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揚看著牆上各種物品,忽然注意到牆面上出幾道刀劍劃過的痕跡,這些劍痕給了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走上前去,正想好好看看,忽然耳畔傳來那金甲侍衛的聲音。
“聖祖大人,這是小人許諾的通靈玄寶,蠶王破虛袍,請您笑納。”
金甲侍衛恭敬地遞上了一件散發著金燦燦微光的長袍。
周揚接過長袍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件衣服除了摸著柔軟無比,仿若水流,看起來很土豪之外,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啊。
“說說吧,這件通靈玄寶究竟有何妙用,竟讓你覺得我能看上眼?”周揚裝作淡定的樣子問道。
這可是一件通靈玄寶哎,比之普通玄寶還要更加珍貴,即便是聖祖見了都會心動的寶物!
周家玄寶雖然有不少,可是通靈玄寶也沒有幾件,護身的更是一件都沒有,否則早就給周揚帶上了。
“此物乃是用奇蟲破虛金蠶王的蠶絲和蠶皮製成,此蟲具有穿梭虛空之能,甚難捕捉,當初主人抓到之後,足足煉製了兩千年,才最終煉成這件寶物,穿上它,便可以如同破虛金蠶一般,任意穿梭虛空,來往於四處,並且不受空間波動所限制。”
“主人當年就是憑借這件寶物才得以從聖祖大人手下逃脫。”
“任意穿梭虛空?”
周揚聞言,頓時心有一熱,這豈不是說,穿上這件蠶王破虛袍之後,他就有了無數大挪移符可用?
而且,這玩意既然是寶物,肯定是能夠控制方向的,比起大挪移符要好得多啊!
不過,以他現在的修為境界,要完全發揮這件寶物的威力,可能有點難啊。
但是不要緊,大不了以後好好修煉就是,修為可以提上去,寶物難求啊。
“好,我收下了,你下去吧,”周揚面無表情地拿起蠶王破虛袍,然後揮了揮手道。
“是。”
周揚見金甲侍衛離開,這才連忙將蠶王破虛袍換下,然後滴血認主。
頓時,只見破虛袍光芒表面光芒一收,化為了一件普通的金色長袍。
這件蠶王破虛袍竟然還有偽裝功能,這倒是讓周揚心中微微一喜,這樣他就不怕穿出去惹人眼紅了!
周揚心意一動,將體內真元灌輸入衣袍裡,刹那間便感到四周空間變得如同水流,似乎只要他輕輕一動,就能遊過這片水域。
“嗖。”
周揚腳步一邁,瞬間便消失在密室當中。
大殿外,狂暴的風雪當中,一道金色身影從虛空出忽然浮現而出,正是使用了蠶王破虛袍的周揚!
他此刻一臉欣喜,正上下打量著自己這件通靈玄寶。
“好寶貝!真是好寶貝啊!”
剛才他只不過輕輕一動就瞬間從宮殿裡出現在這裡,這效果,簡直跟瞬息似的!
“可惜,以我的修為,估計最多也就橫渡十裡,還用不了多少次!”
就剛剛使用那一次,周揚就用了足足二十分之一左右的真元,要是再遠一些,估計還要更多。
用這件寶物來逃跑的話,肯定夠嗆,還沒有小挪移符好用。
不過用來戰鬥裝逼的話……倒不失為一件神器啊!
