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聽說戰神呂布在九原城,慕名而來的新兵也多了一些,和老兵一起總共有九千七百多人,呂布將五百軍士分與蔡邑守城,九千多人出去迎敵。 四更造飯,五更出發。將士們都沒有怨言,因為自己的上司們都信心滿滿的,更重要的是,這次是他們的戰神大人統帥全軍,士兵們都深信,有戰神大人在,一定會帶著他們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曹彬先行,帶著兩千五百將士,帶著張遼和張彪,他可不敢對這個才十七歲的張遼有任何小覷。因為張遼本是默默無聞的小子,被呂布提升上來後,也有士兵們不服,要來挑戰張遼,被張遼一人打得二十幾個兵頭找不到北,樹立起自己的威信。
兩千多人點起火把,星月兼程趕向目的地,兩千多火把像一條火龍,連綿不絕,大家都不擔心,因為太遠,鮮卑大軍也看不到。
許豹和侯成也有辦法樹立自己的威信,他兩人商議後,獨自前往軍營,將那些軍侯們全部叫出來。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服,不過沒關系,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你們都上吧!”軍侯們自然不服許豹和侯成這兩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被許豹一激,自然都衝了上來,被他兩人都給打趴下了,也心甘情願的聽從他兩人的話了。
曹彬出發了不久,呂布和曹性也帶隊出發了,高順跟在呂布身後,青色的戰袍打上了幾個圖案,手握刀柄,一臉肅殺,威風凜凜。
軍士們都各自帶著幾天的乾糧,行走了兩個時辰,天漸漸亮了,士兵們都熄滅火把,繼續趕路。再行了兩個時辰,已經過了二百余裡,已經到了曹性的駐軍地點,呂布交代了曹性許豹和侯成幾句,自己也帶兵向商議好的目的地進發。
此時已到中午,呂布不斷的接到在草原上的斥候們最新消息,又讓他們去向曹性報告,現在距離埋伏的地方已經不遠了,呂布加快行軍速度,半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這個險關。只見這個險關,兩邊都是茂密的叢林,中間的道路只有幾丈寬。呂布對這個地方很滿意,吩咐將士們吃的乾糧,休息好迎接明天的大戰。
曹彬也在太陽快要落山時趕到了目的地,吃了乾糧填飽肚子。大家都在草原上夜宿了一宿,養好精神,靜待鮮卑大軍到來。草原上有野狼,曹彬呂布和曹性都派了一些士兵守夜,但是野狼也好像知道人多,並沒有來騷擾他們。
天終於亮了,曹彬吩咐大家散開,將馬匹藏好。草原上廣闊,三三兩兩的一分,就沒見了人影。呂布也命令將士們埋伏在密林兩旁,挺槍持刀,大家都嚴陣以待,只有曹性將馬喂好,人也養起精神,等待著即將而來的大戰。
辰時二刻,(早上八點鍾左右),在最前面的曹彬一眾終於看到鮮卑大軍來了,只見鮮卑大軍策馬奔騰,三萬多的人馬連成幾十裡。曹彬吸了一口冷氣,雖然已知道鮮卑大軍有三萬多人馬,但是親眼所見,對於視覺還是感覺衝擊很大。曹彬將手一壓,將士們更是將身子壓的更低了。
將近半個時辰,鮮卑大軍才完全的過了這個關口。曹彬輕出一口氣,看著鮮卑大軍終於遠去,把手一招,將士們都騎上戰馬!迅速佔領關口。隻待呂布的信號一發,就尾隨著鮮卑大軍殺去。呂布距離曹彬他們這裡只有四十多裡,鮮卑大軍剛從曹彬他們這過去,呂布他們就已經看到了鮮卑的先頭部隊。這些鮮卑士兵不知道是自信過了頭,還是根本就沒想到有漢軍埋伏在樹林裡,竟然沒派斥候來查探,
就大搖大擺地走過。 不一會,呂布終於看到他們的中軍來了,只是這裡道路狹窄,他們也隻得放慢速度,緩緩而行,連成一道長龍。呂布看向中軍之中,只見遠遠的一座華蓋十分顯眼,五匹健馬拉著,呂布知道那可能就是和連的車架了。舔舔嘴角,露出嗜血的模樣來。
馬車越來越近,呂布按捺著心中的激動,和連,這裡是天賜於你的葬身之處啊,你的命!老子收了!呂布一瞟和連車架的隨從,可這一看不要緊,呂布的眼睛瞬間血紅起來,差點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就要衝了出去。旁邊的高順眼疾手快,急忙拉住呂布,小聲的問道:“大哥,怎麽了?”
