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離絡帶著十數人,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對於李悠的到來,他顯得很是吃驚,遠遠就驚呼一聲:“國師,你怎麽來了?”
“形勢不妙,過來處理,現在情況如何?”李悠領著諸位統領進入府衙,大步迎了上前,開口詢問道。
“情況很糟糕,那五隻獸王每隔十天就會召集猛獸攻城,我們損失慘重。”離絡悲歎連連,滿臉都是苦澀。
“這麽有規律?除了那五隻獸王,其它的獸王有來攻城嗎?”李悠感覺古怪,看來背後之人,倒是自律得很哪。
“沒有,從我來到這裡,就一直只有那五隻獸王。”離絡搖搖頭,恨恨地開口道:“那五隻獸王專門為殺人而來,它們根本就不是要破城。”
“這是怕承擔大因果麽?”李悠心中明白,修仙之人怕大業力,他們不敢破城,害死大量無辜百姓。
“國師,禦獸城想來是不會破的,不如你先回去吧!”離絡擔心李悠出事,當即就提出了意見。
“殿下有所不知,來的路上,我們已經遇上一頭獸王了,諸位統領身上背的,就是獸王肉。”李悠微微一笑,指著諸位統領身上的背包開口道。
“國師!你們殺了一頭獸王?”
候在一旁的禦獸城太守忍不住驚呼一聲,急急開口詢問。
“自然!國師英勇無敵,區區獸王又算得了什麽!”飛雲將青狼獸王的肉展示出來,得意地開口道。
“天佑我離國!天佑我離國啊!國師的神奇,再次顛覆了我的想象。”離絡哈哈大笑,興奮得不能自己。
“諸位,下官長這麽大,還沒有嘗過獸王的味道,今天可得讓我嘗嘗鮮。”太守放聲大笑,興奮之極。
“殿下,離獸王攻城還有多長時間?”李悠開口詢問,他已經可以煉筋了,此時每一天的進步都很巨大,他要抓緊時間修煉。
“前天才來攻城,還有八天時間,國師不會是打算繼續修煉吧?”離絡苦笑一聲,他對李悠相當的了解,頓時就知道了他的打算。
“知我者殿下也,諸位,你們且自去,請殿下為我備好煉筋丹藥。”李悠笑了笑,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吩咐一聲。
“請國師跟我來。”離絡跟福安交代了一聲,便領著李悠來到一座院子住了下來。
李悠修煉的習慣,離絡都知道,他將丹藥送過來後,就安排士兵守住院子,備好吃食,然後告辭而去。
這一段時間,李悠對《神猿練筋拳》功法多有研究,兩相對應,他對龍拳已然明了於心。
煉筋煉的不是身體內的筋絡,而是氣功裡所形容的筋脈,筋脈看不見摸不著,是氣的通道,煉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煉氣作準備。
拿出神龍圖,擺好龍拳起手式,李悠沉下心來,照著練體功法的描述開始冥想修煉,
隨著腦海中神龍逐漸成型,天地間的靈氣似乎被某種神奇的規則所吸引,紛紛匯聚到了李悠身邊,然後狂湧進他的身體裡面。
這是從所未有的體驗,以前修煉的時候,他也會匯聚靈氣,但那些靈氣的量並不大,被吸收的也只是少量而已。可是這一次,完全是狂湧了進去,如果身體強度不夠,整個人承受不住,立刻就會自爆。
靈氣在體內暴動,整個人猶如被千刀萬剮般,李悠疼得無法忍受,只能放棄冥想,散掉靈氣,結束這一次修煉。
“這也太恐怖了,這是自殺還是修煉?會不會把人給疼死!”李悠當真是又氣又急,
這是他修煉這份功法以來,第一次進行不下去。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李悠定了定神,咬咬牙,決定繼續修煉,他細細感知一翻,這一次雖然沒能進入修煉狀態,但身體的強度,仍然有所增加。那些靈氣湧入身體後,雖然在瘋狂暴動,但有一部分暴動後會融入身體之中,增強他的體魄。
“疼不死就能有所進步,而且只要習慣了,就會好很多。”李悠思量一番,知道了原由,這下再無顧忌,又投入修煉之中。
整整兩天時間,李悠已經痛到麻木,疼到全身毫無知覺了,他拋開一切,隻一心一意修煉。當再一次沉入修煉後,他終於進入了無思無想的狀態,成功打出了龍拳。
隨著龍拳的施展,狂暴的靈氣被一股神異的規則帶動,漸漸匯成一股氣,有規律地在身上轉動了起來。
那股氣一開始穿行於肌肉之間, 慢慢的就變成沿著固定路線穿行,轉動了許多次後,他右手一震,莫名地出現了一條泛著白光的細線,這是經脈開始生成了。
右手經脈出現後,所有麻木的感覺全部消失,劇痛再次出現在李悠身上,迫使他不得不再次停下修煉。
“右手不疼了!”
李悠感應一番,大為振奮,右手的經脈煉成,手也就不庝了,這些疼痛,都是因為經脈沒有生成,只要煉出經脈,一切都會好了。
“來人!備餐!”
李悠大喝一聲,他此時渾身無力,肚子餓得受不了,這一次修煉,整整持續了三天時間,與過去完全不同,那些靈氣沒有消失的時候,他所有的損耗,都從中得到補充,非常的神奇。
“國師,你怎麽樣了?”離絡此時就等在院子外,聽到呼叫,他帶著端著餐食的福安,急急跑了進來。
“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李悠哈哈大笑,伸手接過福安手上的餐食,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殿下,情況可有變化?”李悠吃完了飯,身體完全恢復過來,他滿意地摸摸肚子,開口詢問。
“沒什麽變化,現在是第五天,那些猛獸沒有聚集的情況。”離絡搖搖頭,開口答道。
“那就好!且容我先洗漱一番。”李悠聞言放下心來,他連續三天沒有洗漱,也沒有睡覺,渾身很是不得勁。
“國師真是修煉狂人,如果我離國民眾都能如此,何愁不夠強大!”離絡感歎一聲,知道不好打擾,便帶著福安告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