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已寫到無心草第二十一條基礎理論,馬上就要將《煉丹基礎理論》與《靈草百科全書》上所有關於無心草的丹方與理論寫完。
眾人大感好奇,都想看看葉軒到底是王者還是廢鐵。
剛剛雄赳赳氣昂昂,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張氣焰仍歷歷在目,這會兒不會突然就萎靡了吧!
第二十二條寫完,葉軒收手。
“沒了嗎?”
“這二十二條基礎理論怕是一般人都能默寫出來吧!”
“軒爺,快下來吧,輸了不丟人,反正你也輸習慣了。”
葉軒轉頭瞅瞅一群可愛的同學們,在看薑塵自信模樣,好像自己已經贏了。
隻有青青姐不行別勉強的鼓勵令他欣慰。
抬起靈筆,寫下第二十三條理論。
“唰唰唰!”
二十三條很快寫完,眾人屏住呼吸,都想看看這家夥有何能耐,敢瞧不起三少爺。
但這第二十三條寫完後,眾人面色大變。
稚嫩的小臉仿佛看到怪物一樣,充滿了想要將葉軒抓回家當寵物的衝動。
“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夢,這肯定是夢。”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麽,我的眼睛好痛,為什麽要讓我看這個,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為什麽會這樣,我究竟做錯了什麽,老天要如此懲罰我。”
“是我太年輕,還是這個世界不正常了,原來,臉皮厚真的可以無所畏懼,為所欲為。”
黑板上,葉軒的第二十三條理論,在經過眾人反覆推敲,琢磨,用放大鏡認證後。
竟然與薑塵所寫第二十三條一模一樣,連標點符號都不差一絲。
全場暴怒,這家夥還是抄到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全場幾百隻眼睛盯著,720度無死角監視,竟然還是被他抄到了。
抄襲技巧之老練,堪稱匪夷所思,令人發指。
“青青學姐,難道你不管管嗎?這家夥明目張膽在抄襲啊!!!”
“太不要臉了,人怎麽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你真當我們瞎嗎?”
“自己裝的逼,能自己圓回來嗎?”
“用別人的手,裝自己的逼,你贏了,你TM贏得了我的鄙視。”
“光天化日,公然抄襲,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薑塵面色陰沉到能滴出水來,他根本沒防葉軒這一手。
人,好歹要點臉,要點面子,雖說大家年紀不大,但也是一群志在長生的修仙者,說出去也是半個仙兒。
但就是這樣,在幾百隻眼睛的監督下,葉軒竟然能抄到自己所寫的基礎理論。
先不說這家夥是怎麽做到的,單單就這份臭不要臉的勇氣,他自認做不到。
如今在看葉軒,心中如被打翻了五味瓶――不知啥滋味,酸甜苦辣鹹,樣樣都有。
我薑塵十五歲年紀,自幼飽讀詩書,受家族丹法熏陶,見千種人,閱萬般事,你葉軒是第一個讓我想爆粗口之人。
千言萬語匯成兩個字,牛逼。
葉青青俏臉燒紅,眉頭緊皺,瞪著葉軒。
她認識的小軒絕對不會去抄襲別人,哪怕是不會,他也會謙虛向別人請教,斷然不會做出抄襲這樣的事。
抄襲相當於犯忌,在炎黃學院向來是零容忍,任何考試被發現有作弊抄襲等現象,立馬就會被學院開除。
現在,幾百隻眼睛看著,
葉軒寫出與薑塵一模一樣的丹方與藥理。 要說都是《靈草百科全書》與《煉丹基礎理論》上的二十二條,大家都不會認為是抄襲。
但從第二十三條開始,全是薑塵自己對無心草的理解,若是說葉軒連這都能想到,也未免太扯淡不怕蛋疼了吧!
難道小軒覺醒了某些神通不成?
