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又要開始攢節操了，顫抖吧，無知的小蘿莉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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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代表著什麽?”少女在血丘之上仰望蒼天，悲傷地拄著長劍的景象是煙雲中的最後一景，這是所看到的命運，還是阿爾托莉雅即將面對的必然未來呢?凱撒於幻夢之中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煙雲一夢，她也只是個蠢得可憐的傻瓜而已。

　這短短的一夢也隻持續了兩個小時，凱撒看了看天色，天空蒙蒙微亮，他已經再無睡意，一股奇怪的意志引導著他起身，推開了房門，走向了的房間——凱撒花了一秒鍾就確定，這股意志不是來自他心中的啪啪啪衝動，而是另一種悸動，仿佛是有什麽東西在呼喚他。

　大家似乎都已經熟睡，或者被他的腳步聲驚醒，正在悄悄地偷聽，凱撒歎了口氣，經過昨天晚上一鬧，自己的節操已經跌破歷史新低了吧……總覺得隨著【嗶——】液的一次次射出，某種寶貴的東西也隨之遺失了的樣子。

　他輕輕地推開了房門，打開個魔晶燈，柔和的光鋪灑在房間裡，正悄然地熟睡著，他走上前去，那股悸動越來越強大，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他的隨身空間裡嗡嗡鳴動，凱撒心中一動，一個造型奇特的抱枕從隨身空間中遷躍而出，這個可愛的布偶玩具是贈送的新年禮物，據說是她用積存了很久的披薩消費券換來的，此時此刻，布偶似乎跟產生了奇怪的共鳴。天王按了按布偶，觸覺告訴他裡面沒有藏著任何東西……

　他眯起了眼睛，握住了的手腕，將她青蔥般的玉手放在了布偶上。

　燦然的星光驟然迸濺，一抹光華從凱撒和的身上同時升起，然後經過著布偶連在一起。構成一個美麗的星圖，輝映著天上的星光——難怪白天沒有反應，原來只能在星光出沒的時段生效。凱撒看著天上僅存的依稀的星光，心說好險好險。

　萬象的星圖似乎是命運力量的具現，與身為織命者的優的命運之弦線不同，命運魔女的命運力量來自於璀璨的星空。於宇宙的變幻中感悟命運的玄機，凱撒望著星光織就的星圖，微微歎了一口氣，說是掌舵命運，這個柔弱的女子看透過自己的未來嗎?

　布偶中。金色的光輝緩緩浮現，星圖構建出小小的異空間，而布偶就是介質——果然留有後手嗎?凱撒又好氣又好笑，先是精神種子，又是布偶留書，看來早就以必死的覺悟寫著遺書處理著後事……這樣的絕筆節奏，真讓凱撒想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我倒要看看，你留下了什麽東西。”凱撒嘟囔著。先是狠狠地揉了揉的胸部。然後坐在床邊，打開了金色的卷軸，“凱撒，當你看到這個，就說明我已經死掉了吧……真是對不起呢，還是沒能履行約定。陪在你身邊，答應我。不要悲傷，也不要遷怒於無辜者……”

　“切。你還沒死呢，真是失望吧，你這個混蛋。”凱撒喃喃道，“等你醒過來，非要把這個當著你的面念上一百遍，狠狠地玩弄一下你的羞恥心不可……”

　“我是一個早應該死去的家夥，唯獨放心不下的，除了我那些同族之外，就只有你和阿爾托莉雅了。你的話，倒不用過於擔心，雖然是個害怕孤獨的家夥，但是身邊聚集了很多人呢，就算是為他們活著，你也能快樂地度過此生……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爾托莉雅了。”

　“可是讓你變成這樣的，就是那個家夥啊……”凱撒微微地歎息道。

　“我這一生，殺戮甚多，而死在我的計謀之下的生命，大概不止千萬之數吧。比及幾千年前，我背叛了自己的種族，將魔女之夜的同胞們全部送入沉眠之境，叛族至此，我也沒有一絲愧疚……但是唯獨對她，我實在自覺虧欠良多。如果對於凱撒，我的心中充滿了感謝和愛意，那麽對於阿爾托莉雅，我的心唯有內疚和悔恨。”

　“是我奪走了她的母親，是我將她送上了王位，是我讓她背上了看不見的枷鎖。她本不應承受這樣的重量和宿命，卻因為我的謀算和計劃，落到了如今的局面……”凱撒慢慢地讀了下去，震驚和訝然出現在他的臉上，寫這個的時候早已經存了死志，所以一切的因果和恩怨，尤瑟王和亞瑟王的秘史，在她的筆下簡單而輕易地娓娓道來……

　“凱撒從之前我留下的精神種子中看到了吧，魔女之夜的滅世計劃中的最後一環‘阿賴耶計劃’。在大陸的血戰過後，只有德行崇高身負絕藝的強者們才能活下來，而在那時，一個由全人類的意識凝聚而出的抑製力‘阿賴耶’將會降臨，她是上天選定的王者，她手持著選王之劍，她率領新生的人類建立永恆而偉大的新國度……魔女之夜很早之前就已經籌劃相關的準備了，從億萬人中找到一個合適的宿主，然後將她的靈魂剝離，升華，從而讓她擁有全人類的靈魂集合特性，這樣的存在將與全人類的意識聯系在一起，這個存在是全人類靈魂的聚合，以守護人類為使命，冷靜而強大，堅強而睿智，魔女們稱她為抑製力，即阿賴耶。”

