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和曹性他們來到九原城,只見百姓們面色惶恐,不安的情緒在蔓延。呂布在心裡歎了一句,戰爭,苦的還是百姓啊。收起心思,直奔守將府。 呂布交代了許豹和侯成幾句,就和曹性來到守將府,只見一個文士坐在首位,守將曹彬也坐在一邊,相談甚歡。呂布和曹性都是一愣,只見這個文士四十多歲,留著漂亮的胡須,雖然衣服破舊,但卻遮不住一身的傲骨。從容不迫,儒雅之氣散發出來。讓人一看就知道有著大學問的人。曹性也在疑惑,叔父以前沒認識這樣的文士啊,怎麽看著叔父對他還很恭敬,自己才去尋找呂布一會兒,難道就認識了這麽一個人了。
這時曹彬也看到了呂布和曹性,眼睛一亮,想不到侄子才去了幾個時辰,就將呂布給尋來了。臉上閃過欣喜之色,急忙站起來說道:“呂兄弟,你來了!快!快!快進來。”
呂布一拱手,說道:“參見將軍!”
“哎呀!別客氣別客氣!想不到呂兄弟這麽快就來了,這是九原之幸啊!”曹彬急忙將呂布扶起來。
“呂布本來就是九原人氏,現在故土遭難,呂布怎麽不會趕來呢!將軍叫我奉先就可以了。”呂布也謙虛的說道。
“呵呵!好!好!能來就好!那我就叫你奉先了,奉先,來我給你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當代大儒,蔡邑蔡大家!”曹彬說著將呂布領到位置上,將坐在上首位的文士介紹起來。
呂布心中一震,蔡邑?竟然是蔡邑!急忙躬身道:“原來是蔡大家!小子呂布有禮了。”
呂布對這位當代大儒還是很尊敬的,這位東漢的辭賦家、散文家、書法家。蔡邑字伯喈。陳留圉(今河南杞縣)人。博學多識,擅長辭章,並精通音律,漢靈帝熹平四年(175年),曾上奏請求正定儒家的《六經》文字,蔡邕自寫經文,刻碑石立於太學門外,世稱“熹平石經”。光和元年,也就是三年前,向靈帝上書彈劾宦官和外戚乾政,被陷害流放到並州的朔方郡。
呂布心中疑惑,這蔡邑不是在朔方郡嗎?怎麽來到來到九原了!不知道那有名的大才女蔡琰有沒有來。
蔡邑也站了起來,回答道:“蔡邑只是帶罪之身,當不得什麽大儒,呂公子的大名在並州可是如雷貫耳啊,今日一見,果然是少年英雄!並州戰神,果然是名不虛傳!”
呂布臉上一熱,想不到蔡邑遠在朔方也聽說過自己的事跡,趕忙說道:“呂布不過一介武夫,當不得蔡大家如此稱讚。”
蔡邑搖搖頭,說道:“亂世將起,也得靠你們這些武人保家衛國啊!隻恨蔡某武力有限,不能多殺些異族!”說著摸了摸隨身的佩劍。
呂布心中生出一絲欽佩,大漢的文士可不像明朝時只會些之乎者也,手無縛雞之力。這個時代的文士大都專研君子六藝,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中的‘射’,射箭就是習武,弓箭是最厲害的武器,可以殺人於百步之外。“射”,體現了一個民族的武力,顯示了國家的強大,這個時代,不會射箭、不習武的男人都找不到老婆。當然這不能和戰場上廝殺的武將們相比。
這時曹彬插話道:“蔡大家是聽聞九原縣令跑了,恰好來到九原城,來幫安撫百姓們。”
“好好!那有勞蔡大家了,若百姓們都亂了,那可就麻煩了。”呂布急忙說道,進城時百姓們的神色他也看到了。
“好說好說!本來就在分內之事!但和鮮卑人交戰,
就交給將軍和將士們了。”蔡邑也拱手道。 “好!曹性!你帶著軍士們和蔡大家去安撫百姓吧!我和奉先商量一下軍事!”說著向蔡邑一拱手,對曹性命令道。
“是!將軍!”曹性回答道。
蔡邑也一拱手,跟著曹性去了,呂布動了動嘴,本想要說些什麽,但還是沒開口。
曹性和蔡邑一走,曹彬就拉起呂布跪坐起來,呂布心裡很不情願,對於跪坐,他可不習慣,心中暗忖什麽時候搞出椅子來。
雖然不情願,但見曹彬已經跪坐下來,他也不得不學著曹彬,像模像樣的跪坐起來。
曹彬說道:“鮮卑大軍已經打過來了,按照行程,應該兩天后就到,接到消息,這一批鮮卑大軍由三萬五千多人,奉先,我們要如何應對!”
