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包間已經訂好了。”楊山轉達了黃忠的話,見李悠若有所思,應該是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說。
鈴鈴鈴!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李悠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好友余欣的來電,他手指一劃,接了電話。
“李悠,我在城東分局,快來救我啊!”余欣的慘叫聲,從電話中傳出。
“怎麽回事?”李悠眉頭一皺,開口詢問,城東分局正是警局,難道余欣進局子啦?
“今晚出來玩,被捉個正著,要八千塊才能走人,你快幫我想想辦法。”余欣顯得焦急萬分,聲音都有些變了。
“操!”李悠暗罵一聲,這混蛋肯定是被掃黃的警察給抓了,他趕緊開口道:“錢不是問題,你不要急,我現在就過去。”
“謝天謝地,那我等你啦!”余欣長出一口氣,聲音頓時就輕松了不少。
“楊哥,我有急事要先走了,不好意思啊!”李悠掛了電話,露出抱歉的表情,開口說了聲。
“沒事,我送你吧!”楊山古怪地笑笑,他顯然是聽到電話傳出的聲音了。
“不用,我先走啦!再見!”李悠擺擺手,這種事情可不好意思麻煩別人,他急衝衝出了會所,打了個的士就走。
半個鍾頭後,的士到了城東分局門口,李悠付了車費,快步進了辦事大廳裡面。
辦事大廳裡人員不少,很是喧鬧,看來今晚有大行動,這是那些出事的人找來的。
“警官,我來保釋余欣,請問要怎麽辦理?”李悠來到櫃台,詢問辦事人員。
“去那邊窗口交了錢,在外面等就可以了。”那警官古怪地看了看李悠,指著一個排起長隊的窗口示意道。
“多謝!”李悠按照指示,來到窗口前排隊,交了保釋金後,就在分局外面等了起來。
大約一個鍾頭後,余欣從分局大門走了出來,他身材中等,人有些偏瘦,屬於其貌不揚那一類人。
“這裡!”李悠在等待的人群中招招手,喊了一聲。
“李悠,多謝了,如果你來晚一些,我就要進去住上個十天半月了。”余欣快步上前,有些後怕的開口道。
“你這是該死!明知道最近在掃黃,你還要出去亂搞!”李悠搖搖頭,實在是無語。
“人要倒霉,喝涼水都會嗆到,我已經很小心。”余欣滿是晦氣,後悔不以。
“你這還不算太倒霉,起碼我最近有錢,如果我沒錢,又借不到,你才是最倒霉的。”李悠輕笑一聲。
“拷!難道你想說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嗎?”余欣頓時哭笑不得,很是無語。
“如果不是大行動,五到十天拘留,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李悠冷笑一聲,提醒了一句。
“先不說了,我最近有了奇遇,我們回去再說!“余欣搖搖頭,解說一句,他是事出有因。
“奇遇?難道與黑洞有關?”李悠心念一動,不再多說,隨即招了一輛的士,直奔會所酒店而去。
“可以啊!你最近就住這裡?難道真發達了?“余欣看著面積不小的酒店房間,有些驚異地開口叫道。
“最近在這裡白吃白住,你一說我倒是省起來了。”李悠苦笑一聲,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吃白住還不好?再加我一個唄!”余欣嘿嘿一笑,顯得很是興奮。
“別扯蛋了,你那裡究竟是怎麽回事?”李悠趕緊止住,詢問起了正事。
“還記得我表哥吧!就是那個好吃懶做,
整天賴在我那裡白吃白住,一份工作乾不了兩天那個。”余欣嘿嘿直笑,很是得意。 “當然知道,難道他有了奇遇?”李悠點點頭,他經常到余欣租房那裡,自然是見過那位表哥的,那是個性子很是淡然的人。
“你還真猜到了!而且也不意外!”余欣驚異地看著李悠,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不過他並不追問,又接著開口道:“他前幾天忽然對我說,要找個地方修煉,要走了,然後拍了我一巴掌,我就暈了。等我醒來,他已經走了,我腦海中多了一篇練體的功法,極為神奇。”
“功法麽?”李悠點點頭,滿臉凝重地開口交代道:“這件事情,千萬不能泄露,你表哥得到的,很可能是修仙的功法,極為重要。”
“是不是跟城中村出現的黑洞有關?”余欣自己也有所猜測,並不意外,他好奇的看著李悠,等著解惑。
“不錯,我也得了很大的好處,現在體質大增,力大無比。”李悠將黑洞出現,身體被靈氣改變的事說出,又細細講述這幾天的事情。
“李悠,虧我當你是兄弟,有發財的機會你也不告訴我!”余欣聽得興奮之極,狂吼連連,這是要發的節奏啊!
“過幾天就有一場拳賽,對戰泰國第一拳手,你要是不怕褲子都輸沒了,就去下注吧!”李悠嘿嘿直笑。
“你壓我就壓!”余欣並不遲疑,很是相信李悠。
“扯遠了,你還沒告訴我功法跟你出去頂風作案的聯系呢!”李悠對這事實在好奇。
“那份功法實在奇怪,隻要照著修煉,就會全身發熱,我實在是受不了啦!沒辦法才去的。”余欣滿是無奈的開口解說道。
“難道是《葵花寶典》?”李悠表情極為古怪,這一修煉,熱氣就自生,實在是太像了。
“葵花你個頭啊!最多就是有壯陽功能,是我自己心癢難耐罷了。”余欣趕緊道出實話。
“這種功法可遇不可求,你打個電話給你表哥,問問能不能傳給我,我付錢來買。”李悠迫不及待的開口,這個機會他絕不想放過。
“我表哥電話打不通,他肯定是跑到深山去了,功法的事我作主就好了。”余欣不以為然地開口道。
“多謝!”李悠激動萬分,如此重要的功法,余欣竟然願意傳給他,他心中很是感激。
“今天晚上,我打了十幾個電話,隻有你來了!”余欣搖搖頭,歎了口氣,這就是他願意跟李悠分享的原因,他現在隻有這一個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