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刺耳的刹車聲響起,楊洛停下腳步,前後被一輛白色麵包車堵住。車門打開,在兩輛麵包車上下來三十多人,全都手拿長刀。
為首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武士服但卻敞著胸,胸前紋著紋身,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是什麽。但看起來好像是龍,還有兩對翅膀。
這個家夥站在那裡看著楊洛他們,然後一搖三晃的走過來。
“媽的!這大冬天的,這個家夥敞胸露懷的難道不冷?”瘋子罵道。
楊洛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冷!怎麽不冷啊,你沒看見他的臉都白了嗎?。”
這個家夥走到楊洛他們面前,心裡感到奇怪,這些華夏人怎麽和以前見到的不一樣啊。以前不管有多少華夏人,見到他們全都嚇得直哆嗦,馬上跪在地上求饒並且把錢拿出來,然後任他們侮辱謾罵毆打也沒人有膽量還手。這讓他們心中的變態欲望得到很大的滿足。
可今天這些人並沒有跪在地上求饒,在他們的眼裡也沒有看到他想象中的恐懼,而是嘲弄。這種眼神讓他很不舒服,這是對他們的侮辱,對他們赤果果的挑釁。
“八嘎……沒有人敢如此藐視我崗村,而你們這些支那豬居然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這是對我們這些大和民族的武士侮辱,我要讓你們跪在我的面前求饒,舔我的腳趾。”這個家夥的中文說的有夠爛,但還能聽得懂。
站在他身後的那些小鬼子舉著手裡的武器,一個鬼子狂笑道:“大哥,殺了他們,支那人最無能。當我們青年社登上釣魚島的時候,他們就會亂叫說什麽無視支那的主權。放屁,那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領土。”
另一名小鬼子叫道:“支那人是豬,支那政府也都是豬,我們登上釣魚島,他們就會抗議,在國際舞台上叫囂。有種派軍艦來打我們啊,他們敢嗎?哈哈……”
又一個小鬼子囂張的狂笑著喊道:“你們不知道吧,我在華夏留學的時候,幹了一個華夏女人。他們不但不抓我還保護我,這幫豬真是愚蠢。要是有華夏人在我們大日本帝國乾出這樣的事情來,早就被撕成了碎片。哈哈……乾華夏女真他媽的爽……”
楊洛和十幾名兄弟臉色越來越冷,一股驚天的銳氣在身上猛然迸射,狂暴的殺氣充斥著整個空間。
崗村哼了一聲,“支那人都是表裡不一,自欺欺人,全是欠乾的豬……就算今天我們把他們打死有能怎麽樣?這裡是日本,支那人還不是只會抗議……”
“撲哧!”戴恩恩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嘴裡含著棒棒糖笑嘻嘻的在楊洛身後鑽出來,站在那對著日本人勾了勾手指,“我們是豬你們是豬玀,過來,過來叫姑奶奶。”
“八嘎……”剛開始見到戴恩恩這些小鬼子眼睛都直了,可聽見戴恩恩的話難掩心中的憤怒。
一個小鬼子拎著刀走過來,嘴裡還不停的用日語大罵。周芯剛想動,楊洛按住她的肩膀詭笑著搖搖頭。
周芯心裡著急,但也沒有在動轉頭看過去。那名小鬼子走到戴恩恩面前說了句什麽,然後臉上露出淫穢的笑容,伸手抓向戴恩恩胸部。
戴恩恩眨了眨了大眼睛,笑嘻嘻的抬起手伸出食指一點,就在這時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只見那個小鬼子身體突然倒飛而回,“撲通”一聲落在幾米的遠的地方。小鬼子躺在地上的身體不停抽搐,眼睛上翻頭髮焦糊一片。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個小丫頭會特異功能?周芯心裡滿是疑惑,周浩和許航他們對視一眼,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個小丫頭太恐怖了。
那些日本人傻傻的站在那,看見戴恩恩笑嘻嘻的一步一步向前走來,他們就一步一步向後退,這他媽的也太詭異了。看看那個躺在地上還在抽搐的家夥,他們心裡不怕是假的。
戴恩恩突然停下腳步,看著躺在腳邊的家夥蹲下身體,然後又伸出了那根讓人感到恐怖的手指。
就看見那個家夥的身體突然在地上彈起,然後又砰的一聲落在地上。這一次這個家夥眼睛瞳孔已經消失,嘴裡吐出大量的白沫,身體抽搐成一團。
“嘎嘣!”戴恩恩咬碎嘴裡的棒棒糖,臉上可愛的笑容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滿臉怒氣。站起身然後抬起腿,小皮靴那厚重的鞋底狠狠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砰!砰!!!”
