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以這樣?” 雛菊失神的喃喃自語,一直以來她都很努力的想幫上零,希望能為他做點什麽。
而然這殘酷的事實擊碎了她的幻想,心中強烈的感到失落。
“雖然這樣有些不符合你的意願,但這個世界你不能進行任何干涉,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見證虛無者的成功或失敗,最後做出選擇。”
毒島冴子平淡而嚴肅的說道,一副例行公事的表情,沒有往昔的恭敬與隨和。
“這個世界是虛無者執行任務的場所,零殿下所背負的職責只能由他自己完成,也只有他才能完成,這也是虛無者存在的價值和意義,我們可以引導,可以旁觀,但絕不能干涉,這是規則。”
“其實我比你更加想要幫助零殿下,更加迫切的希望協助他完成,但是不行。能夠背負這一切的只能是他,所以將信任交給零殿下吧,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堅信他能夠成功。”
出於女性的共鳴感,毒島冴子眼神關懷的看著雛菊,勸慰的說道。
“可是……”
雛菊還是想說什麽。
“不用擔心。”
一雙按在背後,零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看著雛菊。
“身為男人的我保護你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就不要擔心了,老老實實等著我把這一切都結束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
零有所覺悟的說道。
“還有你和小圓,你們都是我要保護的對象。所以無論是什麽樣困難擋在前面我都會去克服,既然冥冥中注定要我以虛無者的身份出現在世,我就一定會履行我的職責,不會逃避。”
再次將目光落到炎身上,零滿是認真的看著她。
“為了我所在乎的人和在乎我的人,決不會讓你們失望。”
“真是很好的覺悟,但是今天我找你是為了別的事,請跟隨妾身走一趟吧。”
毒島冴子眯著眼睛說道,隨後又轉頭對著炎說道:“身為‘聖母’的你,是有資格知道事情的真相的,這一切你都可以詢問你身邊的會長大人,她應該會為你解答的。”
“那麽,妾身在此告退。”
毒島冴子優雅地施了一禮,轉身告退。
“零殿下請跟我來吧。”
零和雛菊、炎對望一眼,緊隨其後跟上了。
“早點回來。”
對著零遠去的背影,雛菊大喊道。
零沒有轉身,只是對著身後做了一個了解的手勢,充分體現了兩人間的默契。
……
“他走了。”
看著還在盯著零離去的方向望的雛菊,炎打破沉默。
“但他還會回來,回到我的身邊。”
雛菊轉過身燦爛的一笑,兩人的羈絆不是時間空間所能分隔的,心始終是連在一起的。
“怎麽了,你是想問關於真相的事情嗎?”
“為什麽?”
“?”
“為什麽你那麽信任他,為什麽你對他那麽好,為什麽你不嫉妒?”
完全不能理解,感覺實在是太蠢了。
“以前我也搞不懂,但最近我開始明白了,這種心情大概就是……”
“因為我喜歡他啊,無論怎樣只要他能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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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著毒島冴子的腳步,零一路走來,發現周圍的景色越來越陌生偏僻。
明明應該是城市的周圍,卻變得不認識的陌生地點,
這種情況還真是太詭異了。 終於他們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點停了下來,兩人對恃著。
“你找我有什麽事?”
“還記得女兒節那天夜晚的事情嗎?”
毒島冴子反問道。
“當然記得。”
“那好,當初我詢問你的問題,現在有答案了嗎?”
“……”
“當初我問你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做出選擇的話,你將在肩負的使命和個人情感間選擇哪樣了?”
“我……”
“回答我,你的選擇究竟是什麽!”
毒島冴子的聲音頓時變得高調嚴厲,散發出強大的氣勢逼迫著零。
“難道就不能都選嗎?!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嗎?”
“這是單選題,你只能選擇其中一個。”
“哪有這種不講道理的選擇!”
“知道為什麽會讓你做這個選擇題嗎?還不是因為現在的你不夠強大!你認為你現在做的就夠了嗎?憑你現在的狀態能按你心中所想的進行嗎?”
“那種東西……我當然知道。”
零撇過頭,小聲道。
“不,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你前進在一條什麽樣的道路上,以及前進的理由,這些你都喪失了,之前給予了那麽多時間考慮結果依然還迷看開嗎?”
毒島冴子那洞穿靈魂的目光讓零覺得難受,面對她的質問零無以言對。
“如果不找回那份最初的信念與夢想的道路,你根本連一點成功的希望都沒有,何談兒女私情,何談自身未來?”
毒島冴子棒喝一聲,重重的打在零心坎上。
“你的心搖擺不定,始終無法做出選擇,只會讓悲劇不斷上演,最後一無所有。”
“相比這一點你也有所體悟吧?”
“我沒有。”
“沒有?呵呵,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手中的劍的名稱是什麽?”
“……”
“說不出來了吧?也是呢,因為這把劍已經死了,名字自然也就遺忘掉了。一把以自身信念鑄成的幻想武器,是不會輕易毀滅的,那怕是被擊碎也會自動修複,自身的信念越堅定它也就越堅固,威力也就越大,真名更是武器存在的象征,只有呼喚真名才能動用武器的真正力量,就算是武器的主人死了,它也會存在下去將主人的意志與信念傳遞下去。所以能夠造成真名消失的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鑄劍者背叛了自己的信念,他的心否定了劍所象征的意義,多麽愚蠢和可笑的結果。”
“你到底還要猶豫不決到什麽時候,為何不坦然面對自己的一切呢?”
“說了這麽多,最後決定的還是你本人,自己好好想想吧。”
毒島冴子望著神情動搖的零,搖了搖頭。
“武器是為了主人存在的,它從未改變,只是你將自身封閉了無法感應到它,它一直都存在靜靜的等待你重新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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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宿舍室友生日,喝的醉醺醺回來,酒精含量超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