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斌很有深意的看著將成,“你是說這是尋仇?”
將成點頭:“我分析是這樣,沒人真的敢把他們怎麽樣,所以才用這種方法,羞辱他們。”
韓斌看了一眼電腦,然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轉過身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輕聲說道:“你不覺得事情很巧嗎?”
將成一愣:“什麽事情很巧?”
韓斌眼中閃過一絲老奸巨猾的光芒,“你和楊洛的賭局,剛剛開始就出現這段視頻。”
將成還是沒有明白:“這和賭局有什麽關系?”
韓斌無奈的搖頭:“你想一想,陳雲峰他們這幾個家夥的身份,出了這樣的事情,受到最大打擊的誰?”
將成眉頭一皺,緊接著舒展開來,恍然大悟的說道:“他們背後的人,這件事情發展到現在,丟臉的當然是他們父母。”
韓斌微微一笑,慢慢轉過身體:“那你說,這些家夥是被人整,最丟臉卻是他們父母,後果會是什麽?”
將成很痛快的說道:“當然是給我們施壓,馬上抓到凶手。把事情澄清,恢復名譽。”剛說完將成突然一愣。
“你的意思是說……”
韓斌哈哈大笑:“這麽缺德,這麽陰損的事情除了楊洛那小子別人乾不出來。”
將成苦笑一聲,“他還真能給我們找麻煩,這下可好了,上面壓力下來,我們就得拚命。”
“他要是不給你們找點事情做,讓你們把精力都放在青幫那裡,怎麽能讓他放心。而且你們還有賭局在呢。”
將成算是徹底無語,楊洛這小子為了分散他們警力,還真是什麽缺德事都做得出來。不過話又說回來,也算陳雲峰他們倒霉,碰見楊洛。就是碰見任何一個人,就是恨他們入骨最多殺了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韓斌說道:“這件事情也只是我們的猜測,你還是安排專案組調查吧。”
將成問道:“要真是這小子乾的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抓人唄。他不是和你賭嗎?正好兩件案子一起來。”
將成也是無奈,“要是真的把他抓到了,青幫事情怎麽辦?”
韓斌看了他一眼:“你抓住他再說吧。”其實將成也明白,要是楊洛沒有把握絕對不會和他打什麽賭。
將成剛走到門口,韓斌說道:“紅鼎會所那裡派人去了嗎?”
將成轉過身說道:“我讓邊川帶隊去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回來了。等找到證據,根據線索我就會抓人。”
韓斌呵呵一笑:“你怎麽不直接抓人呢?”
將成說道:“頭,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既然是遊戲,那就要按照遊戲規則來。就算現在我把他抓住,沒有線索沒有證據他也不服啊。”
韓斌說道:“你要想抓到他我看很難,蘇依依綁架案,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小子可鬼的很。”
將成撇了下嘴說道:“頭!我這個隊長可不是白乾的。”
韓斌一點頭:“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借你的光好好敲楊洛一頓。”
申滬BS區一棟大廈內,頂層董事長辦公室坐著一名三十多歲的青年人,手中端著一杯紅酒。
轉椅不停的轉來轉去,手中的紅酒一陣搖晃,輕輕的喝了一口,“陳雲峰,這次看你還死不死。”
辦公司的門輕輕被敲響,“進來。”
一名二十多歲是年輕人走了進來,“齊總!上面打來電話了,讓我們馬上把視頻刪除,
不然會動用行政力量。” 齊總微微一笑:“後台的密碼破解了嗎?”
年輕人說道:“再有兩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通知下去,不要破解了,我們在加密。”說到這一口喝掉酒杯中的酒,“這麽精彩的視頻怎麽能讓它這麽快消失呢。”
年輕人擔心的說道:“可上面……”
齊總一揮手:“告訴他們,後台操作密碼被修改,我們無法破解,讓他們派人來解決吧。”
年輕人一愣,緊接著一笑:“齊總你可夠陰險的。”
齊總毫不在意這名手下的話,呵呵笑著說道:“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只不過咱們做生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現在既然有機會出出氣,怎麽可能放過呢?再說短短不到一天時間,點擊破千萬,流量這麽高這對們網站來說好處可不是一點半點。”
年輕人點點頭:“我去安排。”
齊總說道:“去吧,晚上我請你們吃大餐。”
而這個時候的楊洛正在樓頂玩呢,任你外面多大風浪, 我獨坐船頭逍遙。
天漸漸黑了下來,李濤說道:“這一天算是白費了,早知道還不如去找另幾個目標。”
突然趴在樓頂邊緣的瘋子嘿嘿笑著說道:“乾活了。”
李濤一骨碌翻過身體,看見兩個人影在別墅裡走了出來。一把拿過熱能望遠鏡,“目標出現。”
楊洛站起身架著88狙擊步槍,透過狙擊鏡看著兩個人上了一輛車,緩緩開了出來。
瘋子說道:“風速3。”
李濤說道:“車速四十,目標後車座右側,距離車門20公分。”
白軍坐在車裡,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開車的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軍哥!七爺這個時候讓您過去一定有大事情發生吧。”
白軍三十多歲左右,皮膚白皙戴著金絲眼鏡,個子瘦瘦高高很斯文。但他現在手上卻把玩著一把匕首,透過鏡片你還能看見他眼神充滿暴虐氣息。無論是誰看見他,也不會認為他是黑社會,以為是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
當他聽見年輕人問話後眼中閃過冰冷的寒光,“跟了我這麽長時間,一點規矩都不懂。”
年輕人身體一哆嗦,冷汗瞬間在臉上流了下來,“軍……軍哥,對……對不起。”
“哼!”白軍冷哼一聲,右手一翻匕首突然消失在手中。然後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可剛剛閉上的眼睛突然睜開,臉色一變嘶吼一聲:“加快速度。”說話的同時,上身快速向左側傾斜。可是已經晚了,頭頂就像被人用鐵錘狠狠敲了一下,“啪”的一聲,整個頭蓋骨被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