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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之騎士傳說》第21章 壓抑沉重的談話
在一個看起來就像是某個宗教儀式場的房間。  杏子和曉美炎就在此正對而坐,兩人的中間放了一張圓桌,無數有關於“魔女”的資料地圖堆積在上面,身後則是漂浮著一張張虛擬投影的畫像,屋子的正中央更是有一個巨大的擺鍾投影在不停擺動著,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嚴肅而又詭異。

  “‘魔女之夜’將會在這個范圍內出現。”

  曉美炎神情嚴肅的起身用手指著桌子上見瀧原的地圖,語氣十分肯定。

  “你是怎麽知道的?根據是什麽?”

  杏子百無聊賴的吃著泡麵,滿臉不在意的詢問著,對這個結果實在不能相信。

  “統計。”

  “統計?以前這個鎮也出現過‘魔女之夜’?我可沒聽過啊。這到底是根據什麽統計出來的?”

  大口的吃著手中的泡麵,杏子被搞得一頭霧水,對於曉美炎的想法也越來越猜不透了。

  “唉,雖然我也沒資格說什麽相互信任,再稍微亮出一些底牌不是也好?”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杏子帶著希翼的目光望著曉美炎那面無表情的臉蛋。

  “這一點,我也務必拜托呢?曉美炎。”

  白色淫獸丘比的聲音突然從一邊傳出來,原來它在不知不覺間進入了這裡,竟然無人發現。

  “你還有臉來這裡。”

  杏子一臉不善的將武器具現化出來,堅硬銳利閃著寒光的槍頭對準了丘比的腦袋。

  “真是的,竟然把我當成不速之客?太讓我傷心了,要知道今晚我可是過來傳遞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給你們的哦。”

  丘比神情不變的望著杏子,絲毫沒有對近在眼前的槍頭感到害怕。

  “啊?”

  “美樹沙耶加的消磨比預計的要快,不只是使用魔力而已,她本身也開始產生詛咒了。”

  “你以為這都是拜誰所賜啊!”

  “在這樣下去的話,在‘魔女之夜’到來之前就會變成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最好注意一下。”

  絲毫沒有在意杏子的語氣,丘比平淡的說著。

  “什麽啊那是?什麽意思啊!”

  杏子不爽的移開長槍,對著丘比大聲質問道,對於沙耶加的事情她是十分上心的,這種看起來不好的訊息讓她很擔憂。

  “不要問我,問問她吧。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曉美炎。”

  丘比審視的望著一直沉著冷靜的曉美炎,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意外好奇的表情。

  “果然呢,你是在哪裡知道哪些知識的?我很感興趣呢。”

  歎息了一聲,像是明白了什麽,丘比饒有興趣的提問道。

  “你...”

  大尾巴不停的甩動,像是要提出更多的疑問和猜測。

  “該說的你都說了吧,我已經知道了,消失吧。”

  不待它說完,曉美炎就開口打斷了它下面的話,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丘比盯著她望了一望,隨後一言不發的轉身甩動著尾巴離開了。

  “你就這樣讓它走了啊?”

  杏子不滿的對曉美炎發脾氣,對於這隻傷害沙耶加,欺騙大家感情的淫獸,杏子是恨透了。

  “就算是殺了它也改變不了事實,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冷靜而理智的語氣,消除了杏子心頭的怒火。

  “話說沙耶加會怎樣啊,那家夥所說的麻煩又是指代什麽?”

  平下氣來的杏子又轉向了對沙耶加的擔心中,既然丘比都說了曉美炎知道答案,

那就問問她吧。  “她的‘靈魂寶石’積累了太多的汙穢,如果不趕緊淨化的話會演變成無可挽回的事態。”

  神情有些猶豫,但是最終還是說出了一些真相,並沒有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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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

  曉美炎神色冷淡的站在一間公寓門前,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按響了門鈴。

  “嘎吱~~”

  門,被打開了。

  “是你,有事嗎?”

