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結婚阿”,思慮許久,還是決定用婉轉的手段,拉開距離。
“嗯?...什麽?”
“上次,你不說,快要結婚了”。
“喔,呵呵”她接著道,“你還真信了,哈哈哈!”
納尼?騙我的?
“其實,也沒那麽嚴重了”。
“不結了嗎?”
“結阿,只不過,我想...在結婚之前,再瘋狂一下”。
操,您老人家,還真是思想超前阿。
“你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在明鑫打工嗎”。(明鑫就是我所在的保險公司)
我搖搖頭。
“一個約定,我答應他們的安排,但,必須答應讓我婚前有足夠的自由”她接著道,“從小就一直被安排著,有很多東西,我都沒有嘗試過,我不想就這麽一直過下去”。
“那,你絕食七天,也是假的?”
“嘻嘻,你覺得我有那麽傻嗎”。
我恍然覺得,面前這個女人,好像並不是我意識中的那個人。
她的“所作所為”,好像只是演出來的,就像是她說的“嘗試”,體驗不同角色罷了。
好像突然,有點不認識她了。
她的本我,究竟是個什麽樣的。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她唱起歌來。
好傻!
似真似假,突然覺得,我好像並不認識她。
“那...你對我,也是假的嗎?”
她捂著嘴,樂了起來,“齊哥哥,你怎麽啦”。
“我想,以後我們還是保持同事關系吧”。
“阿?”她愣住了,也許是沒料到,我會這麽講吧。
“你今天怎麽了?”她問道。
“其實,我早都想說了,只是,一直開不了口,我真的很感激你,你教會我那麽多,可我...”。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總覺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我歎了口氣,“我沒什麽不一樣的,我只是個屌絲”。
“難道,一切都是我的錯覺嗎”。
“也許,是吧”。
她微微一笑,“早知道,你會說這些,今天就不約你出來了”。
“其實,我們做同事,做朋友,都挺好的”。
她思索一會,說道“我從沒想過,讓你負責,你...可能想多了”。
昨晚喝那麽多酒,即使做了什麽,也是身不由己。
“好啦,不說這些了,吃飯吧”,她說道。
這些話,好像並沒有我想的那麽難講,聊天般說出來,還挺容易的。
她低著頭,悶聲不響,吃起飯來,剛才輕快的聊天氣氛,霎時頃刻無有。
也許,是傷到她了。
也許,她從來沒被拒絕過吧。
錯的開始,也許早就該結束了。
想來想去,好像是有點對她不住,畢竟她幫了我那麽多,沒有她,興許上個月聽完催命鬼的話,就已經辭職了。
“嗯,我吃飽了,我先走啦”她牽強笑著,提著包,離開了。
望著她單薄的身影,心裡突然有點發酸,也許她想要的,無非是一絲溫暖的擁抱。
生活在那樣的家庭,溫暖也變得那麽奢侈。
突然,想到雨欣,她會不會也是如此。
回到家中。
已是凌晨一點鍾。
想來可笑,我為什麽會在那裡,待那麽久。
第二天。
來到公司,
依然沒有見到雨欣。 15天了,她究竟去哪了。
回到座位,按照之前小妖精教給我的方法,重新改寫了預案。
正在我瀏覽著各種案例時。
催命鬼來到眾人面前,拍了拍手。
“咳,大家停一下,有事情宣布”。
小妖精走到催命鬼身旁。
“今天蕭婷要離開了,雖然相聚時間不長,但她的努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希望,咱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眾人聽完,紛紛鼓起掌來。
我錯鄂地望著她。
蕭婷笑著說道,“我要結婚了,嘿嘿,所以...是時候說再見了,這段時間,謝謝大家的鼓勵和幫助,我不會忘記你們的”,她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她的離開,是我間接造成的。
蕭婷深深鞠了一躬,便回到她的座位,收拾起她的物品來。
心口像有塊石頭,壓的我喘不過來氣,她的短暫自由,就這麽被我,提前結束了。
我走上前去,幫她收拾起來。
“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再搭理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笑了笑,“沒想到,這裡居然會有這麽多,我的東西”。
一路送她到樓下。
直至所有物品,都幫她搬上車。
當她坐上車,準備離去時。
我按捺不住心裡的想法,說道“我希望,你會好好的”。
她點點頭,“你也是”。
“你一定要幸福,雖然我不了解你家,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但我希望,你有勇氣,對一切不合理事情,說不”。
她壞笑著,“哎,對了”。
“嗯?”什麽。
“能不能讓我抱你一次,就一次”。
我張開手臂,“來吧”。
“嘻嘻”。
她用力抱著我,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氣,以至於我都喘不上氣來。
突然,她用力的捏住我的...
