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仙宗長老屍身,李悠找出一塊手掌大,泛著七彩光芒,溫潤非凡的玉佩,一個繡著神秘花紋,絲製的小袋子。
“沒理由啊!仙宗的長老怎麽會這般窮?”李悠疑慮重重,連錢卡都沒有找到,也太過奇怪,他著實不甘心,進入山谷中細細尋找一番,可惜始終無任何發現,山谷裡面連生活物資也沒有。
“如此奇怪?難道這袋子是傳說中的儲物袋?”李悠猜想著,他有些驚疑不定,翻開絲袋子,細細察看,發現竟找不到打開的地方。
如此奇異的袋子,極有可能就是儲物袋,儲物袋對於李悠來說,極為重要,能幫他把大量資源帶回家,他激動萬分,當即就抽出長刀,伸出手指一劃,擠出一滴鮮血,滴在絲袋子上面。
鮮血滴在絲袋子上面,很快就融化了進去,然後就感應到了一個小空間的存在。空間的長寬高大約有三米多些,整體大概有三十立方左右,裡面放著諸多雜物,有衣服,生活用具,丹藥等等。
對於許多雜物,李悠心中不喜,他找到仙宗長老用來避雪的山洞,把屍體以及各種雜物,全部都丟了進去。
丟棄了雜物後,儲物袋中就只剩下五瓶寫著“練氣丹”的丹藥以及一本古香古色,用金絲製成的書籍。
練氣丹這東西世俗沒有得賣,李悠看不出好壞真假,便不作理會,隻將注意力放在書籍上面,他心臟砰砰直跳,心中祈禱著這會是一部高級功法。
他心念一動,拿出書籍,細細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吞天練氣決》五個大字,這是一本練氣功法!
食氣者神明不死!練氣正是步入長生的最重要關口。
李悠大為振奮,擁有了練氣功法,就擁有了長生的希望,他急急翻開功法,觀看了起來。
功法的開篇,就有具體介紹,這是一份以特殊運功法門,調動體內氣脈,形成奇異磁場,吸收外界靈氣,匯成法力符文的功法。
看到介紹,李悠迫不及待地翻到第二頁,就見功法之上,用紅色字體寫有兩行注釋:此功法為練氣之極,風險極高,身體強度不夠者,不可修煉!
“難道這部功法有缺陷?”李悠若有所思,如果是宗門功法,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帶在身上的,這部功法,極有可能是那位長老的私貨。
“不管有沒有缺陷,先記下來再說!”李悠繼續翻閱,這是他得到的第一本練氣功法,極為難得,萬沒有放棄之理。
翻過幾頁後,又有一段紅筆注釋出現:“此功法無煉體之能,修煉速度過快,無法掌控者,極易自爆!”
“自爆?”李悠看得頭皮發麻,這就太恐怖了,把自己修煉到自爆,完全就是自殺功法啊!他膽顫心驚地把功法看完記下,終於搞明白了,這是一本練氣極致的攻法,隻專注練氣不修體,當身體強度承受不住靈氣反衝時,就會出事。
“這個世界煉體功法只能修煉出萬斤力量,身體強度很有限,他們沒有更強煉體法門,自然修煉不了這本功法,可是我修煉的煉體功法比他們強大太多,而且以後也能找來其他煉體功法,完全可以修煉得了!”李悠心中暗自思量,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我的資質在那股靈氣的改變下,應該是極高的,如果修煉這種有缺陷的功法,似乎是得不償失!”李悠細細思量,有些拿不定主意。他思前想後,反正現在還不是修煉的時候,就先放一放,如果能得到仙宗功法,那一切都沒問題,
他決定到時再作計較。 仙宗的計劃被打破,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另起陰謀?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尋仇?
李悠心中很沒底,他知道與修仙者的差距,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有一種緊迫感,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把煉體功法修煉完成,擁有足夠的實力,可以面對強敵。
既然事情解決,貓獸王又跑得無影無蹤,李悠就開始返回了,他走上大山,就見到漫山遍野的士兵,正快速行進著,這是來接應他了。
“國師!”見到李悠現身,帶隊的離絡大喜,立刻就開口呼喚起來。
“大家都回禦獸城!”李悠大聲傳下命令,快速跑動起來,很快就來到離絡等人面前。
“國師,情況如何?仙宗高手攻擊極強,還是不要冒險的好。”離絡開口詢問,急急提出了意見。
“事情已經解決,幕後之人身死,貓獸王逃跑。”李悠開口,把情況道出。
“這……這!死了?”離絡臉色狂變,頓時就有些結巴了,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他似乎很是害怕。
“死了!”禦獸城太守詫異地看著李悠,他表情極為複雜,似是歎息,又似是讚歎。
“殿下是害怕他們會來報仇嗎?”李悠有些皺眉頭,離國要是怕了仙宗,又怎麽敢生出搶奪功法的想法來,若是不怕仙宗,離絡又為何如此表現?
“仙宗手段莫測,我怕他們會對國師實施暗殺。”離絡搖搖頭,有些言不由衷地開口道。
“仙宗之人,也不是不能戰勝的,我這就回去閉關修煉,麻煩殿下為我備上大量煉肉、煉骨、煉筋丹藥以及人參等物資。”李悠若有所思,開口吩咐道。
“是!請國師多加小心!”離絡張口欲言,但一時不知如何說,便囑咐了一聲。
“那先告辭了。”李悠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朝著禦獸城而去。
“殿下,仙宗之人一直高高在上,此次他們死了一個,只怕會展開瘋狂報復,如果情況不對,還需有所選擇才是!”禦獸城太守面無表情,淡淡地開口道。
“立大人說的是!只是事情沒到最後一步,我們就不能放棄!”離絡點點頭,堅定地開口道。
“可惜了!國師實在太衝動了!”禦獸城太守暗暗歎息一聲,李悠實在太著急了,此事可是失了計較,仙宗只能徐徐圖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