  聲音的主人有點意外的望著她。

  “嗯,有件事情想和你談談。”

  依舊是那種冷漠的腔調,聽不出任何感情,曉美炎面容平淡的望著零。

  “如果不害怕的話,那就進來說吧。”

  零將位置移開,讓路給曉美炎進來,然後把門關起。

  一言不發的,曉美炎默默地跟著他走進客廳。

  談不上什麽華麗,但卻乾淨整齊的房間,家具擺放也很合理,給人一種放松舒適的感覺。

  “管家,拿兩杯飲料過來。”

  看到曉美炎坐在沙發上,零轉過頭對著別處喊了一聲,也緊接著坐下了。

  “是,主人。”

  管家機器人回復道,然後端著一個托盤把飲料送了過來。

  “客人,這是您的飲料,請慢用。如果有什麽需要,請隨時呼叫我。”

  客氣而又具有禮貌的將飲料遞給以驚奇眼光打量它的曉美炎,管家機器人退走了。

  “那是什麽?看樣子好像是機器人吧?”

  曉美炎忍不住詢問,這東西給人感覺太詭異了。

  “只是一個用來處理家務的工具罷了,利用人工智能技術誕生的新一代生活管家機器人,可惜雖然能夠理解人類的命令,卻無法擁有自己的感情,說到底不過是一件沒有心的死物,即不能陪你聊天,也不能給你溫暖,不用太過關注。”

  面對曉美炎那疑問的神情,零平淡的說道,神情有些寂寥。

  “這次你過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岔開了剛才的話題,零不想過多的提及這些事。

  “這次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同你商量,但是你又不在學校,只能到你家裡找你。”

  既然零不想說,曉美炎也不是那種喜歡糾纏不放的性格,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嚴肅的回歸正題。

  “再過不久,沙耶加的生命就快要結束了,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雙眸認真嚴肅的盯著零望,注意對方的每一絲表情。

  “我?我的想法有什麽好關注的,難不成我還能決定她生死不成?”

  沉默半響,零依舊是一副平平淡淡,漠不關心的樣子,搪塞道。

  “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的。你能插手因果拯救必死的巴麻美,就一定有能力救出沙耶加。雖然我不想求你什麽,但是如果沙耶加死掉的話小圓也會悲傷的,為了小圓,沙耶加她不能死啊!”

  不為所動的表情,曉美炎依舊自顧自的說起來,提到小圓的時候語氣略有激動。

  “沙耶加的生死自有她自己的選擇,我不能干涉每個人的命運,所以恕我無能為力。”

  依舊是推辭的話語,零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了決心,絕不插手這件事情。

  “既然如此,我告辭了。”

  見到零明顯拒絕的神態,曉美炎也很乾脆利落的起身準備離開。

  “那麽,請慢走。”

  零並未做阻止,起身相送,把她帶到門口。

  “好了,到這裡就可以,你不用再送了。另外,我不會再信任你,小圓...交給我來保護!”

  帶著一種看懦夫的眼神望了零一眼,曉美炎轉頭迅速離開了。

  總之,此次的談話很不愉快。

  “小圓...”

  零低頭緊緊地壓製著內心中那股衝動,極力的忍耐著想出手擊殺曉美炎的念頭,待到曉美炎離遠以後才松了一口氣。

  滿頭都是汗水,氣喘籲籲。

  拯救沙耶加?

  開什麽玩笑,光是曉美炎積攢的那點汙穢都差點讓他克制不出,一旦和沙耶加那種靈魂高度汙染,充滿無數負面情緒的人相接觸,怕是直接會失控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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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曠孤寂的公園裡,小圓獨自一人的徘徊著。

  “你也在憎恨我嗎?”

  路燈下的陰影處,顯露出丘比的身影。

  “恨你的話沙耶加的身體就能恢復原裝嗎?”

  平淡的聲音,不包含任何憤怒的語氣。

  “不會的,那不是我的力量能做到的。”

  丘比斬釘截鐵的回復道。

  “喂,你曾經說過我能成為很厲害的‘魔法少女’,那個...是真的嗎?”

  靜靜的坐在長椅上,小圓猶豫的問道。

  “很厲害那只是保守說法,你會成為前途難以估量的‘魔法少女’,恐怕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吧。”

  丘比讚歎道,極盡其詞的誇讚著。

  “那麽...如果我接受了,沙耶加是不是就不用成為‘魔法少女’呢?”

  “沙耶加完成了她的願望,這點和小圓沒有任何關系。”

  平靜的話語,打碎了小圓的希望。

  “為什麽是我?”

  “我不知道。說白了你所潛藏的潛在能力是理論上不可能存在的規模,我也很希望有人能為我說明一下啊。”

  丘比以一種無可奈何,十分好奇的口氣說道。

  “是嗎?”

