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那個……。”
斷指大漢說話吞吞吐吐,開始磕巴。
“說,是誰叫你們乾的,不然,別怪我不念兄弟情義,報告門主。”
“是血王叫我倆這麽乾的。”斷指大漢說完,不敢在直視血飛。
“血王!”
“你是說外來的那血族少年王。”
血飛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血飛雖然經常舉著血雲門的大旗惹事生非,可他本身的實力在同年齡中也算高手。
但是這個血族少年王,血王讓他很不爽。
這家夥是外來人,聽說是血雲門的本源,自持身份高血雲門弟子一頭,對眾人呼來喝去,很是囂張跋扈。
不過那家夥實力也算可以,本以為是個人物,卻沒想到乾出這等齷齪之事。
腦中想著,又一波血雲門人急匆匆趕來。
“血飛,你能不能辦事,不能辦交給其他人。”
人還沒到,便是一聲責怪傳來。
血王一身紅袍,看上去紅光滿面,兩側有美女相伴,意氣風發的模樣,與通天大會時的狼狽形成極大反差。
血飛本就厭惡此人,此刻竟然還敢責怪自己,頓時臉色耷拉下來,瞥了一眼血王。
“血王,剛剛有個家夥不交過路費硬闖通道。”
斷指大漢急忙開口,說著將錄像遞給血王看,伺候好了血王,少不了他的好處。
“大膽,每一次的過路費,都是咱們血雲門收,還有人敢硬闖,你們是怎麽看守的,真是群廢物。”
血王趾高氣揚,神氣無比,大聲呵斥兩位大漢,同時有意無意說給血飛聽。
其實,血王知道傳送門不用收費,是他自作主張,要賺些零花錢。
地球資源真的太匱乏了,好東西都在秘境中,被百族牢牢把控,一枚靈石都能炒上天價,反倒是這通天塔,資源豐厚,比地球好太多了。
在加上第一層通天塔一直都是血雲門掌控,他這才動了歪心思,設置兩人收過路費。
同時也告訴二者,有點眼力,有些人惹不得,該放就放,沒想到,就是這樣,還是惹出事端,被人修理了。
關鍵是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硬闖,不僅折了血雲門的面子,更是讓很多人知道,其實傳送門是免費的。
“血飛,你給我速速召集人手,追,此人恐怕是第一次來通天塔,肯定不知道第二層去第三層的路,給我堵住第二層的路口,抓活的回來,我要當眾處決他,以正我血雲門威。”
血王在這裡可以呼風喚雨,與在地球時的窘境完全不同,他甚至有打算在這裡長久居住的意思。
血飛被當下人指使,稍有不爽,嗆聲道:“不好意思,我有任務在身,離不開第一層通天塔。況且,第二層的通道不歸血雲門管,若去太多人,很容易引起誤會。”
血飛不爽是有理由的。
這血王本身實力差自己太多,可這家夥的輩分極高,就是自己都不可隨意憑吊。
也是有這輩分壓著,不然恐怕血雲門中,有人早已動手,將這血王斬於刀下。
而且,現在他收錢,讓自己去抓人,第二層通天塔地域那麽寬廣,剛剛那小子的身份可不一般。
抓到抓不到都是自己的錯,最後背黑鍋的反倒成了自己,這血王實力不怎樣,心機到是挺深。
“血飛,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和自己的身份。”
血王很不爽血飛的態度,什麽血雲門三傑,
都只不過是這通天塔牢籠中的螻蟻,只能在這方圓之地修行,根本走不出通天塔,一生被困於此。 如此想來,血王就要呵斥幾句這血飛,讓其知道誰才是老大。
“血王莫要生氣。”
身後人群中,一人走出,來到血王身前。
“朱大哥,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血王忽然露出諂媚的微笑,如此惹來其他血雲門人不滿。
這家夥主動放低姿態,導致整個血雲門都低人一頭。
“我也是剛到,不過,你剛剛視頻中,那少年莫非是神豬俠侶中的黑無常。”
朱麟開口,剛剛在人群中無意間看到血王手裡的視頻,自然是看到哭喪面具的葉軒,雖然沒認出是葉軒,但他認出那哭喪面具。
這神豬仙侶算不得多有名,卻是很奇葩,經後來人推測,神豬俠侶很可能就是葉軒與其身邊的小丫頭。
他正苦於找不到葉軒算帳,沒想到,在這裡找到線索。
“神豬俠侶。”血王參加過通天大會,自然知道神豬仙侶的傳說。
不由拿出視頻又看了一遍,果然,帶哭喪面具的家夥正是神豬俠侶中的黑無常。
“他是……葉軒,葉大魔王?”