想到這裡,周揚的再次踏出一步,眨眼間便回到密室當中。
“這個樣子,應該有幾分聖祖的風采了吧,哈哈!”周揚心中笑道。
得到一件寶物,周揚仔細研究了好一會兒,這才將激動的心情漸漸平複下來。
他抬頭瞥了眼水兒,發現她還在接受傳承,便盤膝坐了下來。
剛才他看那道劍痕,總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反正現在也沒事,不如坐下來研究研究。
周揚抬頭看向牆上的劍痕,劍痕很普通,似乎只是普通的劍劃傷去的一般,只是越看,周揚卻越感到這劍痕越奇特。
他似乎看到眼前有一個人在舞劍,劍法飄逸,身形矯捷,每一劍落下都有劈山斷崖之能……
漸漸地,周揚沉迷了進去,身邊的一切對他來說似乎都消失了,眼前只有這一道劍痕……
不知過去了多久,周揚似乎覺得只是觀看那人練劍過於無趣,竟然跟著他也練了起來。
不過那些劍招看起來容易,真正練劍的時候周揚才感覺到了其中的困難,不過他也不是個認輸的人,一遍遍地跟著那人練習。
這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似乎不知疲倦,一直都在那練劍。
他練,周揚也練,就這樣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某一天,他使出的劍法和這人再無差別……
周揚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鋒銳,慢慢站了起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周揚眼裡那絲鋒銳漸漸收斂,轉頭看向水兒那邊,然而那裡卻空無一人,哪兒還有水兒的身影!
周揚連忙將靈識散開,欲尋找小丫頭,他一使用靈識,當即就發現了不對勁。
“我的靈識……”
周揚發現自己的靈識范圍擴大了好幾倍!
“化靈境了,”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何時,晉級到化靈境了。
這件消息雖然值得高興,不過周揚知道現在找人要緊,於是將靈識籠罩范圍急速擴大,籠罩了以他為半徑,方圓足足一千米的范圍!
“嗯?”周揚眉梢一挑,真元灌輸入蠶王破虛袍中,身形一動,便消失在原地。
宮殿外,廣場上,一個十來歲,雙目清澈的小姑娘正和一名身穿金甲的男子,各自手持一件兵器互相打鬥。
小姑娘拿著一柄薄如蟬翼的長劍,招式輕靈,劍劍狠辣,直衝金甲男子身體各處致命之處刺去。
然而那金甲男子對此卻毫不在意,也不見他怎麽動作,只是在小姑娘長劍刺來之時,略微側身偏頭,便輕易將對方招式化解。
就在小姑娘欲變招繼續進攻之時,忽然,其身後一道金色憑空出現。
那位小姑娘似乎到了身後的變化,頓時身形一轉,一劍便向身後之人橫劈而去。
“當!”
這一劍卻被金色身影伸出兩根手指, 將長劍輕易夾住。
“哥哥!你終於醒了。”小姑娘見到這道金色身影的刹那,竟然棄劍於不顧,上前欣喜地喊道。
“你是……水兒!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周揚看著長大了不少的水兒驚訝道。
水兒聽著周揚這話,卻嘴角一撇道,“還說呢,哥哥你一坐就是三年,水兒在這裡都快無聊死了,幸好有金甲統領陪我練劍,還可以時不時帶我回去一趟,否則水兒真要無聊死了。”
“這方世界如今都是小主人的,金甲自當遵從小主人的命令,”金甲侍衛卻抱拳對著水兒恭敬道。
“三年?我坐了三年!”周揚微微一怔。
他明明隻感覺自己才坐了一會兒啊,怎麽就三年了。
“是啊,金甲統領說你這是有所感悟,叫我不要打擾你,不然水兒早就叫醒你了。”水兒點頭道。
周揚聽了這話,這才想起了自己坐在密室裡癡迷那道劍痕的情景,那應該就是老六他們所說的頓悟了,所以才一坐就是三年。
這麽說的話,他的劍道……
周揚看向手裡的劍,似乎是感受到了周揚的目光,這炳劍竟然在周揚的手中不抖動,發出一陣陣嗡鳴聲,仿佛下一刻就要脫離他的手指,飛入長空。
“算了,這裡不是練劍的地方,還是出去再說吧。”周揚最終還是放棄了在這裡施展禦神劍法的打算。
“既然都耽誤了三年了,我們也該走了。”
周揚當即上前拉著小丫頭的手,往宮殿內的傳送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