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開發的獵奇空間,前後不過四十米寬,除去農舍和倉庫的佔地面積,耕地也不算多大。
周圍的樹林沒有進出通道,看上去密不透風,實則無論從哪個方向闖進去,最後都會回到原地。從某種意義上,這是一堵未解鎖的天然牆壁。
推開倉庫的柴門,迎面撲來厚厚的塵埃。
這些擺放在角落的務農工具多少有些年頭,手柄處使用的痕跡程亮如金屬,旁邊木架堆放著六七袋布滿蜘蛛網的化肥袋,看不出任何生產日期。
士郎躡手躡腳地搜索倉庫,看見一堆細竹竿下面壓著某個堅硬物。出於好奇心,他用鐵鏟把它挖了出來。
這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木製盒子。
外表沒有任何修飾痕跡。
甚至連鎖扣都沒有準確對上。
究竟是何人將此物遺落在這裡?
他帶著疑問,滿懷期待地打開木製盒子,本以為裡面會是寶藏什麽的,結果只有一把生鏽的鑰匙。
這或許是惡作劇來的。失望過後,他隨手將木製盒子放在角落,帶著務農工具和速速肥出去了。
“怎麽這麽墨跡?”皮卡丘打量。
“他們人呢?”士郎左右環顧。
“艾琳到農舍泡茶去了,盛桐去翻相關種植的資料,你可以先松土鋤地。”皮卡丘悠閑地曬太陽。
“地主,那我去幫盛桐。”士郎朝著皮卡丘做鬼臉,一溜煙跑進農舍,反正他不想被使喚。
農舍相對倉庫好太多,裡面各種基礎設備都有,偏屋還特地隔出一間小圖書館,書架上全是滿目琳琅的典籍。可惜的是家具除了桌椅板凳,就是沒有床。
和倉庫截然不同的是,農舍內部一塵不染,後門庭院倒是有一口不大的活井,艾琳就是從這裡打的水。另外,廚房是露天的,屋內櫃子珍藏不少茶葉。
盛桐把士郎叫過來,讓他看看這些稀奇古怪的筆記,上面繪著各種精靈頭套,由於沒有文字,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照這情形來看,這個空間極有可能是某人的。
這裡處處充滿生活氣息,未完待續的筆記,喝了一半的茶水,到處亂堆的書本……
士郎正想找鬼斯問問,摸來摸去發現精靈球不在身上,結果皮卡丘告訴他,獵奇空間目前等級不夠,僅限訓練家的意念生成體進入其中。
“那你怎麽進來的?”士郎問皮卡丘。
“我是地主!”皮卡丘拽拽地瞪他。
“這個獵奇空間是有主人的吧?”
“在精靈瘋狂城,隨身空間荒廢的話會被生產商回收,他們重置改造後會再次出售,如此循環利用。”
“但這是鬼斯故意讓痞帥老板賣給我們的,你就這麽放心使用了?這可不像是皮卡丘你的風格。”
“本偵探無所畏懼!”皮卡丘眯著眼睛。
“鬼斯和白銀山那個幽靈是一路的吧?還是說你父親跟白銀山那個幽靈有關系?”士郎試圖理清兩者之間的關系。
“想這麽多幹嘛?就你這點智商,還不夠他們利用,安心種田賺錢,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皮卡丘睜開一隻眼睛,淡淡地回應。
“皮卡丘……”
“皮你頭,叫地主!”
“皮卡丘……”
“有事就說!”
“皮卡丘……”
“你找小環管家吧!”
皮卡丘被煩得頭都大了,乾脆把背包丟過去,讓他自己跟換裝手環玩去。
士郎拿到背包衝進書房,想讓小環管家幫忙翻譯這些筆記上面的信息,他很想知道關於精靈頭套的事情。
“先生你好,請問有何吩咐?”
“我是你的主人嗎?”
“是的!”
“那我說的話,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
“以後不許擅自關機。”
“很抱歉,先生,由於精靈世界的光能不足,小環沒辦法在短時間內獲取足夠的能量。”
“你是智能管家,有獨立思考的方式嗎?還是說由植入的智能芯片主控?”士郎對此很好奇。
“關於這點,小環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因為小環並不是手環本體,另外也不能夠決定換裝手環的功能。”
“所以我使用換裝手環,不需要喚醒你?”
“是的先生,請問還有什麽問題嗎?”
“你還沒告訴我,精靈頭套怎麽搜集?”
“報告先生,只要找到擁有烏托邦之力的守護精靈並與其對戰,獲勝會有很大的幾率得到精靈頭套。”
“烏托邦之力是什麽?”士郎繼續追問。
“關於這個,相關資料上並沒有記載。”
“守護精靈?是類似霸主寶可夢的存在嗎?”士郎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先生,小環不是很清楚霸主寶可夢。”
“你這個管家不稱職啊……告訴我怎樣才能找到擁有烏托邦之力的守護精靈。”士郎轉即一想,只要遇見守護精靈,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直覺……”小環管家意外說出這個答案。
“什麽?你讓我用直覺找?”士郎錯亂了。
“是的先生,很抱歉小環沒有直覺這個東西,幫不了你的忙。如果沒有別的問題,小環就先告退。”
士郎看著盛桐憋笑的舉止,頭頂飛過一隻黑暗鴉,問了半天結果沒什麽進展。如果直覺有用,那乾脆不要努力。
他們翻閱這些筆記,意外有個很重要的發現,上面繪出來的精靈頭套說不定就是一條線索。
“鯉魚王頭套?找鯉魚王?鯉魚王不是只會水濺躍嗎?想象不出它是守護精靈……”士郎想得腦子快要打結了。
“不要光看表面信息!”盛桐發現筆記缺了不少頁數,不明白為什麽只有圖沒有文字。
“你們還不趕緊乾活?”艾琳敲門提醒。
“皮卡丘要生氣了……”盛桐一陣靈激。
“兄弟,連累你真不好意思!”士郎知道皮卡丘的脾氣,雖說他願意遷就,但旁人可沒有這個義務。
“沒事,正好我也想賺點外快,你不介意我也分一杯羹吧?”盛桐換個角度想想,覺得可以試試。
炎炎烈日之下,他們戴著草帽,挽起褲腳踩在田間,手忙腳亂地翻土,拔草,播種,澆水……整個過程不怎麽輕松,但結果還是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