鮮血崩現,戴恩恩咬牙切齒的罵道:“你這個日本死豬玀,甲殼蟲居然敢摸老娘。還說我們只會抗議,那今天老娘就抗議抗議,要不把你的腦袋踩扁,就不叫戴恩恩。”
“砰!砰!!!!”
小鬼子的臉已經變了形,這個小丫頭髮起狠來,那可真是恐怖。隨著戴恩恩每一腳落下,周浩和許航他們就是一呲牙。尤其是周浩,想起昨晚差點惹了這個姑奶奶,偷偷摸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人類面對一些神秘未知的東西,心裡都會充滿恐懼。戴恩恩給了小鬼子太多的震撼,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楊洛嘴了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啪”向前踏出一步,“小鬼子!我很佩服你們的勇氣,居然有膽量對著我們說支那人。你們知不知道就是被你們踐踏尊嚴的支那國,侮辱的支那人祖先留下了什麽?我告訴你,是逆鱗,是中華不屈的民族之魂。
那些小鬼子開始騷動慢慢向後退去,崗村瞳孔一陣收縮,一種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死亡氣息撲面而來。強自鎮靜的喊道:“大家不要慌,不要忘了這裡是日本,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麽樣。就是真的敢傷害我們,我們也不怕死,因為我們是大和民族的勇士,最忠誠的勇士。”
另一個小鬼子喊道:“大家不要怕,黑龍會不會饒了他們,一定會追殺他們給我們報仇,就是他們的國家也會遭到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報復。”
楊洛眼裡閃著絕對幽冷的紅芒,“你們既然說自己是大和民族最忠誠的勇士,那你們就挺起胸膛,為了你們大和民族的尊嚴,為了你們武士道精神拿起手中的武器戰鬥吧。”說完抬起手一聲嘶吼:“殺,一個不留。”
兄弟們身上散發著驚人的殺氣,空著雙手對著三十多個手拿長刀的日本人發起了衝鋒。
“砰!砰!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傳來,兄弟們瞪著血紅的眼睛奪過長刀,緊接著一陣可怕的骨骼斷裂聲充斥著整個小巷。
絕望淒厲的慘叫聲就像進入屠宰場,李濤揮舞著滴血的長刀,一邊追著一名抱頭鼠傳的小鬼子一邊怒吼:“跑,你他媽的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這個小鬼子跑到巷子口,看見已經被自己開來的麵包車堵死,終於承受不住死亡的恐懼,撲通跪在地上。
“不要殺我,求你們不要殺我。”
李濤慢慢走到他面前,“你們不是大和民族的勇士嗎?那你他媽的跑什麽,拿出你們的武士道精神和我拚。”這個家夥嚇得渾身直哆嗦,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李濤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濺在嘴角的血,抬起腳“砰”把這個家夥踹了出去。然後慢慢舉起長刀,聲音冰冷的猶如來自九幽地獄。
“華夏女人乾著很爽是吧。”說完倒握刀柄狠狠刺了下去。
“啊……”淒厲的慘叫響起,長刀刺穿小鬼子下體,血在襠部流了出來,還夾雜著黃色液體。
李濤伸手拔出長刀:“那些廢物警察還保護你是吧。”說完雙手握刀猛的向前一挑,小鬼子又是一聲慘嚎昏了過去,一挑胳膊被硬生生砍斷。
李濤哈哈狂笑:“這裡是日本對吧。”手中的長刀又是一挑,另一條胳膊離開小鬼子的肩膀。
本來已經昏過去的小鬼子猛然睜開眼睛,張嘴慘叫可是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你們那個罪惡滔天,在華夏犯下累累罪行的狗屁黑龍會追殺我們是吧,那我要看看,他們怎麽追殺我們。”舉起刀狠狠向下一拋。
