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別怪我沒提醒你,不管你與葉青青是什麽關系,以後葉青青是洪哥的女人,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千萬不要越界。”
宋晨上前,粗糙手掌拍拍葉軒肩膀,露出凶惡神色。
葉軒身子一沉,面色微變,既要跪下。
宋晨禦氣三階,已非凡人,手臂稍稍用力起碼兩百斤左右。
倒是葉軒性子倔,強撐著骨頭劈裡啪啦作響,好似雷鳴,愣是動也沒動一下。
“沒人要的野種就是骨頭硬。”
宋晨有著絕對的狗腿子基因,言語粗俗,動作熟練,表情到位,肢體語言豐富,撕破臉皮下分分鍾戳到對方G點。
葉軒聞言,眉頭緊皺,顯然被戳到逆鱗。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有父母,你父母就是這麽教你與人說話的嗎?”
葉軒神色不善,黑眸宛若惡狼,死死盯著宋晨,手掌悄然摸向腰間匕首,若宋晨在敢侮辱父母一次,他不介意當場廢了他。
“你找死!”
宋晨被罵沒教養,當場氣急,手掌透明真氣彌漫,既要動手。
“小晨!”
萬山河開口喝住宋晨。
“萬哥,這事兒你別管,讓我廢了他,以絕後患。”宋晨最恨別人罵自己沒教養,已徹底暴走。
“稍安勿躁。”
萬山河開口,有著不屬於他這個年齡該有的沉穩。
“這個世界很危險,我能感覺到,‘它們’就要來了,好好享受你最後的凡人時光吧,當‘它們’降臨的那一刻,所有凡人都將成為祭品。”
萬山河目光深邃,寒刀似得眸子,似乎看到了某些他們看不到的未來。
葉軒心中一跳!
未能理解萬山河所言為何。
現如今,靈氣複蘇,全民修行,社會主義安定,人民安居樂業,吃的飽,穿的暖,還能余下點閑錢,搞個太陽系星球旅行什麽的一站式服務。
‘它們’,難道萬山河說的是入侵者。
五百年前,仙魔洞出現,靈氣複蘇,全世界都以為有入侵者降臨。
可五百年過去了,除了地球本身有很多奇怪的種族現世,神魔洞一點變化也沒有,隻有無盡的靈氣從其中湧現,滋養這個乾枯的世界。
五百年間,地球各大種族不斷對神魔洞進行探測,最後全部以失敗告終。
但民間一直有傳聞,神魔洞的背後,蘊藏著一個足以顛覆全宇宙的秘密。
該來的終歸會來,沒有人可以幸免。
“葉軒,你不是牙尖嘴利嗎?讓我拔掉你的牙,看看你還有何能耐。”
宋晨摩拳擦掌,手指發出嘎嘣脆響,欲要動手。
“等一等!”
葉軒擺手止住對方想要動手的想法。
雖不知道萬山河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就算有入侵者,也與自己無關。
他隻是一介凡人,隨便一名禦氣期修士都能將自己斬殺,與其擔心這些,不如擔心擔心現在。
“怎麽,這時候知道錯了,行,跪下磕兩個響頭,我求求萬哥放過你。”宋晨笑意漸濃,不住上下打量葉軒。
葉軒也不回話,猛的跨前一步來到宋晨面前,面對面,幾乎要貼到一起。
“你……你……你幹什麽?”
宋晨被葉軒舉動嚇了一大跳,尋思這家夥不會是個男男吧?
“不幹什麽,給你敗敗火。”
正說著,葉軒突然抬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就是一招撩陰腿。
嘎嘣!
一聲脆響回蕩在空曠的廊間。
“咦!!!”
在場幾人同時發聲。
當場雞皮疙瘩掉一地,手掌不自覺擋住下半身,心中大呼一聲,看著幾把,都疼。
“你……你……你TM跟我玩陰的。”宋晨聲音尖銳,被葉軒一腳踢出來個大內總管。
“給我上!!!”
宋晨聲音刺耳,跟個潑婦似得蘭花指指向葉軒,搞得身後幾個小弟虎軀一抖,卻還是衝上去葉軒扭打在一起。
“嘭嘭嘭……”
五分鍾後。
“呸!”
“真是塊賤骨頭。”宋晨狠狠吐出一口血絲。
他鼻子紅腫,側臉淤青,鮮血流淌下跟五官來了大姨媽似得。
場面太混亂,不小心被葉軒偷襲了兩拳,兩隻眼睛被打了烏眼青。
葉軒半依靠牆壁站立,衣物破碎,頭髮凌亂,以一對多,顯然吃了大虧。
“咳咳!”
葉軒手捂胸口,呼吸稍顯急促,卻是笑聲道:“我還以為你宋晨有多牛逼,原來也不過如此。”
萬山河周圍,幾個小弟身上同樣掛彩,顯然也挨了葉軒不少拳頭。
“葉軒,一個人的肩膀,終究扛不起這蒼穹,離開,終究是最好的選擇。”
萬山河深深看了一眼葉軒,沒有在糾纏,帶著幾個小弟離去。
幾人很快消失在樓梯拐角,漸漸的腳步聲消失在廊間。
撲騰一聲葉軒跌倒在地:“啊……真他娘的疼!”
揉揉臉頰,肌肉傳來疼痛,透過神經傳入大腦,讓葉軒眉頭緊皺。
“呼……”
長長吐出一口氣,依偎在牆角,借助昏黃的燈光,掏出一根香煙,取出一根叼在嘴上。
“嘎達!”
打火機點燃白皙煙頭,猩紅的光驟然亮起。
深深吸上一口,煙入喉,一陣辛辣彌漫,徘徊不散,似被命運呃住了咽喉,呼吸困難,說不出的壓抑。
“呼……”
緩緩吐出煙塵,帶走一絲疲憊,朦朧中,煙塵內,似乎有一副畫卷展開。
用苦逼這個詞來形容葉軒十五年的人生在合適不過。
爸媽在他剛降生時就走了,留下一封信與一筆錢,信上說是去一個叫寂滅仙域的地方,從此鳥無音訊。
除了一張被時間遺忘的黑白老照片,記憶中兩個人的樣子就像這煙,隨風慢慢消散……
孤兒院的日子並不好過。
沒爸媽的孩子大家都知道,孤獨是老師,寂寞是玩伴,傷痕是成長,至於家,那是奢侈品,多少錢也買不來的玩意兒。
一直到幾年前,青青姐的在度出現,他才來到炎黃學院成為一名學生。
安靜的走廊,昏黃的燈光,散去的煙塵,滿身傷痕的樣子,這就是他從小到大的真實寫照。
操蛋的人生不需要解釋,說多了都是淚。
“唉……”
長歎一聲,手扶臉頰淤青。
真想去寂滅仙域看看啊!
倒不是想找尋父母的蹤跡,隻是想感受一下他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而已。
腦中胡亂想著,吸完一根煙,打掃掉身上灰塵,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