　“我一直對這個計劃呈反對態度，四千年前，聯席會議略過了我，直接通過了執行阿賴耶計劃的決議，於是我用最暴力的方式解決了這一切，魔女之夜的上層一夜沉睡，這是你在那記憶之種裡看到的。而四千年過去了，當我再次醒來後才發現，即使在這樣幾乎全不可行的條件下，阿賴耶計劃還是強行啟動了，陸續醒來的魔女們不斷加入……”

　“她們似乎將抑製力的宿主人選定在了布列塔尼亞，那裡從幾千年前就流傳著天選之王的傳說，應該是魔女之夜在一直造勢，是的，天選之王的傳說，只不過是魔女之夜為了迎合阿賴耶出世而造的勢……我化名梅林。進入了布列塔尼亞的宮廷，經過一番探查之後，發現魔女之夜的宿主目標。正是尤瑟王……也就是阿爾托莉雅的母親。”

　“而所謂的選王之劍，也就是石中劍，早已經植入在了尤瑟王的體內，劍上烙印著魔女之夜寫出的完美的王者的人格程式。在尤瑟王的體內，每時每刻都在改變著她的言行，讓她的國策，她的思維，她的想法更像是一個完美的王者。這是魔女之夜的計劃。”

　“但是這樣的尤瑟王已經不是尤瑟王了，她是一個被石中劍上的術式控制的傀儡呢。”

　“我取得了她的信任，阿賴耶計劃必須被終止，於是在一次出獵時，我刻意營造了尤瑟落單的機會，我襲擊了她，硬生生地把石中劍從她的體內抽了出來——聖光之力讓她活了下來，但是石中劍已經與她的命脈合二為一。她受了重傷。時日已經不多了。”

　“恢復了理智的她擺脫了石中劍的控制，但是已經撐不了多久了，但是她卻虛弱地笑著對我說謝謝……畢竟是我喚回了她的理智，讓她能夠寧靜地死去，而不是如傀儡般活著。”

　“她對我說，她有放心不下的地方。她的女兒不足以撐起這個國家的未來。”

　“我知道她想說什麽……我想要拒絕，但是一個念頭卻從我的腦海中產生。雖然暫時阻止了魔女之夜的計劃，但是以她們的行動力。很快就會卷土重來，所以我……”

　“我答應尤瑟，輔佐她的女兒成為新的王。我抹去了石中劍上的人格烙印，設計了天選之劍的戲碼，阿爾托莉雅在所有人的歡呼中拔出了連拉塞爾主教都不能拔出的石中劍，成為了新的王——至此，魔女之夜幾千年的安排和計劃都被我打亂，天選之王的名頭被阿爾托莉雅取得，石中劍也落在了她的手中，並且亞瑟王的名頭已經通過拉塞爾主教的口引起了教皇廳乃至其他聖地的注意……之後，我輔佐著她一路征戰，十年間，十二場大戰戰無不勝，她的名聲越來越響——是啊，她的名氣越大，天選之王的傳說越廣，魔女之夜想要奪回石中劍重新啟動阿賴耶計劃就有越多的顧慮……”

　“是啊……這是我此生為數不多的以杠杆撬動星球的巧計之一，只是一個小小的計策，就要整個魔女之夜惱火不已，幾大聖地都成了我借勢的對象……但是阿爾托莉雅卻成了犧牲品，她自覺是天選之王，不僅沒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卻將那當成了畢生的使命……當我發現了的時候，尤瑟托付給我的小姑娘，已經變成了理想和自我犧牲精神極度過剩的騎士王。”

　“她沒有像她母親那樣被石中劍擺布，卻像她母親那樣，成了一個傀儡。”

　“從來都是孤身一人，從來都是獨自前行，她放棄了一切，只為了一個傳說……而那個傳說只是一個謊言。她自以為是天選的王者，她背負了所有的職責，因為她相信唯有她能做這一切的拯救者，拯救這個王國漸漸失去的輝煌，拯救這個國家彷徨的國民。”

　“可事實上並非如此，事實上，天選之王的傳說，只是魔女之夜陰謀的謊言。”

　“她為之奮鬥的理由，忍耐一切痛苦的理由，完完全全是如煙雲般虛幻。”

　“當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認識到我將一個無辜的少女關進了名為王座的囚籠，毀了尤瑟的女兒的一生的時候，我變得無法原諒自己，為了整個人類犧牲掉一人的幸福，這到底值不值得……我離開了布列塔尼亞，四處遊蕩，有一天，我來到了北地。”

