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事,盡管問就是了。”
路飛很好奇唐心究竟有什麽要問他的,畢竟,兩個人之前也沒有太多的接觸。
“我想問,你噴的香水在哪裡買的,味道很獨特,我,我也想買一份。”
唐心小心翼翼的說道。
“啥?”
路飛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這個問題之前寧茹芸已經問過他一次了,路飛怎麽都沒想到,唐心居然也問他這個問題。
可是,他真的沒有噴香水啊!
路飛尷尬了一下,撓撓頭:“我真的沒噴香水啊!”
“哦!那,那算了,不好意思哦,我先忙去了。”
說完,唐心紅著臉又跑回了茶室。
這是專門出來問我香水的?
路飛又從上到下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後抓起衣服聞了聞,再把手臂舉起來湊到鼻子下聞了聞,甚至還用舌頭舔了一下,依然沒嘗出什麽味道來。
“真是怪事!算了,不想了,抓緊去找個古董試試,看看自己是否真的能辨別古董的真假了。”
路飛歪著頭想了一下,把自己的思緒又重新拉了回來,趕忙下了樓,來到雅藏軒的一樓廳堂內。
此時整個雅藏軒的一樓大廳已經熱鬧起來,當然大部分都是專門到奢侈品區典當和購物的客戶,而古玩區卻沒有多少人。
韓晨這會正忙著應付客戶,根本沒注意到路飛。
倒是趙輝,獨自盤桓在古玩區,手裡正拿著一根白毛巾,四處的掃打著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看到路飛下來,立刻屁顛屁顛的湊了上來,耷眉順眼的諂媚道:“飛哥,你上去,都幹什麽了?講來聽聽唄。”
趙輝這小子,平時可不是這麽勤快,而且店鋪一開張,就會湊到奢侈品區那邊幫忙,想要趁機攀上韓晨,最好能直接調到奢侈品區那邊工作。
當然韓晨也以店長的身份自居,反正趙輝閑著也是閑著,不用白不用。
可是今天不同,韓晨因為路飛撿漏的事情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自然不會給趙輝好臉看。
再加上趙輝看到路飛被寧書川帶入了二樓茶室,便以為路飛要飛黃騰達了,所以便帶著一半好奇一半討好的意思在這等著路飛。
路飛自然明白趙輝的意思,笑了一下:“沒什麽事,就是看了一幅價值兩千萬的名畫。”
“兩千萬!”
趙輝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比路飛早來半年,對古玩這玩意懂的不多,聽說過的段子卻不少。
可是真正的寶貝,趙輝還真就沒見過,聽路飛講了兩句,便越發的好奇起來。
“快講講,快講講!”
趙輝拉著路飛到了一邊,把用來踮腳的凳子用白毛巾擦了又擦,然後按著路飛坐下。
路飛哭笑不得隻好把王興義講的那段在黑市的事情講了一遍,聽得趙輝一愣一愣的。
“飛哥,你這跟老板搭上了,以後要是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兄弟啊!”
趙輝聽路飛講完了墨竹圖的事,連連感慨的說道。
“怎麽?不打算去那邊當班了?”
路飛衝著奢侈品區的方向努了努嘴。
“拉倒吧,你是沒見到今天你們上了二樓後姓韓的那副死樣子,對著老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跟他手下那幾個二五仔說了,以後不許我過到他們那邊去,不然就扣獎金,我呸,不就個部門經理麽?裝什麽大尾巴狼呢!”
趙輝一邊說著,一邊衝著韓晨的方向裝模作樣的吐口水。
路飛憋著笑,趙輝這孩子是年輕了點,沒多少城府,卻還是知道進退的。
趁著跟趙輝扯淡的功夫,路飛把整個古玩區的古董都掃視了一遍,卻沒感受到什麽異常,不覺得有些失望。
任何一家古玩店內,假貨贗品是充斥其中,但是也有鎮店之寶存在的。
就說這雅藏軒內,路飛就知道有一件大開門的老物件隱藏於這些器物之中,要不然劉寶華也不會讓他們每日打掃,並且一再的叮囑要加小心。
所謂大開門,取自‘開門見山’一詞,是對開門一詞的正面修飾。表示物品的狀態非常容易鑒別為到代真品。
路飛坐在凳子上,環視著整個古玩區,整個古玩區,三面都是格子架子,每一個架子上都擺放著一件古董,有各年代的瓷器,陶器,各種古籍善本以及各種雜項,琳琅滿目,品種繁多。
還有一面是靠近門口的位置是一排櫃台,櫃台裡擺放著一些玉器。
櫃台後,是一張寬大的松木書桌,上面擺著兩幅字畫和文房四寶。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擺設, 說起來可以一目了然,但是仔細去看,也足夠人看到眼花繚亂。
既然是大開門的物件,想必價值不菲。
路飛把各個架子上的物件都掃了一圈,也沒發現哪一件像是那大開門的物件。
“莫非是距離太遠感覺不到?”
路飛思索了一下,從趙輝手裡抽出白布,走到架子前,像是往常一樣,開始一件件的器物擦了過去。
按照往日的工作效率來說,擦完整個古玩區的古玩,路飛大概需要三個小時左右。
不過今天他的目的是尋找那件大開門的物件,自然比往日的速度要快,一件件的擦起來,近距離觀察一番,實在不行還湊上去聞一下。
趙輝看到路飛的動作後嚇了一跳,連連喊道:“飛哥,飛哥,別,可別啊!這打掃衛生的事,以後就交給我了!劉師傅都說了,以後這些事都我來乾。”
別看趙輝天天嚷嚷著要離開雅藏軒,其實他還真的不敢離開,當初他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送進來給劉師傅當徒弟的,真要是離開了,趙輝他爹能打斷他三條腿。
路飛一邊若無其事的笑了一下,一邊說道:“沒事,誰乾不是乾呢?”
說著又奔向下一片格子櫃擦瓶子去了。
奢侈品區內,韓晨看到路飛在擦那些古董,不由得撇撇嘴:“小癟三,上了一次二樓,就以為自己飛黃騰達了?下來還不是接著打掃衛生的命!”
而此時劉寶華剛好從後門進來,看到路飛在打掃衛生,卻是在暗自點頭,不驕不躁,不喜不悲,是個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