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期的銀行辦事情,國有企業,尤其是經營狀況良好的國有企業是非常有優勢的,馬軍華想了一下,點頭答應,但是並沒有馬上去辦,而是到達大福廠之後,先給尚海大眾那邊的朋友打了電話確認。
沒想到電話接通,反而被對方一頓埋怨,
“你跟總監有關系還不早說,什麽時候過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幫我跟總監聯絡聯絡感情。”
馬軍華當時就糊塗了,什麽總監,不過對方如此說,他第一印象就是蘇易不知道又扛著誰的雞毛當了令箭,只能含含糊糊的應承下來。
然後他親自給大福存放經營款的PZ市農信社主任打了電話。
聽說大福想要貸款,農信社主任恨不得立即跑到大福廠辦公室來現場辦公。
不過馬軍華詳細解釋了一下,是自己兒子的汽車銷售公司要用汽車抵押進行貸款,款項直接由農信社打到尚海大眾提供的公戶之中,汽車大約三天之後拿著合格證到農信社進行抵押手續的辦理,利率正常按照商貸來還。
“嗯?期限錯配,先給撥貸款後坐抵押手續,這個按照常規來講是不合手續的啊,必須辦手續才能發放貸款,不過麽……”
電話那邊的郭慶海沉吟了一聲,拿捏了一股勁兒,卻還是接著說下來,
“你老馬從來沒打過電話,我也信得過你,讓你兒子先過來辦手續,把手續辦下來,合格證可以等幾天再拿,這個字,必須得先簽上的。”
“好的,多謝了。”
馬軍華知道郭慶海是要讓馬東寶先去簽字辦貸款,把字簽了,就算是沒有拿過來合格證,沒有抵押品,這個貸款的關系還是存在的,可以找馬東寶要錢,如果先打錢,後抵押,那如果馬東寶事後不承認,誰都沒有辦法了。
給馬東寶打了傳呼,讓他帶著合同和身份證去農信社找郭慶海,馬軍華重重的摔在椅子裡,怎麽明明看著不可能的事情,又讓蘇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這小子是不是就善於死中求活!
馬東寶一個人拿著汽修廠的公章,合同和自己的身份證去了農信社,有熟人好辦事,原本正常審批有可能需要一個月才能辦好的貸款,在一把手主任郭慶海打了招呼的情況下,隻用了一個上午就給馬東寶批了下來。
最最關鍵的是,農信社還沒有看到抵押物,沒有對抵押物進行價值評估。
當然,馬東寶也簽了合同,合同的條款規定的很詳細,用東寶汽修廠的三十輛新桑塔納汽車進行抵押,如果還款可以選擇一輛車一輛車的還款,若不選擇還款,可以用新的合格證書來替換原本抵押的合格證書。
這就保證了如果東寶的汽車銷售出去,可以用新的汽車的合格證書來替換。
當然,這是備用的,目前來講,東寶沒有余錢進行下一批的三十輛汽車的訂購。
三十輛汽車的訂貨款超過了三百六十萬,按照售價十三萬八千五一台車計算,三十台的銷售價格是四百一十五萬伍千,抵押價格只能貸款百分之八十,也就是只能貸款三百三十萬。
距離訂貨款還少了三十萬的差額。
好在馬東寶還是把老馬的存款和汽修廠最近所有的營業款都帶來了,勉強湊夠了三十萬,一起匯到了尚海大眾專門接受代理商訂貨款的公戶之中。
然後給尚海大眾打了電話,催促他們查詢並且要求快速發貨。
於此同時,蘇易正在星空網吧裡跟方漸離商量購買服務器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服務器選擇范圍不大,進口品牌無非就是IBM跟dell,國內品牌就是東山省的浪潮公司,方漸離傾向於目前大熱的dell,而蘇易覺得國產浪潮就已經足可以使用。 秦海瓊發表了決定性的意見,她覺得蘇易是老板,就應該聽蘇易的,所以蘇易直接打了114查了浪潮的電話,訂了兩台網絡服務器。
“兩台,老板,先把我們工資結清吧,你這麽花錢,多少錢也不夠用的啊。”
方漸離伸出了手,蘇易想了想,雖然這是玩笑話,不過蛋蛋二人組的推進工作很快,基本完成了項目的百分之八十,是該結第二筆款了,
“晚上,給你們三萬,今天不加班,我們一起去慶祝一下。”
“呦!”
秦海瓊興奮的跳了起來,跑到蘇易旁邊,抱著蘇易的腦袋就要親一下,那邊方漸離距離近,動作快,敢在秦海瓊親上之前,把手放在了蘇易面前的位置,秦海瓊一下親在了方漸離的手上,
“方漸離,你幹什麽的!”
“聽說美女親一下有福氣,我沾沾福氣的。”
方漸離現學現用,臉不紅不臊的開始誇起來,那邊秦海瓊一聽方漸離說美女,臉刷一下子紅了。
剛剛準備親蘇易一下的她,只是當做跟小弟弟開的玩笑,可是方漸離,她多少是有些感覺的,否則也不會大暑假的跑到彭州背井離鄉的加班。
“哎,老板,你要不現在就發錢吧,我覺得海瓊很適合金鷹的那套衣服,你要是不給錢,我們都不敢去逛街。”
看到自己的話有效果,方漸離開始變本加厲,開啟哄女狂魔模式。
蘇易一臉尷尬,都已經閉上眼睛準備任由秦海瓊親一下了,結果方漸離這個家戶衝出來,早知道昨天不告訴他了。
不過方漸離這會兒明顯需要一架僚機來助攻,蘇易點頭應和,
“嗯,我這就去取錢,海瓊姐,你現在就很漂亮,不過穿新衣服更漂亮。”
蘇易第一時間開溜,剩下兩個‘不務正業’的人,秦海瓊紅著臉坐回自己的座位,
“方漸離,你以後不準胡說,剛才蘇易還在這兒,你瞎說會帶壞小孩子的。”
“他還是小孩子,你不知道這小子經驗多麽豐富,簡直都能當人生導師了,對了,你剛剛說的是什麽,蘇易在這兒不能亂說,會帶壞小孩子,他要是不在這兒,我就可以亂說了吧,你想聽什麽,來,就咱們倆,我說給你聽。”
方漸離的座位往秦海瓊的方向靠近了一些,而話題也逐漸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