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食堂與麗雅加娜匯合後,在白淺不斷的催促下,四人草草的解決了午飯,回到了寢室裡,途中,麗雅加娜還以沒有吃飽作為借口,找白淺討要柿力架,卻遭到了白淺果斷而無情的拒絕。
“師兄,昨晚孫爺爺讓我去找了他一趟,你賭約的事情其實背後有人操控,孫爺爺他說.......”
隨著白淺的講述,衛銘凡的臉色也變得愈發暗沉,沒有想到當年拍賣會上結仇的強者竟然是這所學院的教導主任,這級別,還不是個一般的老師,而偏偏自己還一頭撞了進來。
從孫一笑那裡,幾人也得知了冥府學院關於教師職級的劃分。
從最低的三級教師往上,二級、一級,然後是教導主任,分院院長以及學院正副院長,正好也對應著卡牌的七種品質。
三級的教師大多負責些打雜的事情,大部分中央行政樓裡的工作人員,也拿的是三級教師的編制。晉升二級職稱後便會被安排作為科任老師了,而像衛銘凡他們的班主任則是一級教師的職稱。
至於孫一笑則跟杜麗娜一樣,都是學院的教導主任。
冥府學院的老師極少有外招的,大部分都是從畢業之後願意留職的學員中進行挑選。
而教導主任的這個級別,已經可以說是學院裡的中流砥柱了,不僅僅是實力上有所要求,必須遠超同職同階,其身後大多也有錯綜複雜的利益網在支撐著。
半個多小時之後,話題收尾。
“所以師兄,孫爺爺的意思就是來自於杜麗娜的壓力和手段你就不必擔心了,但是學員之中必然還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畢竟赤梵家族在學院裡還是有幾分能量的,就看為了德西克這個家夥,赤梵家願意花多少心思了。”
金魂畢此時也插話進來:“據我所知,許多家族和組織都想把手伸進這家學院,而我們金家苦於一直欠缺高端戰力所以無緣此路,但是德西克只是赤梵家的一個庶系子弟,應該不會為他大動乾戈。”
雖然得到了這麽多的消息,還有意料之外孫一笑的幫助,但衛銘凡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心中的壓力有所減少,從拍賣會上被種下控制魂絲,到賭約一事被逼的毫無退路,這些麻煩就像是鐵塊遇到吸鐵石一樣,自動的在往他身上靠。
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再一次向衛銘凡展示了他的殘酷和猙獰。
“師兄,等軍訓前,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的!”白淺握著拳頭對著衛銘凡揮舞了幾下,似是在給他加油,似乎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白淺說完便又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而在整個聊天的過程中,麗雅加娜什麽都沒有說過,對於衛銘凡此刻遇到的這些手段和套路,在獸族確實很少,並不是他們腦子不好,而是獸族恩怨的解決方式來得更加直接。
最後,麗雅加娜隻鄭重的說了一句話:“恩人,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一聲!”
於是,更加瘋狂的修煉拉開了序幕。
每天隻睡四個小時,從魂力到體魄,從精神飽滿到汗流浹背,從練功室裡的打坐到灰石塔中的實戰,可以說不是在修煉,就是在去修煉的路上。
灰石塔內,上百次的嘗試,每一擊的精益求精,最終衛銘凡收獲了上下共計4層的完美評價,學籍卡裡的學分也漲到了10分。
然而這段時間,除了時不時有傳來關於衛銘凡他傲慢驕狂、四處挑事兒的流言以外,並沒有受到其他的打擾,這實屬意料之外。
但這反而更讓人感到擔心,似乎總有什麽陰謀在醞釀之中。
衛銘凡體內的第六個卡槽已經成功凝結,在牌師一路上即將步入一階後期。
而下丹田處的氣血之海,也達到了飽和的狀態,雖然不知武者修煉的具體劃分,但是衛銘凡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進入二階,也得找個機會再去了解一下武者的進階之路了。
直到學籍卡上閃過軍訓還有三天開始的消息,衛銘凡這種不斷壓榨自己潛能的苦練才停止了下來。
倒數第三天,正好是周末,衛銘凡停止了修煉,完全放松下來,甚至還睡了個懶覺。午後窩在書房裡找了本有趣的書,晚上還去逛了逛校園。
倒數第二天,做了一些基礎的訓練之後,衛銘凡換上一套寬松的鬥篷,帶著口罩在暮色的掩護中獨自一人來到了學院交易中心的魂天閣, 學籍卡上的學分銳減,僅僅留下了3分,換來的是一張綠色的特殊卡牌【假面舞會】。
距離軍訓開始的最後一天。
正要出門遛彎的衛銘凡被白淺給攔了下來,兩人走進了寢室的實驗室裡。
“師兄,這些就是我為你特別準備的軍訓補給品!”
白淺指著台子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一給衛銘凡介紹起來。
十來個透明的小玻璃瓶中,滿滿的裝著一種黃色的液體,看上去就像是吃東西太過上火了從體內排出的尿液,根據白淺的介紹,這是通過犀角紅柚搭配著牛黃酸草炮製而成,是一種能夠抵抗疲勞,增強體能的藥劑。
還有一些花生大小,被浸泡在不明液體中的綠色種子。這是一種能在土裡瞬間生根發芽,將人包裹守護在內,提供強大隱蔽性的隱形樹藤。
樹藤也會通過地底的根系感知震動來提醒被包裹在內的人,這可是休息睡覺時的守夜良品,更是殺人越貨、偷襲隱藏的必備佳品。
此外,便是許些能夠解毒的、療傷的、防止蚊蟲叮咬的、消除自身氣味的各類藥劑,當然更少不了恢復體力、橫掃饑餓的柿力架了。
“師兄,這些東西都是我才趕製出來的,都還沒取名字,你先拿著用吧。”
“嗯,你的第一種藥劑就叫赤牛吧,還有這個種子,就叫樹藤守衛吧,其他的等我有了靈感再告訴你。”
白淺雖然不知道這些名字是個什麽意思,但既然是師兄取的,那依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