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你猜”。
“猜你妹”,他罵道。
“快收拾收拾,準備出發!”說完,我便準備回屋,換身衣服。
“收拾個毛線,老子這樣挺好”。
“你確定?”我回頭望著他,心想,你這大褲衩子小背心,也不出去怕丟人。
“怎啦,有意見?”他說道。
“額,你覺得好就行”。
回到屋中,簡單收拾了一下,換身乾淨的衣服,整個人煥然一新,重回18歲時的巔峰顏值,看著鏡子裡的我,咳,還真挺帥的。
走出房門,看到磊子已經等待多時。
“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婦,出去喝個酒,打扮什麽”。
“草,你不服啊,老子這是對自己有所要求”。
“走吧”。
“哎...等下”突然想起來,還沒噴香水。
我回到屋裡,翻找出沉寂許久的古龍香水。
得意的噴了起來,還挺他媽香的。
“走不走啊,臥槽!”
聽到,磊子的謾罵,我急火火走了出來。
“ok,走”。
...
“靠”。
“還噴香水,臥槽”。
“變態吧”。
我白了他一眼,誰像你似得,每天糙了吧唧,活該沒人喜歡你。
“你他媽確定不換衣服?”。
“嗯”。
“這他媽都立冬了,你確定不怕凍死?”
“靠,不用你管,一天天娘們唧唧的”。
下樓,攔了輛車。
便直奔,暢威。
“老齊啊,不是我說,我怎感覺你越活越騷氣了”。
我看了看旁邊的他,嫌棄般往邊上靠了過去。
他看到我的反應,不高興起來,“你大爺的”。
“對了”。
“去暢威幹嘛”他接著道,“路邊燒烤攤不挺好的”。
“你兜裡有幾個錢,夠不夠阿,別到時候讓老子付帳”。
咦,咂砸!這小子還挺雞賊。
暢威ktv,算是豫城數一數二,高消費場所,裡面裝修華麗萬分,奢侈之極。
如果不是與人相約,路邊攤就挺好的。
“沒事,放心吧”。
“額,我怎覺得那麽不靠譜呢”,“先說好,老子可沒帶錢”。
我鄙夷得看著他,心想,什麽年代了,拿個手機,就可以暢行天下,“到時候不用你管”。
“那行,不然,我就不去”。
“靠,那你現在給我滾犢子,草”。
他聽完,嘿嘿樂了起來。
“傻逼”。
四十分鍾後,我們到達暢威門口。
我們相互看了一眼,便走了進去,看著他那邋裡邋遢的樣子,就嫌棄萬分。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到了小妖精所在的包間。
剛要推開門,磊子一把拉住了我。
他看了看四周,警惕的說道“怎還有人?”
“是啊,不然你真以為...”我放低聲線,“老子消費的起阿”。
“那你他媽不早說”,說完,他看了看自己的著裝。
“不喝了,我走了”。
我連忙拉住他,“都是朋友,沒事的”。
“靠”。
我透過門上的玻璃,望向裡面。
還好還好,只是在唱歌而已,沒有衣衫不整。
推開門,帶著磊子走了進去。
他一看到,是個美女請客。
便更不好意思的坐在角落裡。
這一幕。
他像極了窮親戚。
小妖精正在專心的唱歌,以至於,我們進來,都沒打擾到她。
沙發前面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叫不出名號的酒,有很多空瓶子散落在地上,看上去,已經喝了不少。
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
我坐到磊子旁邊,拿起桌上的酒,喝了起來。
喝了幾杯後。
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便走到小妖精前面,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先是一愣。
“討厭~,來了也不說一下”。
聲音透過話筒,放大了很多倍,隻覺得聲音在四周回蕩。
我尷尬的笑了笑。
她拍了拍旁邊的沙發,示意我坐到她身邊。
雖然,內心有所抗拒,但畢竟人家請客,我也不好多說什麽。
剛坐到,她旁邊,她便一把摟住了我。
然後,便一杯一杯灌我喝酒。
我無奈的看了下磊子,他正在自顧自喝悶酒,由於他坐在角落,加上皮膚本來就黑,此時就像個非洲人似得,不禁,被他的樣子逗得樂了起來。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我指向磊子,“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叫李磊”。
小妖精往那邊看了一下,便笑了起來,“你坐那裡幹什麽,快過來呀”。說完,她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也許是她沒想到,我還帶個“電燈泡”過來,讓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磊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便手忙腳亂坐了過來。
“你面前的這位大美女,名叫李瀟婷,人如其名,可是我們公司的大美女”,我給磊子介紹了她。
他倆禮貌性的,握了握手。
酒,是個好東西,麻痹大腦,使人短暫性失憶,忘掉一切。
雖然只是暫時性的,但也能短暫的讓大腦得到放松。
一杯杯,花明柳綠的洋酒下肚。
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隻模糊的聽見,小妖精用話筒,喊了很大聲的,我要給你生孩子。
之後...
便什麽也記不得了。
不知,睡了多久。
醒來時,我是被尿憋醒的,隻覺得渾身酸疼,難受。
睜開眼,發現我正躺在一家賓館中。
藍色紋花的壁紙, 精美絕倫的吊燈,潔白的被子正蓋在身上。
我搓了搓臉,忍著渾身的酸疼坐了起來。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白色窗欄,撒在屋內。
正當我,準備下床,去趟廁所。
卻,發現,身邊似有異常。
我掀開旁邊的被子。
那一瞬間,渾身彈了起來。
幾乎是一秒內,我跳下床。
“臥槽他媽的,誰啊”。
聲音從腳下傳來,我低頭一看。
磊子捂著胳膊,罵罵咧咧的坐了起來。
臥槽,你他媽怎麽也在。
我急忙蹲下捂住他嘶吼叫疼的嘴。
“我們怎麽來的?”我輕聲問道。
“不知道”,磊子靠在床沿上,打著哈欠。
“快,快,塊,穿衣服快走”。
“急什麽”,他閉著眼說道。
我手忙腳亂的,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
“快點啊”,看著磊子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裡火就起來了。
“大不了請病假,慌什麽”。
他漫不經心的地上翻找著衣服,“咦,臥槽,老齊你看這是什麽”。
我心裡都急出火了,但又不能太大聲。
“哎~哎~老齊,你看這是什麽,賓館怎麽他媽還有這個”。
我瞪了他一眼。
他立馬不爽,正要罵我。
“齊~哥哥”一聲嬌喘從床上傳來。
磊子聽到後,便立馬加快了穿衣速度。
等他穿好之後,我倆躡手躡腳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