以她對小軒的了解,實在想不出小軒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在靈氣複蘇後突然覺醒神通之人,如那元嬰大修士李白白突然覺醒,五百年凝結元嬰,成為人族最強劍仙。
薑塵在短暫的無力後雙拳緊握,他近乎暴走,感覺自己被葉軒當猴耍了。
聞草之術,一般都是私人交流,很少有大庭廣眾之下切磋。
因為隻要是人,必會藏私,何況修行一途。
家族長老苦心總結出的無心草理論與丹方,耗費大量時間與心血,自己公然寫出已經是大錯,回去肯定會被父親責罵,甚至關小黑屋。
現在,葉軒不費吹灰之力抄寫一遍,二人頂多打成平手。
怎麽看自己都像是白癡一樣為葉軒做了嫁衣,不僅沒贏,還寫出如此珍貴的丹方與理論。
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然後女神還跟人家跑了。
場面已經失控,眾同學都已起立,圍成一圈。
本想著一次簡單的聞草之術切磋,沒想到鬧出校園抄襲事件,要是讓學院高層知道此事,怕是會直接取消葉軒終極大考的資格。
“青青師姐,還請你阻止葉軒,他在犯大錯。”薑西站出來,替主子說話。
“比試還未結束,結束後我自會有決斷。”
葉青青並未動搖對葉軒的信任,開口替葉軒擋下所有人的質問。
小軒什麽樣她太清楚,雖幾個月沒見,她依舊堅信葉軒不會抄襲,這一點,毫無疑問。
相對於眾人的群情激奮,葉軒顯得很淡定,甚至有點想睡覺。
抄襲是不可能抄襲的,這輩子也就抄抄書,虐虐天才,才能維持興趣醬紫。
他所寫丹方與理論,完全是根據《草經》記載寫出。
至於為什麽《草經》記載與薑塵所寫一模一樣,他也很疑惑。
疑惑歸疑惑,咱這真不能算是抄襲。
一筆一劃,沒有絲毫慌亂,寫下一則則理論與丹方,寫到興奮處甚至親自大聲朗讀出來,以此表達自己對聞草之術的熱愛。
這舉動明顯是在挑釁,眾人是摩拳擦掌,五官猙獰,牙根咬的嘎嘣作響,若非葉青青在,估計葉軒早就被眾人錘成豬頭。
眾人不是想幫薑塵出氣,而是,非常單純的就是想暴揍這個自戀的裝逼犯一頓。
不然他們就感覺生活失去了方向,在也沒有勇氣面對未來美好的生活。
賤,太賤了,你抄人家的就悄悄摸摸抄,大聲讀出來是幾個意思,真是第一次見抄襲抄的這麽理直氣壯,華夏五百年,唯有你軒爺獨一檔啊!
就是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葉軒寫到第三十七條基礎理論,也就是薑塵所寫的最後一條。
抬眼望去,對照二者所寫,不出意外,一模一樣,甚至連錯別字與標點符號都是一樣的。
這要是說沒抄襲, 批卷老師肯定是收錢了。
“無恥,太無恥了,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竟然連標點符號與錯別字都不放過,禽獸,太尼瑪禽獸了,是不是若薑塵哥寫上名字,你連名字也照抄不誤啊。”
“我感覺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這是我見過黑幕最大的一次聞草之術切磋,這個世界太黑暗了,我想回家,媽媽我想你。”
葉軒寫下最後一個句號,停手,結束了?
看看自己所寫,葉軒欣然點頭:“不錯,不錯,許久不寫字,字跡還是這麽漂亮。”
眾人無語,怎麽早就沒發現這B這麽自戀。
葉軒回頭,平靜的瞅著一群對自己橫眉冷對的同學們。
多大仇,多大怨,我不就是稍稍露了點真本事,用不用這樣對待我。
說好的我們同學情誼比天大呢!
說好的共創和諧社會美好未來呢!
說好的考試時借我抄選擇與填空呢!
“是這個世界變了,還是我們都長大了。”
葉軒惆悵的樣子,簡單的話語,頓時像開了群嘲技能,片刻間吸引來所有人的仇恨值。
薑塵臉色青一塊紫一塊,夏雨嘉恨不得自己出大糗,薑西薑東幸災樂禍,其他人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
隻有青青姐望著自己滿是擔憂。
葉軒很平靜,注意力放在青青姐身上,心中一暖。
到什麽時候,還是家人最知冷知熱啊。
轉頭,望向薑塵所寫,明顯一愣:“媽呀!你怎麽抄襲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