“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
“姑奶奶,饒了我吧”,我痛的彎下腰。
“哈哈,活該!”
“你會記得我嗎”。
“嗯,會的”。
“真的嗎?”
“嗯嗯,真的”。
望著她的車,漸行漸遠,其實她還挺可愛的。
我正準備,上樓。
突然一陣疼痛傳來,臥槽,力氣還不小。
……
生活又回到以前,索然無味。
照常的上班,照常的玩遊戲,照常的睡覺。
三個月後~
正在我,躺在被窩玩著王者榮耀時。
接連的敗場,讓我開始懷疑起人生來。
老子造什麽孽了!
雨欣不是出差了,這都他媽快四個月了。
靠!
小妖精,應該結婚了吧。
她走之後,我們便不再聯系了。
雖然有點人走茶涼的世俗感,不過,還是得等她結婚後,再打電話問候下。
越想越覺得煩,雨欣不知道在搞什麽鬼,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她去了美國,我居然還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等她出現,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她。
躺床上實在無趣,便準備叫上磊子,出門轉轉。
難得的周末,躺床上算什麽事。
他不情願的爬出被窩,探出頭。
上個月東區新開了一家遊樂場,早就想去研究研究,沒想到人生的第一場遊樂園旅行,居然是和男人去。
他打著哈欠,“周末在家睡覺,多好阿,出去幹他媽,什麽啊”。
“躺被窩裡,打著王者榮耀,這才是生活”。
“你不提還好,提起來,老子就有氣,都連輸幾把了,你個坑貨”。
他聽後, 不樂意起來,“臥槽,你玩的刺客,你不帶動全場,管老子什麽事”。
“你特麽玩個亞瑟,一開局都特麽送那麽多,經濟跟不上,老子能怎麽辦”。
“我去,老子一個人在上路,孤零零的,好寂寞的”。
“靠,你不會猥瑣起來”。
“什麽?猥瑣,操,那不是老子的風格”。
“滾吧,別扯淡了,老子請客,行了吧”。
“真的?”他問道。
“嗯”。
“那他媽,還墨跡什麽,走啊”,他慌亂的找出幾件衣服,套上。
“哎!不對”,他接著道,“去遊樂場,兩老爺們多沒意思,你趕緊把你身邊的小妞,約幾個出來”。
“靠,你當老子那麽多閑錢阿,再說,老子身邊哪有小妞”,我罵道。
“好吧,好吧,老子勉為其難,就陪你去吧”。
“醉了,又不讓你花錢,你還為難個屁”。
“不識好歹”。
“好好,老子不去了”,他立馬回到房間,準備脫衣服睡覺。
“靠,那你就死屋裡吧,早晚你的腿也得退化成渣”。
他白了我一眼,走走走。
出門,攔了輛車,直奔遊樂場。
司機聽到我們的目的地後,遲疑的望著我倆,眼睛不停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
弄得我特別尷尬。
也對,遊樂場那麽浪漫的地方,我倆確實顯得有些奇怪。
我忍不住說道,“我倆在那上班”。
“哦,工作人員阿,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