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義堂之中。
蘇毅氣勢高漲,他看得出中年男人是這群人的頭領,氣機也是最強的。他戰意高漲!獰笑著。
“如何?老頭,來和我打一場!打贏,你們離開。輸了,你們死!”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怎麽樣?或者說,你們想要一起上?”
他的態度,猖狂肆意。
眾捕衛,勃然變色,他們哪一個,不是千挑萬選的人物?他們哪一個,不是經過千錘百煉才獲得如今的實力?都是!他們的信心和意志,在千錘百煉的刻苦修行之中,早已升華,早已堅定如同磐石。
蘇毅的話,對他們而言,是赤果果的侮辱。
“窮鄉僻壤之人,宛如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學得了真力,打敗潘宏,就如此猖狂。自認無敵嗎?”一人冷聲嘲諷。
“不要與他計較。不過是一鄉下土狗,狺狺狂吠。對於這種野狗,一刀殺了,堵了他的嘴便是。與他口舌之爭,只不過拉低身價。”
這幫捕衛,雖然承認潘宏的實力,但絕不認為潘宏比他們強。這幫人,都是對自身實力極其自信之人。潘宏雖強,可他們也絕非弱手。且,潘宏是他們之中年歲最小者,他成名,在他們之後。
其間的差距,絕對相當的大。
中年人舉起手,阻止捕衛們的話。他起身,上下打量蘇毅一番,緊抿的唇忽然放松,露出些許笑容。“能在南地到達這種程度,實力心性俱佳。你可願意加入天幕府?”
眾捕衛變色,卻絲毫不敢出言打斷。
蘇毅挑眉,有些驚訝。他瞧了瞧中年男人,反問:“你想招攬我?”
“不錯。你在南地,屈才了。你雖然修煉出真力,但功法等階不高吧?加入天幕府,為聖朝做事,天材地寶,神功秘法,應有盡有,如何?”中年男人語氣平靜,但卻透出篤定自信。這種自信和篤定,來源於他說的一切,都能實現。
蘇毅,如今正是要離開十八連寨的時候。中年男人拋出的橄欖枝,正是時候。中原之地,大漢王朝力壓天下。作為大漢王朝直屬負責處理天下宗門事宜的天幕府,有多強,可想而知。
這對於蘇毅,是機會,也是一個舞台!正是他一展抱負的平台!
“呵呵!”
“你笑什麽?”
“我不想和你談這些。”蘇毅暴虐的一揮手,“我隻想先打一場。讓我痛快痛快。”他已經許久,都沒有棋逢敵手的打一場了。他對中年人的期待很高,希望對方是一名難遇的強者。
“加入天幕府,你可以得到與各路高手交手的機會!”中年男人平靜道。
蘇毅再三邀戰,可是這位捕頭,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慢慢的,蘇毅的戰意就冷了。他想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這男人的不痛快,讓他熱情轉冷。他渾身沸騰的血液漸漸平息,面容又重新恢復到淡淡,超然物外。簡直與方才的他判若兩人。
一眾捕衛嘖嘖稱奇。
蘇毅坐下,神態從容,沒有打起來,他此時提不起精神,抱臂在胸,閉目養神。
聚義堂之中,氣氛一時之間,卻有些過分安靜了。
駝龍打破平靜,他開口問:“捕頭怎麽稱呼!”
“龐!”
“龐大人。你方才想讓我這侄子加入天幕府,可是真的?”
“自然。”
“龐大人,我這侄子,乃是一山賊,土匪。如此,也能加入天幕府?”
駝龍質疑道。
龐姓捕頭微微搖頭,解釋道:“天幕府,與大漢軍隊不同。它負責統管天下宗門。乃是王朝的刀兵。刀兵,隻管鋒利就是!它是哪家打造的?又有什麽乾系?”
他所說的意思,十分清楚。但卻合情合理。作為統管天下宗門的部門,他們所要面對的,無一不是武功高強者。甚至一些邪魔外道,不但魔功高強,心思也極為繁複莫測,智計超眾!
而想要抓住或者殺死這些人,絕非一般人能夠做到。實際上,在數十年前,宗門勢大。邪魔外道肆虐中原。
面對這樣的窘況!大漢王朝上一代神子提出一個概念!建立一個組織,統管天下宗門。這也就是天幕府的前身,僅僅是數年,在王朝的大力支持下,這個組織便發展壯大。
不過,一開始加入的,只是一些散修和小宗門的武者。
天下宗門,感受到天幕府帶來的壓力。紛紛在暗中,向天幕府下黑手。
於是,這位神子又提出一個理念。
外衛!
天幕府定期發布一些任務, 只要有人願意,將可以前往完成。只要向天幕府提交證明,便可以領取報酬。這一項,直接導致一些大宗門的長老等高層,遮掩身份,助天幕府完成任務。
種種舉措,天幕府經過數十年的發展,終於成就今日的氣象。
發展到如今,天幕府已經成為一個不論身份,不論來歷出身。只要你願意,便可以加入,成為一名外衛,完成任務獲取報酬。當然,天幕府內衛,也就是正規的捕衛,仍舊延續最初的設定。
一是要家世清白。二是要有天賦毅力。三是要個性相合。
龐捕頭自然不是要蘇毅做一個外衛,他要的,是蘇毅加入內衛。蘇毅的來歷清清楚楚,實力天賦也很強。在他看來,很有培養的價值。
駝龍心中放心下來,他話題一轉。
“龐捕頭,不知你之前所說的合作一事,現在是否還算數?”
蘇毅睜開眼,瞧著駝龍,眉頭皺起,卻沒說話。
龐捕頭瞧了蘇毅一眼,低頭沉思片刻,他岩石般的臉上,露出些許笑容。“自然是作數的。”
……
青石寨山寨口。
駝龍將一眾人送出寨門。
龐捕頭拿出一枚令牌,將它遞給駝龍。
“駝龍寨主,這便是信物,如果蘇毅願意到這天幕府做一名內衛,便讓他持這枚令牌到清野郡來見我。往後,我便在清野郡,負責這南地宗門事宜。”
駝龍示意知道。
他又將眾人送出一段路,這才拱拱手,與這幫捕衛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