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號角響起,軍士們都自覺的站在廣場上,以前的九原將士佔據了一個空間,一臉的莊嚴肅穆;新招的新兵和跟隨呂布來的手下站在一起,有的緊張有的激動;還有郡守府來的援兵獨自站在一塊,慵懶地情緒散發出來,一臉的無所謂。 高台上,呂布蔡邑曹性和其他將校們都站在曹彬的後面,看著從郡首府來的援軍,呂布氣笑了。沒想到都快大戰了,他們還是這個態度。呂布看著這三個小集團格格不入,冷哼一聲,心中說道:三足鼎立嗎?等下老子讓你們統統的乖乖聽話。
站在廣場上的將士也看著台上,只見一個陌生地文士和一個陌生的武將站在將軍的身後,那個文士四十多歲,身上穿著樸素的衣服。那個武將卻是手持方天畫戟,臉龐剛硬,威風凜凜。
台下的將士們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紛紛猜測這兩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重來沒見過。只有兩年前參加九原保衛戰生還的兩百余將士,看到呂布出現的一刹那,臉上都湧起狂熱之色。
曹彬看著底下的將士,眉頭也皺了皺,開口道:“大家也知道鮮卑大軍即將就要來臨九原城了吧,我希望大家同心協力。一起抗擊鮮卑大軍,保護我們並州的百姓們!大家有沒有信心將九原城守住?”
“有!”台下響起雜亂的聲音,九原的將士們都是戰意高昂,新兵之中也有人興奮的大喊,只有郡首府來的援兵稀稀拉拉的喊起來。
曹彬看到這情況,眼睛裡也閃過一縷寒光。隨後臉上又掛起笑容,將身子微微一側,對著台下的將士們道:“這位是當代的大儒,蔡邑蔡大家,我們的後方就由他來坐鎮,所以大家都不要擔心後方,我們只要用心殺敵就可以!”
蔡邑站出來,對著將士們微微點頭,說道:“大家都不用擔心九原的後方,蔡某雖然不才,但一定能為大家守好,只希望大家用命殺敵,保護並州的數十萬百姓。”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蔡邑的大名大家都聽說過,是當代的大儒,一時間都放寬了一些心。
曹彬又再次將呂布介紹給大家,笑著說道:“大家也不要太過擔心,鮮卑大軍也沒有那麽可怕,因為,我們並州的戰神在這裡!這位就是我們並州的戰神!呂布,呂奉先!”
“嘩……”曹彬的話音剛落,台下的將士們都沸騰起來。
“什麽?他是呂布?我們並州的戰神?”
“對啊!原來是戰神大人來了,那我們有希望勝利了……”
“有戰神大人在!鮮卑大軍算什麽,戰神大人一定會帶著我們將這些鮮卑異族驅趕掉……”
“哼!有戰神大人在,這些鮮卑大軍還不是殺他們如宰雞屠狗……”
台下的將士們聽到這是呂布,瞬間臉上都帶著瘋狂之色,就連那些郡首府的士兵都不例外,大喊道:“戰神!戰神!戰神!戰神……”
呂布看著台下一臉狂熱的將士們,心中激動,這!就是自己如今的威望嗎?
呂布將手一擺,聲音頓時停下來,呂布平複了心中的激動,大聲說道:“鮮卑大家要入侵我們的家園,我們該怎麽辦?”
“殺!殺!殺!殺!”將士們都大吼道。
“好!我們就將這些來犯的鮮卑大軍屠滅乾淨,大家有沒有信心!”呂布再次大聲說道。
“有!有!屠滅乾淨!屠滅乾淨!”將士們都瘋狂的吼道。
呂布又將手一擺,大家都瞬間沉靜下來,
等著呂布說話。 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哼!什麽戰神!我看只是一個會紙上談兵的小輩罷了,都是這些愚蠢的士兵吹捧出來的吧!”
“來了!”呂布心中暗道,就怕你不出來啊!呂布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一個校尉走了出來,臉色很不好看!將士們都怒目而視,就連他的手下也是,只是敢怒不敢言。
呂布眼中寒光一閃,毫不在意的說道:“你是何人?”
督淮臉上怒氣一閃,想不到竟然如此的輕視自己,大怒道:“小子,安敢小視於我,我是校尉督淮,太守大人的親弟弟,你一介草民,身無半官一職,有何本事站在台上,又有何本事來統領將士們,大家說對不對!”說著向將士們吼道,心中暗道,搶我的風頭,我要你死得很難看!
“對!”台下響起十幾個聲音附和道,其余的都是你一臉白癡的看著他。
督淮大感臉上掛不住,大吼道:“說啊!他沒有資格!你們都啞巴了嗎?”
台下的將士們都只是低下了頭,其他出聲的都是督淮的親信,現在都大感不妙了,對著其余的將士們吼道:“說啊說啊!只有我們督校尉才有資格!”
呂布看著那些無動於衷的將士,心中欣喜,看來這個督淮也不得人心啊,不知道道他是怎麽當上校尉的,看著那小醜模樣的督淮的十幾個親信,眼中閃過寒光!
“督淮是吧!”呂布心情愉快的看著臉色憋成豬肝一樣的督淮。
“不錯!正是本將!”督淮應道。
“很好。是你就好!將督淮的罪證呈上來!”呂布喝道。
“是!帶過來!”台下的許豹應了一聲,吹了一個口哨。他手下的幾個小混混帶著一個婦女和兩個老人來到廣場上。
“督淮,你認識他們吧!”呂布冷聲問道。
“哼!認識又如何?不認識又如何?”督淮冷哼一聲道。
呂布點點頭,對這兩個老人和那個婦女道:“你們有什麽冤屈,都可以說出來,我為你們做主,不用怕他!有我在,他傷害不了你們!”