“噗!”小鬼子的身體就像煮熟的大蝦弓起,長刀貫穿他的肚子把他死死釘在地上。
屠殺還在繼續,周芯也殺紅了眼,每一次長刀落下都會有一個日本人慘叫著倒在地上。
戴恩恩興奮的喊道:“周姐姐,快點殺了他不要讓他跑了。”周芯一臉殺氣,倒提著長刀慢慢走向一個亂滾帶爬的小鬼子。
崗村身體僵硬的站在那沒有人動他,看著自己帶來的那些手下,在這些人手裡就像雞狗一樣被屠殺,從而想到了自己下場,這些人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真的想不明白,懦弱的華夏人怎麽變了,原本溫順如羊突然變得有如餓狼般的可怕。尤其是他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讓他如墜冰窟,一股寒氣在心底直衝頭頂,沒有一點反抗的勇氣。
楊洛輕輕張開嘴,森冷的說道:“你們應該就是所謂的日本青年社右翼分子吧。”說到這指著滿地的殘肢斷臂,“這就是你們希望的戰爭,你們不是一直想恢復*****圈嗎?不是一直想把華夏那個國家踩在腳下,奴役他們的人民嗎?這就是你們必須要走過的路,你們沒得選著。現在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是華夏人,而你不要告訴我是什麽貧民。既然你們想恢復*****圈,想通過戰爭把華夏踩在腳下,想奴役華夏人民,那你們已經是軍人。現在……舉起你的武器和我一戰。”
“啊……”隨著最後一聲慘叫,除了周芯提著刀走回來的腳步聲,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崗村沒有看也知道自己的手下全都完了,可看著眼前這個手無寸鐵的男人,他是真的沒有勇氣把刀舉起來。
楊洛看著他身體還在測測發抖,有些索然無味的整了整衣領,然後轉身說道:“你們天天把武士道精神掛在嘴上,但心裡已經沒有了這種精神。你們這個曾經擁有神風特工隊的帝國也已經落寞。不要再妄想恢復什麽狗屁的*****圈了,更不要妄想把華夏踩在腳,因為你們不夠那個資格了。”
“噗!”
周芯站在崗村身後,雙手握著長刀在他脖子上掠過。崗村的腦袋飛起,啪的一聲落在了不遠的地方,鮮血在脖腔激射而出。 周芯急速退了幾步,免得血濺在自己身上。
這個小巷真的很僻靜,這麽大動靜居然沒有人發現。不過就是有人發現,也不會過來多管閑事。日本的黑社會猖獗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誰也不會嫌自己命長跑來送死。
楊洛低頭點了顆煙:“處理一下。”
兄弟們把屍體包括哪些亂七八糟的零碎扔到兩輛麵包車上,然後把車開進小巷扎破油箱,汽油慢慢流了出來。
楊洛邁步向小巷外走去,走出十幾步遠,拿著煙頭的手舉起來屈指一彈,煙頭帶著一點星火,劃著美麗的弧線落在流淌的汽油上。“砰”的一聲,一條火龍快速竄向麵包車。
“轟!轟!”
就在十幾個人轉過街角的一瞬間,裡面傳來兩聲震耳的爆炸聲。
“啪……啪……啪……”
整棟樓的玻璃紛紛碎裂,遠遠的傳來驚恐的喊聲還有尖叫聲。楊洛站在樓梯轉角處,等到碎裂的玻璃全都飄了下來,才再次邁步離開。陸戰靴踩在滿地的玻璃碎片上,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
在樓後轉了出來,看見人群還在商業樓裡瘋狂湧出,場面非常混亂。警笛聲由遠而近,十幾輛警車急速駛來。
“嘿,日本警察出警速度就是快,要是我們國家的警察都這麽敬業就好了。”周浩笑著說道。
幾十名日本警察下了車,迅速封鎖現場疏散人群。
楊洛看了一會轉身說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