”
伴隨著肚子委屈的叫聲,正打算嘗試一番這些新鮮力量的衛銘凡,卻感到一陣強烈的饑餓感,自己的胃仿佛都是乾癟的,無數細胞都在掙扎著告訴大腦我需要能量。
正在睡夢之中的金魂畢被狂野的敲門聲給驚醒,急匆匆地打開門後,被嚇了一跳!
要不是聲音依舊,金魂畢都快認不出門口這個突然出現的乞丐是誰了。
被搶劫了一樣的借給了衛銘凡一萬金魂幣後,金魂畢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他又如同野狗一樣疾衝向了白淺的房間。
再以同樣野蠻的方式拍開房門,搶走了幾個“柿力架”之後,衛銘凡一邊大口啃著靈果,一邊衝出了寢室,隻留下房間裡的金魂畢和白淺面面相覷。
最後,衛銘凡在打飯大媽異常嫌棄的眼神中離開了食堂,回到寢室之時,已經身無分文。
看向金魂畢和白淺的臥室,想到之前自己粗暴的行為,衛銘凡不禁放低了腳步,躲著兩人悄悄回到了臥室,趕忙洗漱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