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大小不一以及顏色上亦有著明顯差異的毒螯狼蛛遍布在洞穴裡,甚至還有不少的狼蛛異變出了額外的螯肢和步足,顯得更加猙獰。
就算衛銘凡這一行人都沒有密集恐懼症,但是也被眼前這上百隻重疊得密密麻麻的蜘蛛給惡心得不輕。
【黏體石魔】被召喚而出,手握巨錘,堅實的身軀抵擋在隊伍的最前方,將躲在凹陷石壁中的六人牢牢護在身後。
白淺的的植物大軍也將余下的縫隙一一堵上,隻留下金魂畢的暗靈行者遊蕩在外面的陰影之中。
毒螯狼蛛對於這群外來者可謂是非常“熱情”,前赴後繼地湧了過來,轉瞬就給石魔穿上了一件斑斕的外衣。
石魔的身上很快就響起了“滋滋”的腐蝕聲,擁有噴吐毒液能力的狼蛛紛紛開始了對它的消耗。
重錘不斷揮舞砸下,可惜收獲甚微,石魔的動作對於這群靈敏的蜘蛛來說實在太過緩慢。
只有通過【巨人之錘】附帶的震蕩能力才能造成一點傷亡,想光是依靠石魔抵禦住這道防線怕是不太可能了。
“白淺妹妹,讓你的植物露出個縫隙給我!衍天行,你來輔陣!”
最為靈活的吸血藤蔓在白淺的操縱下扭動著身軀露出了一個盤子大小的空間,可沒等衍溶月將手中的陣盤拋出,一隻個頭較小的毒螯狼蛛一頭便扎了進來。
然而迎接它的是一杆寒氣縈繞的長槍,早有準備的衛銘凡一槍就將它捅了出去。
趁次良機,衍溶月用力一拋,陣盤閃耀著五色靈光旋轉飛出,落進了蛛群的中央。
“掌天地靈力,促屬性相生,五行殺陣,起!”
整個空曠的洞穴瞬間便被一股無形的能量覆蓋,火球冰錐,風刃土刺,數之不清的靈力風暴卷席在洞穴之中。
看著外面無差別的攻擊,金魂畢連忙命令暗靈行者回到石壁的凹槽裡面。
衍天行也趕緊將陣旗拿出,呈三角形插在衍溶月的腳邊,頓時大量的靈力不斷匯聚湧進衍溶月的體內。
衛銘凡則分出心神控制著黏土石魔抱上白淺的植系生靈往裡縮了一縮。
數隻堪堪避過了元素攻擊的蜘蛛,好不容易離開了陣法范圍,來到眾人躲藏的石壁凹槽之前,卻又被守株待兔的黏土石魔給一錘砸死,紛紛葬身於巨錘之下。
而更多的毒螯狼蛛卻連避開這密集攻擊的能力都沒有,不是被地刺鑿穿腹部要害,就是沾染上了火焰正在滿地打滾。
許多被風刃切割開來的毒螯狼蛛仍在掙扎,斷裂的軀體流出淡青色的血液,加之許多被燒焦的殘軀,整個洞穴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惡臭。
但是整個蛛群之中,也不乏一些變異之後能力大增的個體,有的甚至已經臨近二階。
其中一隻整整長了16隻複眼的毒螯狼蛛靈敏地躲閃著漫天遍地的攻擊,數次都在夾縫之中險之又險的成功避開,但是一身的毒毛卻沒有多少能幸存下來。
這隻毒螯狼蛛整個頭部密密麻麻的黑色眼珠不斷轉動,步足也十分靈活,數次都借著同類的身軀抵擋住了元素攻擊,慢慢的脫離了陣法范圍,隨即迅速地退進了洞穴深處。
還有幾隻毒螯狼蛛變異出了厚實的角質層,憑借強大的防禦力活了下來,傷痕累累地退回了洞穴深處。
片刻之後,陣法內再無活物。
這場戰鬥對於麗雅加娜來說,全程都沒有能使得上力的地方,縮在最裡面顯得毫無存在感。
衍溶月召回陣盤,一副嘚瑟而得意的模樣,仰著脖子就像個驕傲的天鵝在等待著眾人的誇讚。
白淺走上前來將自己的植物生靈收回卡牌裡,“師兄你好厲害哦!一槍就把那個惡心的小蜘蛛給捅出去了!還控制著石魔保護了我們!”
“納尼?!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吧!”衍溶月看著一旁不好意思地扣著腦袋的衛銘凡,一股怨念直衝天際。
衍天行也湊了過來,把插在地上的陣旗一一收起。
“姐啊,你就別往他們的感情裡橫插一腳了!難道你看不出來麽?那個衛銘凡也喜歡她師妹,就是悶著不說,我看哪,你還是趕緊給我找個姐夫吧!”
衍溶月一腳就踹了上去,“老娘正愁沒地方撒氣呢!你來得正好,給我滾去把那些蜘蛛身體上還能賣的材料收集起來!”
低頭看了看手中已經被吸收乾淨的五塊元素結晶,衍溶月心頭更加煩躁了,要不是為了耍個帥,犯得著用這個陣法麽!這個職業也忒燒錢了!
“嘴部的螯肢,步足和背部的毒毛,還有腹部存儲絲漿的腺囊,都不要放過!”
聽到衍溶月這麽一說,大家也都紛紛行動起來,強忍著惡臭,小心翼翼地把還能用的材料一點一點的采集下來。
原本對於這種惡心的事情異常抗拒的白淺,看著衛銘凡毫不嫌棄地擺弄著蜘蛛的屍體,咬緊牙關,也加入進來。
花了半個多小時,看著地上分開堆放著的各種材料,衍溶月大手一揮,全部裝進了魂戒之中,“東西就先放我這兒,回去賣了再分,我以人格擔保,絕不缺斤少兩!”
眾人隨即離開了這滿是惡臭的洞穴,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取出清水清洗起來。
簡單的休息之後,衛銘凡重新把骷髏阿呆給召喚了出來,之前被拆散的軀體已經基本複原,讓它提上了照明設備之後,眾人繼續往洞穴深處前進。
洞穴不斷向下蜿蜒,還出現了一些溶洞的特征,不少石筍林立,水滴通過洞頂的裂隙不斷滴下,地面和周圍的石壁也變得愈發潮濕起來。
又是兩條岔路出現,眾人紛紛看向衛銘凡。
然而衛銘凡努力地感應了一番,卻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那就兵分兩路吧,我、白淺和麗雅加娜走右邊,你們三個男的走左邊,正好男左女右。”
衍溶月發現白淺正要反駁她,立馬搶先繼續說道:“我是隊長,這樣的分工也非常合理,每邊都有近戰,也有召喚物和陣法師,我們半個小時之後,無論有沒有發現,都回到這個路口集合,就這麽定了!”
衍溶月說完就抓起白淺的手帶著麗雅加娜走了,留下衛銘凡三人面面相覷。
“你姐姐說的有道理,我們也走吧。”衛銘凡拿著泣血在路口留下標示,三人跟著阿呆踏入了這未知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