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外圍的靈藥靈兵等,如果有機會,三人自然不會放過,沒機會的話,他們也不留戀。
原因很簡單,他們修為雖然不強,只是真元境巔峰,但卻想得到更加珍貴的寶物!
內圍的寶物,即使是最差的也比外圍的好!
這一路走來,三人所見所聞,無一不印證了這一點!
因為不貪戀寶物,他們才能在眾人之前,快速趕到內圍,從而佔據得到寶物先機。
“看,那是明羅草,還是五色的!”其中一名臉上長著麻子的青年指著二十米外一株色彩斑斕的植株,大喜道。
說著,他就想跑過去,將那株明羅草采下。
“別過去,小心有守護妖獸!”
另一名身著綠衣,樣子略顯狼狽的女同伴連忙出聲提醒。
她就是因為某一次莽撞地去采摘靈草,被守護妖獸襲擊,幸好當時同伴們把她救下,這才沒有受傷。
不過,她也因此弄得格外狼狽。
“可是,這是五百年份的明羅草啊,放在外頭起碼值七百多靈石!這可比我們之前遇到的靈草貴多了。”麻子青年看著那株明羅草,不甘心道。
明羅草,一百年一色,最多九色,眼前這一株五色就是五百年份,要是采到了,他們可就賺大了。
三人走到這裡,本著能走就走的原則,一路上也沒多少收獲。
因此,三人身上得到的所有寶物加起來也不過價值兩三千靈石而已,這一株明羅草就達到了四分之一。
要是就這麽放過的話,他實在是不甘心!
而且,他們辛苦趕到內圍,不就是為了這些價值更高的寶物嗎?現在靈草就在眼前,沒理由要放棄啊!
“這……”
綠衣女子有些猶豫,仔細盯著那株明羅草看了看,最終還是沒止住心中的貪念。
“小心點,如果有意外,先退到一邊再說。”
“放心!”
麻子青年笑著應了一聲,隨即便慢慢地,躡手躡腳地往明羅草的方向走去。
他的動作非常輕盈,為了不弄出動靜,甚至在靠近明羅草五米內的時候屏住了呼吸。
“簌!”
麻子青年一把拔出了這株靈草,然後運氣全身真元,頭也不回地便向著山坡上狂奔而去!
“快跑!”
另外兩名同伴早就在山坡上等待著他了,見他跑來,也隨著一同飛奔。
三人一口氣跑了好幾裡路,望了望身後,並沒有任何妖獸追來,這才緩緩停了下來。
“呼哧呼哧……”
“沒,沒東西,追來吧?”麻子青年大口喘著粗氣問道。
“我們,運,運氣好,沒有妖獸!”
“太好了!”
麻子青年拿起手裡的五色明羅草,重新看了看,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它放進了盒子裡。
雖說試煉所得到的寶物事後都會上交給主持試煉的長輩們,但他們仍會得到本次試煉所得寶物價值十分之一的靈石!
這株七百多靈石的明羅草,就代表著七十多塊靈石,他們怎麽能不高興呢。
要知道,就算是適合真元境巔峰使用的靈級七八品寶物,也不過四百到六百靈石左右。
七十多塊靈石對他們真元境的修為來說,不少了。
“呔!”
正當三人高興的時候,忽然,前方草地上突然站起來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長得頗為可愛的少女,大喝著向三人一聲吼。
“風蕭蕭兮易水寒,想要過道先給錢,一人兩寶不二價,老頭女人也不減!”
“噗!”
遠在主家,小憩片刻才剛剛醒來的周揚,聽到水兒的話語,忍不住將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給噴了出來。
“這小丫頭,都學了些什麽!”
周揚捏了一把汗,他沒想到水兒竟然連連雨山脈土匪那一套都學了去!
好好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孩子,愣是要往女漢子的方向發展的節奏啊,真是……太尼瑪神奇了!
女人心,海底針,女孩心,海底針孔啊!
搞不懂,搞不懂。
試煉之地,那三名年輕人聽到水兒的大喝聲,也是不由一愣,一時間竟然還沒反應過來。
“她這是要幹嘛?劫道還是奪寶?”
“劫道吧,奪寶不至於喊口號啊……”
“管她的,反正她肯定是要搶我們的寶物!”
三人從儲物戒中拿出兵刃,小心翼翼地戒備起來,不過他們在四周看了半響,似乎並沒有想象之中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正當三人疑惑的時候,水兒向他們喝道,“喂!別看了,就我一個!”
“識相的趕快一人交出兩件寶物,靈草兵刃道符什麽都可以,交了我就放你們過去!否則,本姑奶奶就讓你們嘗嘗厲害!”
三人原本還有些畏懼,畢竟水兒就真元巔峰修為而已,敢向他們三人奪寶,必然是有同夥的存在。
可是,聽到到她後一句話後,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由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就憑你一個丫頭片子,竟然還敢說搶我們三個的寶物?”
“我看你是嫌自己活得太安逸了!”
“大家一起上,這可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大家搶了她的寶物!”
三人說著,便一擁而上,將水兒給圍了起來,他們怕水兒見到三個一起上,給嚇跑了。
“看樣子你們是不打算乖乖交寶物了?按照規矩,嗯……反抗的話,應該要全部交出來!”水兒見此,不慌不忙,一本正經地說道。
“對!是要全部都交出來,不過不是我們,是你!”
話音未落,三人瞬間欺身而上,各自使出看家本事,朝水兒身上招呼過去。
麻子青年使用的一根鐵棍,不過鐵棍上時不時閃過一道道電絲,顯然他擅長雷屬性。
而綠衣女子渾身上下則閃爍著一股青綠光芒,光芒中透著勃勃生機,仿佛春日陽光,讓人好不舒服。
不過此刻,這股生機中又蘊含著一股衰敗枯榮的韻味,猶如秋末,一股肅殺。
生機與衰敗並存,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生還是死!
剩下那名青年就簡單多了,氣息平常,使用的兵器也是尋常的短刀,只是向前跨了兩步,也沒有過多動作。
只是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水兒,似乎正在等待致命一擊的機會。
而水兒的注意力卻大多都在最後那名青年身上,其他兩人,看似氣息不凡,實則波動起伏得厲害,明顯是外強中乾。
連控制自己的攻擊都做不到,還談什麽和她交手。
不等對方三人攻擊先落下,水兒抬手一揮,一股極其寒冷的氣息便在三人中彌漫開來。
這股氣息非常寒冷,遠低於平常冬日裡的溫度,三人一時間竟然感覺身體有些被凍住,動作都變得僵硬了幾分。
“砰砰,當!”
水兒飛快踢出三腳,將麻子青年和綠衣女子踢飛了出去,最後一腳卻被那名青年給躲了過去,並且其還趁機向水兒刺出一刀。
可惜的是,水兒對此早有預料,一塊冰刃凝結在手掌,輕松擋下。
“嘿嘿。”
水兒低聲一笑,在那名青年瞪大的眼眸中,透過手掌將徹骨寒意傳入對方的體內,將他凍得渾身布滿一層淺淺冰霜,身子顫抖不已。
同時,在水兒腳下,一片雪白的冰層正在快速蔓延,轉眼間便將倒在地上的綠衣女子和麻子青年半截身子給凍住了,讓他們無法再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