血王聲音不自然顫抖,這是本能的反應,當日他可是親眼所見葉大魔王有多恐怖,上百人的神通砸在其身上,一點事沒有不說,反而突破桔梗,達到更高境界,最後更是一腳踹碎無盡道藏大陣,救出眾人。
“若是沒有意外,應該是葉大魔王。”朱麟開口,稍顯興奮,朱俊被斬殺一事有謠傳是神豬仙侶乾的,後來經過調查,發現與葉軒有關,當日他曾在玄空島試探過葉軒,對方果然有破綻,如此說來,此事必然與葉軒脫不了乾系。
滅殺同族修仙者,葉軒,你的罪名,足夠發配到荒涼星系,承受永生孤獨而死。
不過在這之前,你會成為我掌控朱家的鑰匙,只要斬了你,我便可順理成章成為朱家下一任繼承人。
倒時,我將掌控數不盡的資源,我的修仙路將徹底打開。
朱麟心中有計劃,滅殺葉軒,卻是血王心裡打鼓,他有保命神通,近乎不死之身,卻也慫的一筆,不想招惹葉軒。
“朱大哥,葉大魔王真的來了。”血王開口,實在不想在遇到葉軒。
“嗯!不僅來了,若是我沒有看錯,剛剛葉軒似乎並未使用跨界令牌,就進入了傳送門,據我所知,能夠進入傳送門,說明不受通天塔結界控制,也就是說,葉軒的身上,恐怕藏有一樣能夠隨意穿行通天塔的法器或至寶。”
朱麟分析的頭頭是道, 實則是說給周圍人聽。
通天塔存在無數的機遇,同時也是牢籠,困住這裡所有人。
傳說,有一樣至寶,只要得到,便可脫離通天塔掌控,離開這座牢籠,但從古至今,也沒有人得到過此物。
如今被朱麟提起,加上葉軒詭異的不用跨界令牌就可穿行傳送門,頓時讓血飛等本地人動了心思。
這心思如滋生在心窩的夢魘,只要出現,就會無限的膨脹下去。
朱麟見周圍人開始竊竊私語,不由嘴唇輕動,傳音給血王。
血王面色不斷變換,抬眼看看朱麟,不由露出詭異的笑容。
“血飛,剛剛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你也看出來了,那葉軒在外界就很有名,是個刺頭,被其盯上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如今血雲門被其如此無視,只能咽下這口氣,各自散了吧。”
血王突然將姿態放得很低,實則就是要讓血飛去追葉軒,因為血飛是通天塔本地人,對通天塔十分了解,如此不僅幫助朱麟,賣其一個面子,自己這偷偷賺錢的小伎倆也會被抹除,算是一箭雙雕。
血飛聽到能走出通天塔的時候,就已經動心了,此刻血王的話他知道是給自己台階下,也知道此行的目的所在,不過,他沒有的選擇。
對於自由而言,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拋棄。
“我血雲門的威嚴,容不得任何人侵犯。”
說著,血飛打出一道血色靈符,而後啟動跨界令牌,進入傳送門。
眼見如此,朱麟瞅瞅血王,同樣邁步進入其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