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聯艦隊反應很快,命令傳下後就不作停留,當印三國的自行火炮來到河邊時,他們已經到了安全地帶。
莫多神奇極為不甘心,大為憤恨,現在大好機會失去,只能等天明才與對方決一死戰。眼見此時已經是凌晨三四點鍾,他便傳下命令,讓自行炮車退到艦隊的攻擊范圍之外。
“印三國的自行火炮車要走,這應該是他們目前守護首都的最後家底了。”李悠思量一陣,決定出手。他拿出兩套包頭包臉的黑衣服,丟了一套給胡超,自己快速穿了起來,他看向當先而行的那一輛自行火炮車,開口命令道:“其他人原地待命,胡超隨我去阻住自行火炮車隊。”
“是!”眾士兵大聲應下命令。
“總指揮,我們不是要保住印三國實力,削弱歐聯實力的嗎?”胡超對這個命令很是不解,有些無法接受。
“歐聯艦隊還有用,等他們打殘印三首都後,再滅殺不遲,現在執行命令。”李悠解說一句,大喝了一聲。
“是!”胡超無奈應下,趕緊穿起了黑衣,蒙住了臉。
“走!”李悠招呼一聲,快速衝向那些跟在自行火炮後面的汽車。
兩人速度極快,此時又是夜晚,印三國在外圍戒備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就已經衝到了車輛之中。
轟!轟!轟!
重物落地的聲音不停響起。
李悠跟胡超兩人抓起一輛又一輛的小汽車,猶如丟玩具般,統統砸在了自行火炮車前進的路上。
“敵襲!”
驚恐萬分的吼叫聲不斷響起。
噠噠噠……!
印三國的士兵反應過來,立刻就舉起衝鋒槍狂掃。
胡超的防禦,就連威力最大的電磁都攻不破,這些子彈根本就不放在他眼裡,他毫不理會,隻快速閃動身形,不停扔著汽車,將整條寬闊的大路給堵死。
李悠身上白芒閃現,不閃不避,所有子彈到了他身邊,都讓護身的靈氣阻了下來。練氣之後,他防禦大增,已經不用去閃避子彈的攻擊了。
“怎麽回事,難道歐聯國敢在陸地上發動攻擊嗎?”莫多神奇站在自行炮車上,看向前方槍聲大作的地方,有些驚疑不定的詢問道。
“主席,我去查看。”
自行炮車指揮官應了一聲,急急跳下車,快速衝向戰鬥的地方。
“惡魔!惡魔!”
印三國士兵驚怒交加,急吼連連,他們的攻擊一點用也沒有,根本就對付不了兩人,眼見前路被堵死,自行炮車無法離開,若是被歐聯轟殘,他們就再沒反抗的能力,首都也會不保,他們紛紛衝上前,想要用身體來阻止對方。
眼見士兵如湖水般湧來,李悠冷笑一聲,雙手抓起一輛汽車,掄圓了掃,把膽敢衝上前的士兵統統掃飛,然後對著自行炮車就砸了過去。
轟!
整輛汽車撞到自行炮車上,把自行炮車撞得嚴重變形,直接翻倒,就連高高豎立的火炮,也轟然倒下。
“這效果不錯!”李悠眼睛一亮,不再浪費力氣丟汽車,他衝入自行炮車之中,不停地掀翻一輛輛炮車,推倒一門門的大炮。
“快快快!”印三國士兵急得冒煙,繼續瘋狂地衝向李悠,想要阻止他,可惜他們的速度慢太多,根本就追之不及。
“不好!中計啦!”自行火炮指揮官看著眼前的亂相,如同中了雷擊,整個都呆住了。
“高層將領?”李悠左衝右突,見到前來查探的自行炮車指揮官,頓時就起了消滅對方指揮系統的想法。他抓起散落在地面的汽車發動機,猛然就砸了過去。
轟!
自行炮車指揮官躲避不及,被汽車發動機轟中,整個人直接就飛了出去,他猛噴鮮血,如同破碎的布娃娃那般,還沒落地就已經斷氣了。
“似乎還有更高的指揮官!”李悠起了心思,便不再動手,快速向著莫多神奇所在的自行火炮車衝去。
“難道是歐聯的陰謀?”莫多神奇聽著陣陣轟然巨響,那黑乎乎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極為猙獰的表情。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自行火炮車發出劇烈震動,隨即轟然倒下。
莫多神奇站在炮車上,沒有被壓住,他重重砸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已然動彈不得,他忍住被摔出的刺心之痛,立刻就大聲傳下命令,讓士兵來保護他。
負責保護主席的士兵動作很快,莫多神奇的命令還沒下達,他們就已經端起槍械,瘋狂地掃向李悠。
李悠平時很少看新聞,根本就不認識印三國的主席,這些黑人在他的眼中,其實相差不多,似乎都是一樣子,他不去理會眾多士兵,身形一閃間,已經來到莫多神奇面前,他伸出腳,快速一踩。
撲!
莫多神奇鮮血狂噴,他瞪大眼睛,死不瞑目,他一個****,竟然在國家還存在的時候,就被人殺死了。
“啊啊啊!”
驚怒交加的聲音從士兵中傳來,他們端著衝鋒槍,瘋狂地向著李悠掃射,他們完全接受不了,主席會死在炮隊之中。
李悠身形一閃, 避過狂射而來的子彈,他懶得去理會這些士兵,快速閃動起來,不停地掀翻一輛輛自行跑車。
不到十分鍾,大量的炮車被掀翻,印三國炮隊完全動彈不得,絕對沒有可能撤走了。
眼見印三國士兵狂追不止,慘叫連連,李悠懶得大開殺戒,便狂吼一聲,傳出信息,帶著胡超快速消失。
“怎麽辦?要怎麽辦?”
自行炮車的所有士官聚在一起,看著狼藉一片的炮隊,隻覺得欲哭無淚,進退失措,他們是又驚又怕。
“主席死了,自行炮車也沒有了,我們肯定守不住首都,不如退往內陸城市,在陸地上與歐聯決一勝負。”有較為冷靜的士官,當即就提出了建議。
這個提議很和眾士官心意,沿海沿河城市畢竟是少數,他們其實還有希望,再說如果不撤走,等歐聯艦隊來了,他們就得戰死,而且是死得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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