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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走,前面就是登陸艦了!威爾,你拿路榮先走!敵人的武器不值錢,打壞了咱們也不會心痛!”
“連長,你……我來殿後吧!”
“快走!你跟傷員一起上船!”
雖然湯威爾等人一路上都沒有碰到鐵拳人的巡邏隊伍,但是越到最後就越容易出事的道理那是人人都知道。當然,火器技術天下第一的日麥人盡管會繳獲敵人的武器裝備,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日麥人普遍都是即用即丟或者存起來,一起批發到黑市那裡賺點外匯或者是某些沒什麽管制的技術回來。
“曼莎,迪雅,你們兩個跟傷員一起先……”
“走這麽快,不留下來喝一杯也太沒禮貌了吧?”
好的不靈,壞的靈驗。湯威爾看著一個手持木盒,從天而降的棕袍人,他是不得不將槍口對準這個家夥。
“威爾,他有護盾。而且木盒裡面有禁魔球。”
“是嗎?”
隨著曼蘿的說明,湯威爾手裡面的路榮突擊步槍依舊沒有放下的念頭。哪怕是這個在夜色照耀下,這個身上有淡白色與淡金色護盾的棕袍人打開了木盒,讓在場所有人見證到暗紅色的詭異光芒。
只可惜湯威爾沒心情讓棕袍人繼續說什麽“聖光在上,聖人祝福”之類的屁話,他是將手中的路榮突擊步槍往左一擺再用左手夾住,接下來右手直接掏出安可雙管手槍,掰動扳機對準距離自己20米的棕袍人胸口就是一槍。
嗙!
“你……你……你就是……”
“垃圾!”
非常遺憾,湯威爾一貫沒有心情去聽敵人講什麽狗屁不通的大話,收起安可雙管手槍的他可是給路榮突擊步槍上刺刀,一刺刀戳爛棕袍人嘴巴再說!能說會道的敵人可沒有本事用嘴皮子對付白刀子!尤其是他一擰,一挑,聖教教會的牧師算個什麽東西。死!
“威爾,把他的禁魔球拿走!”
“是!曼蘿,你們先上船。”
啪!
“臨走前記得補槍!”
米絲特看著地上的棕袍人手指頭還在動,她是直接掏出萊曼手槍一槍把棕袍人腦殼打爛。絲毫不知道什麽叫手下留情的作風,在她這麽一個尚武精神濃厚,同樣好戰的黑牛氏族女生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好吧!
湯威爾聳了聳肩,他對這個也是黑牛氏族的內定妻子是沒什麽好說的。相比於曼莎、曼蘿所屬的藍首氏族傾向科學知識的鑽研與探索,絲特跟他所屬的黑牛氏族是日麥帝國軍隊的主力兵源。好戰、善戰、勇戰正是包括湯家、米家在內等黑牛氏族的成員最大的傳統。
也許這跟黑牛氏族的先祖正是偉大而睿智的國父麾下第一猛將的原因有關。
“這槍送給你。以後別背著一把劍,就靠法術進行作戰。該用槍的時候,你可別不用。”
“知道,下回我要一杆森主半自動步槍就是。”
米絲特對於槍械,自己也是一陣無奈。當初威爾的鼎峰轉輪手槍,她是打了一槍之後就永遠不想再碰威爾的武器。不過出來執行任務的這段時間,她是領教過敵人的種種作戰手段,再也不敢隨便當著敵人的面直接來一個寒冰射線了。
或許是他們日麥人出現了獵巫人,專門獵殺敵方靈能者的原因,鐵拳人被殺掉一大票的牧師後,她這麽一個薩滿學徒在外面是越來越感受到鐵拳人寧可開炮,不用槍械也要想方設法乾掉自己這些薩滿的行徑。
於是乎,當她跟傷員以及全部救援隊的成員踏上登陸艦,
她是坐在登陸艦的甲板,開始認真觀察手裡的萊曼手槍。“你喜歡這個?”
“不是喜歡,而是,迪雅,你家是造槍的。以你們家靠泵動式槍機發家致富的情況來看,你覺得這把萊曼如何?”
“精品。”
林迪雅這時候也坐在米絲特的身邊,看著傳聞中根據湯雷哲曾經持有的寇特手槍而改進的萊曼手槍,她自己是非常感慨思危公司能造出這樣性能過關的武器。如果不是因為如今的自動裝填手槍潮流越發不喜歡外露擊錘的結構,寇特手槍一定能在日麥人的歷史書當中留下自己的篇章。
“哦?”
“說實在的, 我們家也仿製過這個。只可惜比起原版,我們的水準不夠,用戶都說我們的扳機與擊發保險不好,完全不能像原版那樣可以安全地上膛攜行。”
“那就沒辦法了。”
米絲特一聽就知道林明頓武器公司究竟怎麽回事,零件製造與鑲嵌水平不如思危公司。而且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林明頓武器公司是現在,由於威爾將森主半自動步槍的全部專利轉移到林迪雅之後才開始接觸半自動槍械的。至於之前……也怪不得迪雅的父母會毫不猶豫地將她直接嫁給威爾。這個買賣或許對女性自身來說非常不值得,但是在林明頓武器公司整個經營與經濟利益角度來看,值,很值,非常值。
一個女兒換取一個國家警用執法與民兵製式步槍的超大訂單,絕對物超所值,更不要說她嫁給威爾後還會為林家帶來擁有法術免疫體質的孩子。值!
盡管在這裡頭,作為犧牲品的迪雅估計是沒有離婚的權力(如果真要離婚,林家的人肯定需要迪雅至少為威爾誕下足夠數量,擁有免疫基因的孩子,並且能全部帶回林家)。不過,她們這些犧牲品最幸福的地方在於,她們嫁的人不是那種把女性當生育與泄欲機器的家夥,而是一名在登陸艦上面負責操縱機炮隨時警惕著海上有沒有追兵,同時懂得珍愛她們每一個人的戰士。
曼莎這個正室夫人,她估計是為自己嫁對人,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而興奮不已吧。搞得不好,以曼莎的純情與深愛,她25歲就能有五個孩子都不奇怪。甚至恨不得每天晚上被他搞得欲仙欲死地睡過去,肚子鼓脹地從床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