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陽街是洛城很出名的美食街,時下全國都流行香辣小龍蝦,又趕上世界杯,小龍蝦都開始支援世界杯了,不得不說我大中華美食的暢銷度讓人感慨。
麻陽街最出名的這家店鋪,名字就叫龍蝦館,掛著大紅的招牌,為了吸引顧客,還專門在門口豎起了大屏幕,到了晚上的時候直接播放世界杯,引得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們喝著啤酒,剝著小龍蝦,看著足球賽,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的呼喊聲,這種熱火朝天的景象能持續到後半夜。
路飛三人到了龍蝦館的時候,整個龍蝦館三層樓加上門前坪子的桌子都已經坐滿了,服務員揮汗如雨的衝著路飛三人連連道歉:“三位,實在是沒地了,要不三位等等?那邊有一桌快吃完了。”
路飛轉頭看向了寧茹芸,等不等,全憑寧茹芸心情,路飛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天全聽這小姑奶奶的。
“沒事,我們等一會就是,今晚我一定要剝個過癮!”
寧茹芸看著別人桌子上一盆盆鮮美的龍蝦,眼睛都在發亮。
路飛心中哀歎,這是個典型的吃貨啊!
“咦?這不是路飛麽?”
三個人正看著大屏幕排隊等桌,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
路飛轉頭一看,距離他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處,有一群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坐在一起。
呼喊路飛的那年輕人穿著筆挺的襯衫,領帶扣微微拉扯開幾分,袖子卷起,一臉微醺的紅色,帶著一雙金絲眼鏡,透過鏡片可以看到厚厚眼袋下的一抹輕浮。
路飛看了一眼這年輕人,臉上便浮現出了一分不自然的神色來,不過依然勉強應了一聲:“原來是老魏啊!”
老魏,本名魏生津,跟路飛是大學同學。
不過魏生津的家庭條件跟路飛比,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魏生津家裡開著珠寶店,魏家的魏氏珠寶在洛城是很出名的,足有十幾家連鎖。
所以魏生津大學畢業後就直接進了自家的珠寶店工作,而且還有個副總經理的職務。
這起點就要比絕大多數的人都高了很多。
在學校裡的時候,魏生津和路飛就不對路,魏生津這小子是個花心大蘿卜,在大學裡沒少撩女孩,路飛大學宿舍裡的兄弟老三的女朋友,就被魏生津這小子給勾搭走了。
因為這事,路飛宿舍裡六個人集體出動,跟魏生津宿舍裡的幾個小子大打出手了一次,這算是兩個人最大的一次恩怨。
其實這件事,魏生津也一直是耿耿於懷,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裡碰到了路飛,說不得要找他點麻煩。
不過此時讓魏生津更在意的,是路飛身邊的寧茹芸。
這位寧家大小姐穿著一身束腰長裙,高跟鞋,手裡拿著手包,身材妖嬈,隱隱的帶著一種貴族范,若是能穿上一身晚禮服,簡直不要太完美。
路飛這小子是出門被狗屎砸腦門了麽?居然勾搭上了這樣漂亮的一個女孩。
魏生津看著寧茹芸站在路飛身邊,把寧茹芸當成了路飛的女朋友,不由的生出了幾分嫉妒之心。
“沒地坐麽?要不要坐過來一起吃啊!”
暗自壓下衝上去揍路飛一頓的衝動,魏生津故作大方的邀請道。
“不用了。”
路飛擺擺手,態度冷淡。
“你小子,大家都是老同學,你這樣的態度可不好啊,再說了,你站著不累,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這位美女站著累壞了可就不好了啊!”
魏生津眉毛挑動著,
衝著寧茹芸擠眉弄眼的說道。 寧茹芸眼中微微生寒,她是在國外留過學,眼界是很開放,骨子裡卻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只看了魏生津一眼,寧茹芸就對魏生津很不爽。
“站著有助於塑形,等一會挺好。”
寧茹芸冷冷的懟了一句,然後往路飛的身邊又湊了一步。
魏生津碰了一鼻子灰,又不能發作,訕訕的笑了一下。
他身邊的一個年輕小夥連忙給魏生津找台階下,舉起酒杯喊道:“魏總,聽說你最近做了一筆三千萬的生意,光是提成就拿了將近一千萬,以後可得多提攜一下兄弟啊!”
“好說,好說,來走一個!”
魏生津得意的應和著,舉起酒杯的同時還用眼睛瞟了一下寧茹芸,他覺得像寧茹芸這樣年輕的女孩,應該都是拜金的,別的不說,就說她挎的那個LV手包,如果是真貨的話,至少得在五萬塊以上。
一般的女孩,肯定是買不起這樣的包包的,所以魏生津下意識的認為,寧茹芸是那種拜金女, 愛慕虛榮,才會弄了這樣一個包包。
這種女人他見過的太多了,當初路飛寢室老三的那個女友,不就是倒在了他的糖衣炮彈之下?
可是誰知道寧茹芸卻好像沒聽到一般,連一絲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三位,那邊有張桌子空出來了。”
服務員此時剛好趕過來,迎著路飛三人,把他們引到了一張桌子前。
“兩斤麻辣小龍蝦,兩斤油爆蝦,兩斤口味蝦,兩斤蒜蓉油燜大蝦,最後再來兩斤紅油蝦尾,一盤田螺,一盤清拌木耳,再給他們倆一人來一扎啤酒,給我來杯西瓜汁。”
寧茹芸一坐下,當即開始大點特點,連菜單都沒看,隨口就來。
服務生站在一旁直冒冷汗:“這個,你們隻有三位,點的是不是有些多啊?”
路飛也是一起冒汗,這丫頭看著文文靜靜的,一提到吃的,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吃貨屬性顯露無疑,你這是打算吃窮我啊!
“先來這些,我一個人就能剝七八斤,他們兩個大男人,怎麽也能把剩下的剝完吧?你就快點上吧!”
寧茹芸看著周圍其它桌子上的小龍蝦雙眼放光的架勢,恨不得立馬就開吃。
服務生連忙跑去下單,很快就端上了一盆盆油光發亮的小龍蝦,寧茹芸當即投身剝蝦大軍,毫無形象的大快朵頤。
路飛和趙輝也連忙帶上一次性手套,‘哢哢’的剝起蝦來。
三個人正吃得滿嘴流油,魏生津突然端著一杯酒,帶著幾分醉意,走到了三人的桌子邊,挨著路飛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