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那個女人究竟在搞什麽?” 雛菊一臉懼意的走在廢棄教學樓裡,周圍都是陰森老舊的破教室,鬼氣森森的,看起來就像是所有恐怖片中的故事場景。
自從碰到那個各方面都能完敗她的女人,雛菊的心情就很不好。明明已經和她講清楚事情的緣由,但那個女帶著詭異莫測的笑容,神經兮兮的說了什麽測試,之後自己便莫名其妙的昏倒了,醒來後就發現自己出現在學校的老教學樓裡,由於年久失修和一些不能提起的原因,總之這座樓完全被廢棄了,並且學校也明確下令嚴禁學生出入這幢大樓,天黑後不許在學校逗留的規矩也是跟它有關。
完完全全符合靈異故事裡的鬼樓設定呢。
“討厭!鬼故事什麽的最討厭的說,那個把我弄到這裡的女人真是可惡。”
無數二次元的作品用經驗告訴我們,一個平常看起來越勇敢的人她對某些東西就更加害怕,比如夜晚探險廢棄房屋的冒險遊戲時,總是會被嚇得要死。
但是……
“真是的,不就是一棟破舊教學樓嗎,有什麽好怕的,而且世界上哪有幽靈鬼怪什麽的,都是一些嚇小孩子的東西,身為學生會長的我才不會被嚇到呢。”
這類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死鴨子嘴硬,心裡怕得要死嘴裡卻說得滿不在乎,非得自討苦吃,並且按照探險類故事情節發展,這個時候……
“嗚,感覺有些怪怪的,還是趕緊離開為妙。零,你在哪裡啊,快點出來回家啦,還有貝斯蒂,已經很晚了~~~”
一陣陰風吹過,雛菊感覺毛骨悚然,渾身發冷,面容有些僵硬,強顏歡笑的說道。
雖然是在笑,但卻讓人感覺比哭還難受,雙腳越走越快,恨不得拔地飛奔,立刻跑出這座樓,真是典型的小孩子心理。
“近了,已經到底樓了,再過幾個拐角的走道就能離開了。”
雛菊希翼的想到,同時心裡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但是真的是這樣子的嗎?換句話說性格惡劣的微光會這麽容易放過調戲雛菊會長的機會嗎?
再或者隱藏在暗處的人會這麽輕易的讓她走嗎?
顯然不可能。
況且按照那些惡俗橋段的三流鬼故事情節,越是在接近成功接近成功的時候,越是容易發生意外,就好像……
布滿灰塵,腐朽老舊的樓道上,不知何時,一圈又一圈出現在地上,風格怪異的圖案,抽象派的畫風的世界,將雛菊吞沒進去。
“騙人的吧……”
雛菊已經傻眼了,嘴角一抽一抽的說道,整個人好像化為灰白色的,完全被打擊倒了。
離成功逃離這個地方只剩一步,可是現實卻向著她所意象不到的最糟糕方向發展,完全沒有給她反抗的余地。
魔女結界。
雖然沒有切身經歷過,但是身為知情者兼預定助手,零曾經對她詳細的講解過這個東西的作用與其所代表的意義,所以她深深知道此刻的處境是多麼糟糕,多麼危險,多麼惡劣。
這裡是狩獵場,真正的狩獵場。
對於“魔法少女”而言,她們在這裡狩獵一個個“魔女”,她們是獵人,“魔女”是獵物。
可是對於普通人而言,在這裡他們是獵物,“魔女”是獵人。
這裡便是專屬於“魔女”的樂園,它們在此盡情的發泄自己的欲望,玩弄凡人的靈魂,看著他們痛苦掙扎的模樣,散播絕望和黑暗。
“為什麽我要遭遇這麽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可不像零那樣擁有神奇的力量,是完全沒有戰鬥力的普通人啊,雖然劍術很厲害,但是鬼怪什麽的已經是普通人的能力范圍之外了吧。”
看著身著老舊的七八十年代的校服,神情詭異,發出刺耳的怪叫聲,迎面圍過來的使魔Mathieu,雛菊頭皮發麻,害怕驚慌的說道。
這些東西,怎麽看都像是傳說中的妖魔鬼怪,真的好恐怖啊。雛菊被嚇得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神色恐懼的望著它們一步步接近,身體卻怎麽也無法移動。
要死了嗎?
我就要被殺死吃掉嗎?
好不甘心,
不想就這麽無意義的死去,
我還有許多想做的事情,
所以我不想死,
不想!!!
