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柳予安出手將她拉住,微微搖了搖頭。
這一次,不是武力可以解決的問題,余天肯定將他昨日一件斬殺百人的事情隱瞞了,在故意讓城管來以正當的理由挑釁,為的就是讓他出手。
如果出手了,未來他的路邊攤就別想在金鳴皇城繼續開下去,而不出手,此刻他的攤位就即將被城管給抄走。
這是一個陽謀!
以十幾個城管的性命為代價的陽謀!
柳予安抬頭看去,余天不知何時躲的老遠,站在某個守備衛兵的身後,臉上掛著奸計得逞的笑容,得意的看著他,甚至還挑釁的指了指圍上去的城管,在虛空用手化刀做了一個往下斬的動作。
柳予安目光一凝,手不由得緊握,不論他如何選擇在此刻都變成了絕路。
“讓開,讓開!”
胡中隊顯然不知道這些事,依舊囂張跋涉的推開人群,走到好再來的身邊。
在他的印象中,柳予安還是那個被廚神封印了靈力的廢物,昨日的事情全部都被王策給壓了下去,沒有傳出風聲。
若是知道昨日的恐怖景象,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來找茬,欺負欺負平民和低級靈者他拿手,強一點的他絕對碰都不會碰。
一眾城管已經將好再來層層圍住,胡中隊看著拉住柳玉的柳予安不屑地一笑,伸出手便要將三輪車帶走。
“慢著。”
就在他的手馬上要握住三輪車握把的時候,一隻強用力的手把他給抓住,抬頭一看正好對上柳予安冷漠的目光,不由得渾身一抖。
“給老子松開!你他媽想幹什麽?”
胡中隊內心一慌,想要掙脫開來,可那隻手紋絲不動,如同一個虎鉗將他夾住,他表面上強裝鎮定的,色厲內薦的大聲吼道。
隨著他的聲音,所有城管都目光不善的看著柳予安,渾身的靈力調動,手中的棒子拍打的更快,似乎下一刻就要開始打人了一樣。
柳予安冷哼一聲,將胡中隊的手猛地甩開,他這一次出門前特意讓愛笑在他的手上布置了空間禁製,剛好在這裡派上用場,不然憑借他自己二級靈師的靈力,還真無法做到這般。
胡中隊身形往後退了幾步,齜牙咧嘴的揉著手腕,哪裡有著一圈清晰的紅手指印,氣的他指著柳予安怒斥,
“你他媽的,是不是想要抵抗帝國的律法?啊?!老子警告你,我這是正規執法,你在敢反抗,我可打人了,你信不信?”
“信,自然信。”柳予安撇了撇嘴,“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老幼婦孺不放過,這不就是你們的工作嗎。”
“嗯?”胡中隊眉頭一挑,“我日常的工作,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
“還真是啊……”
柳予安驚了個呆,看來不管哪個世界城管都差不多。
旋即,他也不在多廢話,直接問道,“你先前是不是說對於隨處停放販賣的路邊攤做處罰?”
“不錯,就是這樣。”胡中隊立刻點頭,“雖然之前沒有想你這種到處賣食物的現象出現,但和隨處賣衣服,賣日用品等一樣,都是這麽處理!”
“那就行了。”
柳予安得到回答,笑著點了點頭,“我可是守法的老實人,肯定不會和帝國的律法多對,那我走就是了。”
“嗯?”
胡中隊有些疑惑,按照余天來之前和他說的,這柳予安十分的不好惹,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沒想到現在連反抗都不反抗,直接就慫了?
他轉頭看向遠處的余天,用眼神詢問著。
余天看著已經招呼柳玉和蘇長青上三輪車的柳予安,也是滿頭的霧水,搞不懂他在幹什麽,按照他的脾氣不應該啊?!
怎麽不一劍給這些城管斬了呢?
想不通的余天隻得回了一個眼神,讓胡中隊靜觀其變。
看著柳予安上了三輪車,最著急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些早就排隊等候的民眾們,一看這個場景,頓時如同晴天霹靂,滿臉的落寞,看向城管的眼中充滿了憤恨。
尤其是那三個連錢都交了,即將屬於他們的烤腸烤面筋都在烤爐上擺著了,可現在竟然要走了,真的是到嘴裡的鴨子飛了,那個心情宛若從九霄青天外跌入十八層地獄,難過的即將窒息。
“妹妹,你你不是一直想開車嗎?”坐在三輪車駕駛位的柳予安轉過頭輕聲問道。
“是呀,怎麽了哥哥?”柳玉也有些不開心,情緒低落,喪這小腦袋回道。
“沒事的,你還不相信哥哥我嗎?”柳予安笑著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俯下身去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頓時柳玉大大的眼睛亮了起來,好似有一掛銀河在裡面閃爍,嘿嘿一笑,重重的點了點頭,
“哥哥你就放心吧!玉兒肯定完成任務!”
說完,柳玉從後面爬到了駕駛位,和柳予安互換了一個位置,將小手放到把手上,有模有樣的。
“予安哥哥,你們這是要幹什麽?”蘇長青看著身邊的柳予安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一會你就知道了,你負責收好錢就可以了!”柳予安神秘的一笑。
“收錢?不都是要收攤了嗎?還收什麽錢?”蘇長青滿頭霧水,低聲輕語。
柳予安也不回答,而是做到三輪車側面的座位上,正好面對烤爐,心神一動,洶洶烈火再次燃燒起來!
同時嘴中一吆喝,
“滴滴!妹妹開車!”
“唉?你他媽幹什麽呢?”胡中隊一直在旁邊靜靜觀望著,看到柳予安竟然又開始烤製,頓時急了,大聲嚷嚷著。
柳予安感受著身下,三輪車開始緩緩的移動,心頭暗笑,一邊烤著串,一邊回道:“咦?胡中隊剛才不是說了嗎?帝國律法是針對隨處停放販賣的路邊攤, 而我現在不是啊!我現在的路邊攤在動啊!請問觸犯了律法嗎?”
“這……!?”
胡中隊一臉懵逼,腦海中左思右想,可那什麽鬼帝國律法厚厚幾十本,他就記住幾條,平時就隨便嚇唬嚇唬老實人足夠了,哪裡還知道什麽其他的。
想反駁也反駁不了,隻得轉頭求助余天。
“媽的!”
余天不甘心的跺腳,柳予安這明顯是在學剛剛的他如何對待王策的。
這是在玩文字遊戲,在鑽律法的空子啊!
“唉,你們三個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跟過來,不想吃了?”
柳予安看著還呆呆屹立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的三個顧客,招這手吆喝了一聲。
那三人終於反應過來,頓時喜笑顏開,感覺自己世界的天都亮了!
下一刻,瘋狂的追了上去,一邊跑一邊大叫著,
“吃吃吃吃!”
“我就算圍著金鳴城跑一圈我也要吃啊!”
“哈哈哈,柳老板你可真是個天才!”
……
有了他們三個做示范,其余的群眾互相對視了一眼,不在猶豫,果斷緊隨其後,幾千人全部開始跟著好再來三輪車跑了起來!
“這……我們怎麽辦?”
胡中隊和他的一乾手下愣住了,這個場景太瘋狂了,完全超出他們的想象!
“還他媽能怎麽辦?”
余天氣的臉都綠了,腳下一發力,跑了出去,
“給我追!只要他敢停下來,就立刻給我抄了他的路邊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