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夫余人見到攻城片刻過後城門就打開了,為首的將領面面相窺,來不及多想立刻殺了進去。
處於大軍中部的坎齊達和邪齊赫魯本能的覺得不對勁,但想阻止也已經晚了,索性率領大軍殺了進去。
李平見下面進來的騎軍差不多了,讓郝昭朝著空中射了一枚索魂箭。
索魂箭半空中炸裂開來,帶起了一輪火花,見到這個信號後整個漢軍都動了。
典韋大喝一聲道:“殺!”
李佑吼道:“把他們殺下去!”
陳到下領道:“連弩激射!”
李平對著身邊的白袍軍道:“後面的複合弓滿弓拋射敵軍後方!”
“前面的給我讓開!”郝昭大吼一聲,直接殺到了城頭一端,這一段城牆上滿是夫余人,郝昭一戟砸下左右蕩開了一個口子,身形衝入口子後一個扇形橫掃,面前出現了一大片的真空地帶。
李平手持鎮軍槍一槍刺出三屍成串,把人挑起後直接朝著城下甩去,典韋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城門樓上落下了一大片的巨石,截斷了城門騎軍的衝勢。
夫余人太急了,他們連城頭的守軍虛實都沒探查清楚就貿貿然攻城了,結果有一半的軍隊被困在了城中。
城門口一個將軍劫後余生,立刻往回奔逃,這人是坎齊達,他知道自己又中計了,李平有準備!
他顧不得帶領軍卒撤腿,獨自打算逃跑了。
更加不幸的是邪齊赫魯,這家夥先一步衝進了城中,巨石剛剛落下,他才衝到了城門口,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緊接著城內喊殺聲四起,漫天的火箭從街道兩側的民居內激射出來,夫余人立刻下馬躲避了起來。
“該死!坎齊達通敵了,這混蛋!”
李平在城頭上和郝昭一起殺退了敵軍,讓陳到和李佑負責繼續固守城頭,自己帶著典韋和郝昭,還有一千白袍軍去控制住城樓道口。
與此同時邪齊赫魯也想到了從城頭下去,他帶著一群夫余護衛直接朝著城頭殺來。
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了有一支強軍駐守在階梯上。
邪齊赫魯居高遠眺,發現城內有三股洪流朝著大軍湧來,心道:這城中絕不僅僅只有三千兵卒。
心中暗恨之余想著如何衝破前方的阻礙。
轉頭複看,發現那為首幾人明顯是漢人將軍,周圍兵卒一個個用奇怪的弓弩對準了他們,此刻他進退不得。
李平問道:“你是何人?”
“夫余,邪齊赫魯!”
“邪齊赫魯?”
王三道:“主公,之前從俘虜那問出來的消息中有這家夥,他是夫余戰神!”
“戰神?就這麽點本事?”
“咳咳,和主公不能比。”
李平還想笑笑,結果那邊邪齊赫魯道:“你們誰是漢人將軍李平!”
“呦,竟然會說漢朝話,我就是李平,你叫邪齊赫魯?聽說你是夫余的什麽戰神?”
“不錯,若非坎齊達那個叛徒,你今日絕活不了!”
“可笑,本將軍萬軍從中來去自如,手中三千兵卒可擋十萬雄軍,殺你們如屠狗,勸你直接棄械投降,或許我還可以讓夫余大王讓人把你贖回去。”
“只有戰死的邪齊赫魯,沒有投降的邪齊赫魯!”
“那你費什麽話,上來,讓我突突死你!”
“”
李平和邪齊赫魯都在等,在等城中的戰事明朗。
邪齊赫魯不信漢人有那麽多援軍,借著月光他發現漢人軍隊人數並不多,自己帶進來的足有兩萬人,城外還有猛攻的三萬兵卒,必然可以拿下此城。
李平是自信,他對自己這群兵卒有著絕對自信,特別是那支無畏血騎軍,別說兩萬,再來兩萬照樣啃的下來!
和李平想的一樣,分兵兩路的無畏血騎軍從一開始就是以碾壓之勢殺過去的。
一路由王殷帶頭,胡凌作為副將,另外一路是由呂雁率領,左右分列羅鳶和張醜。
呂雁剛來的時候三人對她都不太友好,因為三人發現這個新兵非常的傲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直到王殷和她大戰了一場,結果看得三女瞠目結舌。
三人都看出王殷手下留情了,然而呂雁的表現太厲害了,竟然能在王殷手中撐過一百多個回合,直到打得虎口崩裂了都不認輸,那倔強的性格根本不像是個女子。
王殷也看出了呂雁是個好苗子,是她見過最厲害的女將軍,隨後經過一系列的訓練提升為了副將,李平的到來道破了她的身份,呂雁並沒有在意,三女也沒有多問,此刻無論是羅鳶還是張醜都對她敬佩不已。
呂雁一邊殺一邊吼道:“都不要急, 把人都殺光再衝,我們有的是時間!”
“喏!”
羅鳶吼道:“姐妹們配合好,別讓敵軍傷到自己!身體不適的去中間!”
“喏!”
整支血騎軍大戰的時候就是這樣,身體虛弱來了例假的護在中間,身體健康的衝在外側,如此配合之下這支騎軍勇烈無敵!
第三路還有一支騎軍,這支騎軍最為恐怖,開戰不到一個小時就快殺到城門樓下了,所過之處連人帶馬全都兩段。
這支騎軍以朱儁為首,他手持大刀連人帶馬一塊砍,心中大呼爽快!
城內鏖戰,城外怯戰,其實邪齊赫魯把自己的軍隊想得太好了,他被困城中以後,外面的夫余人只是攻了一會就如潮水般退卻了下去,因為無人率領他們了,若是坎齊達能拚死一戰勝負還不好說,但攻上城頭接應一些邪齊赫魯還是有可能的。
然而坎齊達被漢軍的奸計給嚇怕了,在玄菟郡遭受了那樣的慘痛教訓,能活著回來本就是奢侈,你讓他再打仗估計都有心理陰影了。
典韋把屍體都扔到了城下,來到李平身邊後道:“主公,城外的夫余人退了。”
“哦?什麽?你說什麽?大聲點,今天我沒給你吃飯嗎?說大聲點!”
典韋有些愕然,余光掃向了僵持在石階下的夫余人笑了笑,吼道:“我說城外的夫余人退兵了,一個不剩!全他娘的是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