　“那就是你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你那時只是個小孩子，卻在毀滅性的雪崩面前，為了救我而不顧自己的生命……你知道嗎?雖然這在你看來只是生命中的一次伸手，但這卻給了我太多的觸動，哪怕是為了這一道善良的光芒，我也不應該放棄什麽，這是我必須擔負的天命，我們承受的痛苦，都絕非毫無意義……”

　“我回到了布列塔尼亞，比從前更盡心盡力地扶持她。幫助她，改變她，盡力改變我已經鑄就的錯事。我著手準備對抗阿賴耶計劃的新措施，那時我突然意識到，獅鷲山脈向北的遼闊北地是政教高度合一的國度，如果有一個王者能夠將散亂的北地統一的話……”

　“然後發生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我來到你的身邊……認出你的一瞬間，我無法用語言描述我的心情，第一次覺得命運是何等的美妙，讓我與你有這樣不可破滅的羈絆……”

　“總覺得有些悲傷呢。還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但卻不知怎麽下筆，舍不得你呢，凱撒，再寫下去我就要哭出來了……凱撒，當你看到這些的時候，我想必已經死掉了，阿爾托莉雅那個孩子就交付給你了。我將一切都告訴你。剩下的，請你遵循自己內心的選擇，我已經無法償還自身的罪孽了，但求你能夠讓她少一點悲傷……”

　“凱撒，你一定要一直幸福地活下去啊……其實有一件事情，我很久之前就想對你說了。在這最後一次對話之中，一定要表述清楚呢——我愛你。”

　“日……”凱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要是你真死了，我豈不是要哭死啊。明明寫得這麽爛，大部分都在講阿爾托莉雅的事情，就跟我說這麽幾句話……”

　他將卷軸扔在了一邊，歎息道:“瞞得我好苦啊……你這個壞女人……和阿爾托莉雅一樣，你們都是些糾結的家夥，那麽阿爾托莉雅之所以向你揮劍，想必是知道了她母親的事情了吧……等一下……”

　凱撒驟然站起身來:“阿爾托莉雅為什麽會在十年後知道了她母親的事情，如果是尤瑟王留下遺書的話，不可能不點明的苦衷，隻告訴她是她殺母仇人的事實，而不告訴她當年的真相，這樣的家夥……只能是當年被破壞計劃的魔女之夜了！”

　“而如今……拉塞爾主教尚未返回，沉睡，此時的卡梅洛王城在高端戰力上處在了低谷……而貝奧武夫的出現必將導致各大聖地的勢力和力量轉移到防禦外敵，而我與阿爾托莉雅的衝突從一定程度上會引發各勢力對阿爾托莉雅的猜疑和遠離，那麽此時此刻的王宮，定然是防禦最為薄弱的時候……”凱撒的腦筋越轉越快，他眼中精光爆閃，“兩天的緩衝期……不好……算來算去，魔女們快要對阿爾托莉雅動手了，她們的目標是……石中劍！”

　凱撒猛然站起，剛想呼喚蘿拉回大教堂報信，卻輕輕歎息了一下。

　屋外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律動，仿佛有巨人光臨，一聲玻璃的爆響轟鳴而起，優已經全副武裝，巨鐮寒光掩映，命運弦線吞吐不休，交織布滿了這片天空，凱撒一躍而出，落在了龍獅的背上與優並肩而立，冷冷地注視著不速之客。

　“雷霆王，氣色不錯啊。”貝奧武夫笑呵呵地對凱撒打著招呼。

　“咲夜，去保護。”凱撒頭也不回，揚聲道，“蘿拉主教，如果我所料不錯，一個魔女已經到了聖特雷西亞大教堂，漢尼拔說不定要吃虧，你最好回去幫忙。”

　“那陛下自己小心！”蘿拉權衡利弊，隨即向凱撒點了點頭，聖光飛舞，呼嘯著向大教堂的方向衝去，那裡，漢尼拔的人間至高聖光氣已經噴射出灼熱的光輝。

　貝奧武夫攔也不攔，只是負手道:“去大教堂牽製主教衛隊和光明執政官的是壹原侑子，去了王宮的是美狄亞，雷霆王，我只能攔下你身邊的八階強者，你自便吧。”

　“哦?這麽好心眼?”凱撒笑了笑， “我倒是傾向於和優一起做了你。”

　“那就試試看吧。”貝奧武夫無畏地一笑，“只怕殺不了我，還耽擱了正事。”

　“切。”凱撒哼了一聲，“大家待在這裡，這個臭矮子敢要亂動，那就給他一點教訓。矮人王，我承你一個人情。但這裡的都是我重要的人，你別走錯了路。”

　“忒多廢話。”貝奧武夫哼了一聲，“再不快點，你的小情人可要被美狄亞那個女人吃得連渣都不剩了，魔女之夜幾千年經營有些門道，不知道從哪裡聚來一批頗有能耐的死士，而美狄亞當年參與過死靈法師召喚系的靈魂樹構建，擅長製作龍牙兵，也是件麻煩的事情。”

　“你倒是把她們賣得乾淨。”

　“哈哈，老子隻答應她們至少拖住一個八階，又沒答應她們不透露情報。”矮人王笑道。

　凱撒早已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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