“多……多謝戰神大人!”兩個老人和婦女顫顫巍巍地說到,身體哆哆嗦嗦的,看來對督淮很是畏懼,不過在知道了呂布就是名揚並州的戰神後,他們的膽子也壯了起來。
這時那個婦女衝了上去,對著督淮撕咬道:“你這個畜生,壞我清白,我要跟你拚了。”
兩個老人也不知從哪裡抽出來的木棍,怒吼著衝上去:“畜生!還我女兒,還我兒子,還有還我的家傳之寶。”
督淮一愣,他真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動手,他以為是一個校尉還有哥哥是太守,就沒有人敢動他。在一愣間被那個婦女撕咬了幾下,被兩個老人打了一棍才反應過來,大怒道:“找死!”說著就向老人踢去。
呂布在一邊看著,看見督淮就要踢到老人,眼中眼芒一閃,快速衝去,一腳率先提在督淮的胸口,督淮被踢得倒在地上,慘叫一聲,大吼道:“反了反了,張啟,還不帶兵來把他們殺了。”
“誰敢!”許豹和侯成帶著手下衝出來,擋在前面。
“誰敢動手,我張遼來了!”新兵中一個少年衝出來。
“哼!督淮該死!”高順也帶著人來。震懾得督淮蠢蠢欲動的親信們揠鼓熄旗了。
兩個老人和婦女打累了,再看督淮也不成人樣,呂布的一腳可不是好受的,至少斷了兩根肋骨,再被老人和婦女踢打,臉上身上布滿血痕,獨自在地上呻吟慘叫。
呂布將手一揮,大家都安靜下來,只聽呂布說道:“督淮自來到九原城,罪惡累累,剛來第一天,看見一個女子容貌出色,命令手下親信搶來凌辱,第二天手下親信又搶來一個女子供他歡樂,兩個女子皆受不了他的侮辱,都已經自盡了!第三天,在這位老伯家,看上一個古董,強搶了過來,老伯的兒子上去阻攔,被他的親信活活打死!前天,又凌辱了一位婦女。如此強搶民女,強搶百姓,搶奪烈士財產的人。大家說該不該殺?手下的親信們為虎作倀,不阻攔主子,反而助他為虐,大家說,又該不該殺?烈士們已經犧牲,隻留下父老妻兒,作為烈士的親屬,我們應該對他們感恩恭敬,但還被這些畜生殘害。這又該不該殺?”
“殺!殺!殺!”將士們眼睛都紅起來,特別是最後一句,他們也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犧牲了,但還有人來對付自己的親人,想想自己怎麽可以瞑目!
“那好!將督淮的狗腿子綁了!”呂布再次命令道。
“嘩!”督淮的親信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身旁的將士們抓了起來。
“啊?你們造反了!督校尉,救命啊!”督淮的親信都驚恐得大喊起來。
“你……你……你們敢殺我?我可是太守大人的弟弟!”督淮也管不了手下們了,驚恐的叫道。
“哼!我不敢殺你?別說太守的弟弟,就是刺史的弟弟我也敢殺!”呂布冷哼一聲,不屑的道。
“啊!你們會遭報應的,我哥哥一定會來殺了你,曹彬,曹校尉,救我啊!”督淮看著呂布散發出來的殺氣,急忙向曹彬求救道。
“哼!現在想到我了?”曹彬將頭一扭,不理督淮。
“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督淮駭得魂飛魄散,大叫起來。
呂布不再理他,宣讀了督淮的罪狀,“五原人氏督淮, 強搶民女,辱虐百姓,本該處與極刑,但看在五原太守的面上,斬立決!手下親信張啟,李德,關稅,張大牛,張慶,楊歸等十幾人,助紂為虐,殘害百姓,斬立決!行刑!”
“是!”許豹帶著手下,嘿嘿冷笑,拔刀將這幾人斬了。
呂布心中沒有什麽疙瘩,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百姓,一殺了之。自己不是官員,無所謂,這個亂世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至於五原太守督瓚?哼哼!想找死就來九原吧。
“好!”台下的將士們見督淮他們一夥盡皆被殺,都是一片叫好聲,那兩個老人和女子也是喜極而泣,終於報了心中的仇恨。曹彬和蔡邑也是大松了一口氣!
這時曹彬在台上說道:“好了!現在首惡也除了,大家都跟著戰神一起殺鮮卑吧,兵權盡將交給呂布,大家都要聽他的號令,抗令者!斬!”
“戰神!戰神!戰神!戰神……”
台下都是一片呼喊聲,曹彬臉上閃過一絲僵硬,但很快就釋懷了!
呂布見曹彬將兵權都交給自己,心中驚訝,但也不客氣,擺擺手說道:“既然將軍看得起我,那我就不客氣了。大家今天先訓練一天,明天,我們就深入草原,伏擊鮮卑大軍,送給他們一份大禮!”
“喔!喔!喔!喔……”
看著台下瘋狂的將士們,呂布臉上閃過欣喜之色,這!就是自己的班底啊!
曹彬也是在心中苦笑,將軍?我現在應該叫你主公吧!不過,跟著這樣的一個主公,或許比自己在這裡當個校尉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