  “如果將你的力量引發出來的話,別說是引發奇跡了,連扭曲宇宙的法則都是有可能的。為什麽僅有你一個人擁有這種素質,理由至今為止。”

  “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個毫無長處的人,永遠這樣既無法幫助別人,又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到最後都會碌碌無為的活下去吧。雖然那樣令我很不甘心,很寂寞,但是沒有辦法呢,我是這樣想的。”

  帶有一點哀傷,帶有一絲苦惱,小圓靜靜的訴說自己對自己人生的評價。

  “和現實真是大徑相庭呢,小圓,只要你想,或許連萬能的神都可以成為哦。”

  丘比引誘的說道。

  “我的話即使丘比做不到的事情,我的話就能做到嗎?就是說,只要我和你定下契約沙耶加的身體就會恢復嗎?”

  “這種事情,肯定是小事一樁吧。這種願望值得你付出靈魂嗎?”

  快到手了,馬上就能得到手了!看來當初的那步棋果然沒走錯,沙耶加真是一個很棒的棋子呢,快和我簽訂契約把,然後變成最強的“魔女”。

  鹿目圓香!

  “如果是為了沙耶加的話,可以啊!”

  小圓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麽我們就......”

  話音未落,突然閃現的幾十發子彈就把丘比射成破布娃娃。

  “啊!”

  小圓驚恐的看著丘比的身體。

  “碰!”

  曉美炎把用完的手槍扔到地上,氣喘籲籲地走到小圓的面前。

  “太過分了,無論怎樣也不該就這麽殺掉啊!”

  激憤的語氣,責備的話語,小圓驚駭的指著曉美炎說道。

  “你啊,為什麽總是這麽犧牲自己。起不到作用,沒有意義什麽的,不要輕易作踐自己,也想想那些重視你的人,給我適可而止啊!失去你的話,會有人因此傷心的,為什麽你就是察覺不到呢?想要保護你的人又該怎麽辦啊?”

  壓製不住的情感,如堤壩潰決的江河,淚水止不住的流出,身體激烈的顫抖著,緊握住小圓衣服的雙手也松開了,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小炎......我們曾經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其他位面的記憶再次閃現出來,讓小圓疑惑不已。

  “那是......”

  曉美炎情緒波動起伏過大,連話都說不好了。

  “抱歉,我得去找沙耶加了。”

  小圓不斷的後退著,最後跑掉了。

  “等等,美樹沙耶加已經...等等啊!”

  曉美炎望著小圓離去的背影,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惜失敗了。

  “小圓!!!”

  曉美炎傷心的趴在地上痛哭著,為小圓不能理解她的心意而痛哭。

  “真是的,明明知道這是無用功,你還真是不吸取教訓呢,雖然已經習慣了死亡的痛苦,但是這種無意義的死亡,還真是浪費材料呢。”

  丘比又再次復活了,走過來把自己的屍體吃掉了。

  “雖然才被你殺死第二次,但是你的能力我已經看穿了。是操控時間的魔法吧?真是厲害呢。你的身份我想也已經知道了,你不是這個時間軸的人,對吧?”

  丘比輕松得意的說道,比起被殺掉的痛苦,它更在意的是對方的能力和身份,既然知道底細就沒什麽好怕的了。這時又讓它回想到零,同樣被殺過,而且還被他以極刑殺了兩萬次, 遭受了無邊的痛苦和折磨,但是卻連根毛都沒摸到,著實叫人鬱悶。

  “你的身份,你的真實目的,一切我都已經知道了。”

  “原來如此,所以才不竭余力的妨礙我,真是低級的水平呢,曾經有個家夥做的比你更好哦,連續殺了我兩萬次,逼得我發下誓約,不許主動引誘她們成為‘魔法少女’,但是那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讓我的手了一個,另一個也快了,必定逃不過我的手掌。他的打算全都落空了,肯定很失望吧?話說最近都沒看到過他,真是奇怪的一件事情。”

  得意的笑容,無盡的嘲笑和諷刺,丘比無比開心的說道。

  “你就那麽想改變鹿目圓的命運嗎?如果放棄的話我可以給你很多好處哦,讓我們聯手怎樣?”

  “不可能的,我是絕不會放棄小圓的,你死心吧。丘比,不對,應該叫你Incubator(孵化者)。”

  曉美炎冷笑的望著丘比。

  “看來談判破裂了,不過沒用了,無論如何小圓都會和我簽訂契約的,成為最強的‘魔法少女’,也是最強的‘魔女’。”

  丘比搖擺著尾巴,緩緩的離開了這裡。

  “你是改變不了命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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