腦海中隱約閃現出無盡的白光,浮現出一幅幅畫面,那是……
唰——
一道銀白色的半月形劍氣閃過,摧毀了一大片想要接近雛菊的使魔們。
零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雛菊的身邊,一手將她輕輕挽起摟在懷中,一手拿著一把銀白色長劍。雖然只是這樣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身便服,未著鎧甲,但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驚人的氣勢,似神明從蒼穹俯視眾生,威嚴浩蕩,壓迫的人不敢直視。
砰!砰!砰!砰!砰!砰!
封印之陣展開,垂死重傷的使魔們紛紛光化做一張張乳白色的“封印之卡”。
在空中輕輕打了個旋,飛往零的手中。
“零?”
雛菊從愰神中蘇醒,看到了零那張平淡中透露著關切的臉龐,失神的呢喃。
“嗯。”
寡言的他,想不出此刻該說什麽,只能這麽平淡的回答。
“混蛋,你去哪裡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這裡好恐怖啊,剛剛我以為我會死的。”
雛菊將面埋在他的懷中,輕聲嗚咽道。
“沒事了,我會一直保護你的,永遠不會讓你受傷。”
溫柔的捋了捋那頭可愛的粉紅色秀發,零平淡而堅定的重複著自己的誓言。
膽敢傷害雛菊的家夥……
必須以死謝罪啊!
零冷酷而殘忍的眼神越過眾多的使魔,落在了正往這趕來的“班長的魔女”身上。
銀白色的劍身,倒映出寒冷刺骨的鋒芒。
零沒有變身,也無法變身。
幻想系統的騎士變身系統已經陷入休眠狀態,如今他也只能動用其中的一小部分力量,就比如,這把象征守護、審判、裁決的騎士長劍。
“在這稍微等會兒,我去解決它。”
放開了懷中的雛菊,零對她說道。
“要小心點啊。”
雛菊紅著臉,擔憂的說道。
“沒事,它不是我的對手。”
零淡淡的說道,臉上閃現出藐視的笑容。
“嘎嗚~~”
似乎是被零的態度給激怒了。
“班長的魔女”怪叫一聲,撲向了這個膽大妄為的入侵者,決心將兩人作為今晚的晚餐。
“就算我不穿騎士裝甲,也不是你這種貨色可以戰勝的。”
零不屑的望著“班長的魔女”凶惡、殘忍的身影,揮動了手中的劍。
“夏之嵐舞。”
仿若世界上最狂暴、最猛烈的巨型龍卷風,一下子便把“班長的魔女”卷入其中,無數龍卷風一樣的劍影籠罩在它身上,鋒利的劍刃像是切豆腐一樣,輕松的將“魔女”身上堅硬的皮膚割破,鑽入它的內部進行破壞。
待狂風停下後,“班長的魔女”就好像一個破爛娃娃一樣,緩緩地從天空中掉落下來。
周身浮起了無數銘文,迅速組成了“封印之陣”。
光芒閃過,印有被鎖鏈捆綁在牢籠中“班長的魔女”的漆黑色卡片,飛回到零的手中。
“搞定了,太好了。”
雛菊欣喜的望著零的身影,大聲的歡呼道。
零也露出一絲笑容,能夠解決這隻欺負雛菊的“魔女”比獲得卡片還讓他高興。
突然間,零的臉色一變。
“當心!”
零狂吼一聲。
“虎徹——天際流光。”
宛若天空中的一抹亮光,迅速的向雛菊接近。
“什麽?”
雛菊愕然的望著。
劃——
刀身捅進身體裡,直接對穿,露出沾滿鮮血閃爍寒光的刀尖部分。
撲——
飛濺四射的血花噴滿了雛菊呆滯的面龐。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做?”
雛菊雙眼無神,兩行清淚不自覺流出。
“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永遠也別想在我倒下前有人會傷害到你。”
零虛弱的, 面帶笑容的說道,雙手輕輕拂過雛菊的臉頰。
刀身抽出。
零的瞳孔陡然放大,緩緩地倒下了。
“哎呀,人家一不小心失手了呢,這下可真傷腦筋了。”
毒島冴子一甩虎徹身上的鮮血,略帶苦惱的說道。
“為什麽?”
雛菊呆呆地質問道。
“為什麽,這都是你的責任啊,誰叫你一直都在逃避自我,始終不能覺醒。這樣的話很不利於計劃的開展,如果不能覺醒的話就是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了,那麽就請你去死好了。把他連累的人,是你啊。”
毒島冴子面帶嘲諷的望著面前這個小女生。
“如果不能覺醒的,就去死吧。”
“破曉黎光的櫻武皇——桂雛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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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發生了很多事,生活上的問題,學習上的問題,工作上的問題,情感上的問題,一切的一切攪得我心煩意亂,多次坐在電腦前寫不下東西。尤其是情感問題,事實上寫這章的時候我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心思雜亂,未能專心投入進去,請大家諒解一下。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痛苦不堪。若能太上忘情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