呂布坐了下來,再也不客氣,雖然自己沒什麽官位,但自己的威望也不可小覷,直接問道:“我們有多少人馬?”
“九原的守軍還是兩千人,郡守大人派來援兵三千,再加上縣府裡的三百士兵,現在新招的新兵有兩千多人,總共有八千多人!”曹彬也快速的回答道。
呂布眼睛一眯,淡淡地說道:“八千多人?對上三萬多人!將軍有何打算?”
曹彬苦笑一聲,“能怎樣打算,反正是要死守九原,鮮卑大軍要過,就得踩過我的屍體!”
呂布搖搖頭,再次問道:“那太守大人派來的三千士兵,是何人帶隊,接受我們的號令嗎?”
“是校尉督淮,太守大人督瓚的弟弟,前任太守請辭,刺史大人派督瓚繼任,而弟弟督淮借著督瓚的威風,張揚跋扈,不把我們九原守將放在眼裡。”曹彬再次苦笑道。
督淮?督瓚?呂布不知道是誰,也沒興趣知道,但他知道若是手下將士離心,那後果可是很嚴重,對曹彬說道:“我們能不能將他的兵權收掉。”
鮮卑搖搖頭,焦急的說道:“不可!若是收掉督淮的兵權,恐怕其手下會嘩變!”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若那督淮關鍵時候不聽調令或逃命,拖了我們的後腿,那我們的損失就大了,將軍!這個督淮就交給我吧!”呂布說道。
曹彬大驚,急忙說道:“不可,萬萬不可!若太守大人怪罪下來,那我們就……”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若是這個督淮在關鍵時候掉鏈子,那可能就要整個九原城來陪葬了,或許不止九原,如果打進並州腹地,那更是生靈塗炭了。我們不能容忍一個不安定的因素在!”呂布打斷曹彬的話,強硬的說道。
“這……這……”曹彬頓時啞口無言起來,只能搖搖頭,不在說話,算是默許了呂布的要求。
看著曹彬不放心,呂布再次說道:“我會看情況而定,若那督淮肯乖乖的聽話,我們就讓他帶兵,如若不然,那就怪我不客氣了。”
“你看著辦吧,手段不要太過激了。”曹彬苦笑一聲,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看著呂布問道:“那奉先有沒有什麽辦法對付這些鮮卑大軍?”
呂布眼中閃過笑意,這個曹彬已經慢慢地在向自己靠攏了,這一次來九原,呂布就打算著在九原立足的心思,曹彬的態度,他很滿意。
呂布笑著道:“八千士兵,能保住九原城。但不是就這樣在城內死守著,八千多人,我打算帶七千人出城,分段埋伏,半路伏擊鮮卑大軍,戰場就在草原上,我們以逸待勞,鮮卑大軍一定想不到。”
曹彬眼睛一亮,是啊,這是個辦法,自己怎麽就沒想到呢,看著呂布的眼光也變了。這少年不但武力過人,對戰爭也有著很強的敏銳性。這簡直就是天生為戰而生的。
這幾天工作繁忙,只能一天一章了,對不住大家了,殘月在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