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莫要驚慌,聽我說。”
萬金很沉穩,淡淡開口:“葉大魔王的名號在地球很是響亮,我認識你,你應該不會感到意外,不過,我想說的是,我這極品乾坤袋可以送與葉小兄弟。”
“送給我,為什麽。”葉軒警惕開口,他可不會輕易信任萬金這種家夥。
“交個朋友。”
“沒必要,我不需要朋友。”葉軒冷漠回應,這家夥一開始就認出自己,卻隱瞞至今,顯然有特殊的目的。
“哈哈哈……看來葉兄弟還是不相信我,好吧,我實話實話,葉兄弟可否幫我一個忙,只需要你答應,這極品乾坤袋就送與你當報酬。”萬金從自己的極品乾坤袋中抹除另一枚紫色的極品乾坤袋,看品相,果然非凡品。
葉軒的確心動了,極品乾坤袋絕對是有價無市的寶貝,關鍵是極品乾坤袋能裝活物,甚至遇到危險,可遁入其中躲避。
“什麽忙,說來聽聽。”葉軒松口,萬金露出笑容。
不過萬金又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關注二者,這才悄悄開口,說道:“葉兄弟,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具體是何事,半年後,你若是能都到達第三層的火焰山,就到赤峰谷來,到時候葉兄弟自然就會知道是何事,”
萬金的嚴肅語態表示這家夥沒有說謊,只不過,不知道這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麽藥,萬一是給自己下套,豈不是當了冤大頭。
見葉軒猶豫,萬金便是知道為何。
“葉兄弟放心,我乃人族,並非妖族與海族,絕對不會傷害本族同類,而且你看。”說著萬金亮出自己手腕上的腕表。
這腕表是軍隊統一發放,能夠定位自己的位置與人族大部隊的位置,甚至到了危險時刻,可以啟動SOS緊急求救信號,周圍有人族都會趕來救援,這也是人族為何強大的原因之一,團結,鋼鐵一般的團結。
葉軒算是按下心來,既然萬金是人族,還有腕表,應該能查到這家夥的資料。
既然如此:“萬叔叔那就謝謝你了。”
葉軒回復天真無邪的模樣,完就伸手所要極品乾坤袋。
萬金一楞!
這小子演戲還上癮了。
不過沒有辦法,那件事確實需要幾個像葉軒這樣體修幫助才可。
萬金抬手將紫金乾坤袋扔給葉軒:“葉兄弟,這枚乾坤袋看著不起眼,卻是貨真價實的頂級乾坤袋,就連你萬叔我用的都沒這個好,現在滿意了吧!”
萬金扔出去的瞬間肉疼的要命,這可是五十萬靈石啊!不是小數目,自己的全部家當也就這個數。
葉軒抬手接過極品乾坤袋,拿在手中,頓感極品乾坤袋上一股暖意襲來,隨機滴血認主。
而後便感覺到二者之間的聯系。
不愧是極品乾坤袋,單單內部的空間就有兩個足球場大小,而且這還不是全部,其中更是有許多沒有被開發的地方。
欣喜的撫摸極品乾坤袋,隨後掛在腰間。
抬頭,見萬金肉痛的模樣,葉軒心裡好笑,隨後安慰道:“放心,萬叔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葉軒絕對不會食言。”
二者達成口頭協議,接下來,就在葉軒取經一樣,詢問萬金關於通天塔的事時。
一道不耐煩的聲音直接插入兩人的談話之中。
“萬大叔,好久不見,不知道您家萬心兒定親了沒有,若是沒有,你看看我怎麽樣。”
葉軒原本就需要關於通天塔更多的信息,
眼前的萬金很明顯是一位老油條,對通天塔中的事知之甚詳,他的很多疑問都能被一一解答,讓他的眼界飛速提升。 但此刻,一道很是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直挺挺插入兩人談話之中。
言語之中帶著自以為是的輕佻與得意,很明顯聽得出對萬金的輕視與不屑。
兩人轉頭,定眼看去。
說話之人一身血色長袍,袍上刻有一朵血雲,長得倒是頗有幾分英俊,只不過面色稍顯蒼白,此時正一臉偽善的笑容,瞅著萬金和葉軒。
血雲門,通天塔本地勢力,其前身與地球的血族有很大關聯,據說是曾經的血族老祖在通天塔中留下的支脈,經過幾百年的成長,如今在通天塔也算一大族。
“這不是血雲門的血飛小兄弟嗎?沒想到你們血雲門還真舍得讓你們下山。”萬金自是認識血飛,被晚輩說風涼話,自是讓他不爽,開口回擊道。
“哼!”
血飛一臉的不悅。
“萬大叔,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個連自己女兒性命都能拿來做賭注的人,也配與我們血雲門相提並論,真是可笑。”
血飛眼中狠色盡顯,惡狠狠的說道,顯然他知道萬金的某些事,讓他可以肆無忌憚奚落對方。
萬金原本被人嘲諷,自然心中不爽,但聽到關於自己女兒的事後,明顯感覺到其情緒低落,似乎是一件讓他後悔之事被人提起。
“萬大叔,你也是老一輩人物,當年我們的門主,還誇讚過你的英勇事跡,不過名聲這種東西,有的時候還真是不可靠。”
血飛的奚落仍在繼續,他很煩躁,作為通天塔本地人,他是無法走出通天塔的,但當他得知還有比通天塔更加廣闊的世界後,整個人差點崩潰掉。
這種牢籠中的困獸之感,讓他整個人越加暴躁。
“血飛,你不要以為這第一次通天塔第一層歸你們血雲門打理,我就不敢動你。”
萬金厲聲開口,明顯感覺兩人間氣氛不對,隨時都可能真打起來。
“哈哈哈……萬大叔,你就不要開玩笑了,您可是前輩,百年修行,堂堂的築基初期修士,跟我這晚輩一般見識什麽,我只不過說了幾句實話,你就要斬我,你萬金是不是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說道這裡,血飛的氣勢猛然攀升。
“轟!”
四周幾處地攤直接被其掀飛,築基中期強橫的實力一覽無遺,死死將萬金壓製。
萬金面色大變,整個人不安的顫抖,隨時可能跪倒在地。
倒是其性子倔強,愣是咬牙堅持,死死盯著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