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氣外放。
顧名思義。
罡氣外放的標志便是能把罡氣釋放出體外。
而隨著罡氣可以釋放出體外,罡氣外放相較於真氣化罡,破壞力可以說是呈幾何倍的增長。
並且,隨著罡氣外放,不僅外放的罡氣可以造成極大的破壞,自身的實力也會受到罡氣的加持從而得到極大地提升。
所以說,之前連罡氣都沒有外放的呂布,其實就是在玩吧?
想明白這一點,在更深刻的體會到了呂布的囂張的同時,更多的人卻是心生苦澀。
就算是這樣,呂布都把罡氣外放後期武安國輕松擊殺。
問題是,在場的眾將,自忖又有幾個人比武安國強呢?
不過,且不說這些,另一邊,張飛已經和呂布交上手了。
面對一上來就全力以赴的張飛,就算是呂布也難得的稍微認真了起來。
張飛一矛又一矛,帶著無盡的威勢,沒有任何花裡胡哨,樸實無華的朝著呂布刺去。
然而,面對張飛狂風驟雨一般的攻勢,呂布給人的感覺就只有一個。
不動如山。
方天畫戟凌空飛舞,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把張飛的攻擊撥到一邊。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張飛一直在壓著呂布在打,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張飛的攻擊實際上根本沒有對呂布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威脅。
如果說,渾身籠罩在黑炎中的張飛宛若魔神臨世一般,那麽籠罩在金紅色焰芒中的呂布便宛若下凡降服魔神的天神,縱然魔神凶焰滔天,卻始終逃不過天神的手掌心。
事實也是如此。
雖然張飛借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暫時在壓著呂布打,但是一旦這口氣泄了,被呂布反製幾乎是必然的。
這種每一擊都傾盡全力的打法,就算他是張飛,也支撐不了多久。
果然,三十招之前,張飛還在壓著呂布打,三十招之後,呂布便轉過來開始壓製張飛了。
五十招過後,張飛便已經徹底是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張飛覺得自己能不能在呂布手下撐過百招,都很難說。
然後一百招過去了。
一百二十招。
一百五十招。
張飛感覺自己已經被打的懷疑人生了。
為什麽呂布這麽強?
為什麽自己還能撐住?
然後,細心觀察的張飛終於發現了端倪。
每次當他就要達到極限的時候,呂布似乎都會收手,等他適應之後再繼續加強攻勢。
所以,他才能在看似險象環生的情況下支撐這麽久。
說白了,呂布在給他喂招。
而在這個過程中,不斷被逼到極限的他許久未曾進步的實力居然又有了絲絲的突破。
只是呂布太強了,所以他之前才一直沒有發現。
發現這一點的張飛鬱悶的想要吐血
原本他是抱著挑戰呂布的目的來的,結果發現人家已經強到可以一邊打你一邊指點你的地步了,這種打擊讓心高氣傲的張飛怎麽受得了?
雖然不知道呂布為什麽這麽做,但是既然發現了,張飛的傲氣讓他不可能再這麽下去了。
用力一甩蛇矛,擺脫了和呂布的糾纏,張飛一身大汗,氣喘籲籲的看著呂布:“為什麽?”
“哦?”呂布笑了笑:“發現了嗎?你很強,但還不夠強,而我想要找到可以做我對手的人。你還有進步的潛力,所以便隨手幫你一下。”
兩人的對話並沒有刻意傳開,因此只有彼此能聽到。
聽到呂布這麽說,張飛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和呂布的差距。
強到無敵,
所以想要自己給自己製造對手嗎?還真是打擊人啊!
惡狠狠的看了呂布一眼,張飛道:“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我等著,不過,現在還是算了。現在的你,和我還差得遠。”
然而,張飛卻並沒有就此退去的打算。
見狀,呂布皺了皺眉:“還要打嗎?”
他之所以給張飛喂招,當然不是他說的那麽簡單。
劉備,關羽,張飛,在朝中可是被打上了楚江的標簽的。
劉備之所以能當上東郡太守,也是楚江推薦的。
所以,在呂布看來,其實劉關張是自己人。
因此,他才會在察覺張飛還有潛力可挖的情況下,稍微指點了一下。
只是,現在畢竟是戰場。
手下留情也要有個限度。
因此,如果張飛再不知好歹的糾纏的話,不能殺,打你一頓還是可以的。
然而,張飛卻是搖了搖頭:“我打不過你,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過,今日,我們卻有不得不勝的理由。董卓無道,天下伐之。 所以,得罪了!”
說完,張飛一回頭,喊道:“二哥,一起上!”
聯軍陣中,聽到張飛的咆哮,一眾將領皆是面面相覷。
張飛的強大他們也是看在眼中。
只是,強如張飛,都被呂布打的放棄了一對一公平對決,這個呂布還是人嗎?
而聽到張飛的聲音,關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縱馬而出。
他很清楚,除非是實力差距過大,否則張飛一定不會喊他的。
現在張飛喊他一起,就說明了張飛一人完全不是呂布的對手。
因此,他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關雲長。”
報上姓名,關羽毫不猶豫的便是一刀劈出。
另一邊,看到關羽的到來,張飛也是再次策馬上前,和關羽一左一右朝著呂布夾擊了過去。
青龍翔天,黑虎咆哮。
兩名罡氣外放巔峰的絕世高手聯手,一加一絕對不是等於二這麽簡單。
面對關羽和張飛的夾擊,呂布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你們都很強,但是只有你們兩個,還不夠!”
耀眼的金色光芒從呂布身上散發出來,金色的天狼仰天長嘯!
方天畫戟帶著奪目的金光甩出,只是一擊,關羽和張飛便倒飛了出去。
一聲酣暢的咆哮從呂布口中發出,果然只有圍攻,才能讓他稍微感受到一點戰鬥的快樂啊!
“還有誰?一起上來吧!”
坐在赤兔馬上,呂布身上的金紅色的焰芒已經凝成了實質,化作一副金紅色的戰甲披在身上。
背後的金色天狼俯視著整個聯軍,這一刻的呂布,宛若俯視螻蟻的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