呂布艱難的轉過頭來,高順對上呂布那血紅的眼睛,嚇了一跳。只聽見呂布聲音沙啞和雜雜著衝天怒氣的說道:“看到那輛車架了嗎?旁邊的那個隨從手上拿的武器,就是我們呂家的家傳畫戟!”
高順心中一跳,急忙說道:“冷靜!冷靜!等一下在奪回來!”
呂布眼中的血紅漸漸淡下來,平息了一下情緒,點了點頭。只是心中的殺意更勝了。
終於,和連的車架來到密林邊,呂布也終於看清了那個手持方天畫戟的人了,身長八尺,頭戴飾冠,兩尺胡須,不是六年前來九原劫掠的闕機是誰?
呂布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氣,釋放了出來,走到密林邊的和連和闕機好像發現了什麽,急忙一揮手,說道:“停!”
“殺!”他們剛喊出口,還沒停穩。就聽見一聲大喝,此時的呂布已經衝出來,將士們都聽到呂布的命令,也是殺將出來。
高順大急,大喝道:“大哥!還沒發信號啊!”
呂布聽到一頓,幸好他還沒完全失去理智,將懷中的炮竹向高順一扔,說了句:“你發吧!”就衝向鮮卑大軍,呂布的目標正是闕機。
高順苦笑一聲,急忙點起炮竹,心憂呂布,也拔起大刀衝了上去。在前段和後段的曹彬和曹性看到信號,也是策馬向戰鬥的地方殺來。
闕機和和連看到一對人馬從密林裡殺出來,大驚道:“敵襲!快抵抗!”鮮卑大軍一陣大亂,急忙防禦起來,可反應還是慢了, 被養精蓄銳的九原將士砍殺起來。闕機看著一個少年將軍向自己殺來,心中發慌,這個漢人將軍手中拿著和自己手上差不多的兵器,差別只在於自己手中的是單月刃,而他手中的是雙月刃。只見他直直地朝自己而來,擋在他前面的士兵被他砍瓜切菜般的殺了,看得他心裡發毛。
原來,這闕機是六年前來九原城搶劫了一番,度過了一個冬天,但這幾年鮮卑又發生分裂,他尊敬的王者檀石槐去世,王子們都在奪權,和連找上他,他看著和連實力還算雄厚,不得不投靠了和連。這次選擇再來九原城,也是他的建議。
這時,和連怒道:“混蛋!闕機!你不是說漢人們都很弱嗎?怎麽還有人來在這裡伏擊我們?”
“我怎麽知道?”闕機在心中大喊冤枉,可不得不硬著頭說:“大王息怒,他們可能就一小點人,知道守不住城池,所以來和我們同歸於盡吧,目的隻想拖延時間,可我們大鮮卑這麽多健兒,輕松地就將他們殺了,等到了漢人的城池,那裡應該一個兵都沒有了。”
“嗯!這還差不多!”和連被闕機的一句大王叫得心花怒放,在聽闕機的話也有理,放下心來。大手一揮,說道:“鮮卑的兒郎們,這些漢人就這麽一點人,都不夠我們塞牙縫,將他們殺乾淨。”
和連的話音剛落下,又聽見前方和後方傳來喊殺聲,心中咯噔了一下,看向闕機。
闕機也是冷汗連連,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聲大喝就將他要說的話打斷。
“闕機!納命來!”原來是呂布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