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A班眾人來公司簽到,按照計劃表開始訓練。
八點多的時候,鹿鳴歸隊,但是和鹿鳴昨晚一同住院的方一宇卻沒有回來。
根據鹿鳴這個知情人士說,方一宇今天要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才發現右臂扭傷,所以還要在醫院裡多觀察和治療兩天。
對於方一宇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噩耗,因為受傷而無法參與訓練,那他很快就會被替換,就像得了眼病的尤長宇那樣。
鹿鳴說跟方一宇道別的時候,看見後者在偷偷抹眼淚,相信方一宇自己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才會突然那麽傷心。
一時間,大家的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
因為傷病這種意外情況很多時候無法預料,難以避免,有可能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現在眼看出道在望,誰也不願意自己因為傷病而讓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這時,練習室的門打開,走進來一個穿著灰色套裙的女人,正是製作人席夢。
除了考核的時候,席夢平時很少會親自來練習室,所以大家看見她忽然現身,就知道肯定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席夢兩手一拍,練習生們頓時整整齊齊站成一排,洗耳恭聽。
“我早上已經看過昨晚的視頻了,昨天在華爾茲劇場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最後一個節目因為兩名成員身體不舒服,所以臨時改成了另外的節目,不過看觀眾們的反應,演出效果還不錯。”
大家聽到這裡,大氣一松,原來席小姐不是來開批判大會的。
“昨天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商演,雖然公司的收入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對你們來說卻是一場最重要的考核。之前我並沒有提到這一點,是不想讓你們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只要像平時那樣,發揮出在練習室的水平就能過關,結果,你們中有的人還是承受不了這個壓力。”
“考核的結果我不會在這裡向你們透露,相信你們心裡也有數,這是第一場考核,還有第二場,也是最後一場。第二場考核結束後,公司就會開會,確定最終出道的名額。沒錯,出道計劃終於要啟動了,已經不再僅僅是計劃!因此,第一次考核表現不佳的練習生,你們還有一次機會可以為自己加分,請好好珍惜這最後一次機會!”
汪雨出聲問道:“席小姐,請問第二場商演是什麽時候?”
大家都吃驚的看著汪雨,汪雨膽子也太大了吧,席小姐都沒說“誰有問題可以發問”,他就擅自發問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就在今晚十點,星海劇場。星海劇場是十大藝術院校聯合運營的一個劇場,最高峰時期曾經有超過三千名觀眾,那是一個大舞台。”
“今晚?”
大家沒想到昨晚才剛剛結束第一場考核,第二天就又要接著迎接第二場考核,根本連喘息的時間都沒留啊!
“我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麽,你們一定在抱怨為什麽第二次考核來的這麽快,希望你們要記住,這就是出道後偶像的日常生活,一場接一場的公開表演,這是你們必須過的一關,也是你們長期練習所要達到的效果。”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們要調整自己的心態和作息,以最好的狀態迎接今晚的第二次考核……最重要的是加強訓練,舞台上是不允許任何失誤的,真正的舞台隻屬於真正有實力的人。今天我就說到這裡,剩下的你們好自為之,身為製作人,你們都是我帶出來的,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有最好的表現!”
說罷,
席夢轉身就出去了。 “哇!怎麽那麽突然,余老師根本沒說今天晚上還要再去商演啊!”
“不知道會有幾個出道名額,我總感覺不會太多。”
“不行不行了,我要去廁所一趟……”
……
大部分隊友都陷入了焦慮不安的情緒當中。
“老高,你怎麽看?”汪雨低聲問楚河。
楚河長長吐了口氣,拍著胸脯笑起來:“還能怎麽辦?今晚肯定是拚盡全力了。五年我都等了,不差這一天半天。小雨,你也要加油啊,雖然我知道你出道的名額基本不會跑了,不過最好不要給別人說三道四的機會。”
汪雨參加《我要當歌手》的錄製並且成功晉級,這已經足以讓汪雨獲得出道的資格,公司絕對不可能會放棄像是他這種少有的人設。
只要不出大紕漏,可以說百分百可以出道。
因此,他出道的壓力是最小的。
……
轉眼到了夜晚。
余老師帶著眾人來到了郊區的星海劇場。
星海劇場的位置雖然離市中心比較遠,但是位於郊區大學城的中心,經常有大學生登台演出,觀眾大部分也都是大學生,所以有時候入座率比市中心的一些大劇場還要高得多。
當然,主要是門票非常便宜,一般才五塊錢,最高不超過十五元。
今晚舉辦的晚會主題叫“我和青春有個約會”,有七八個大學的都有文藝組織來參演,練習生出場的時間排在中後期。
如果前邊的節目都很精彩,後邊的節目不給力的話,當然留不住觀眾, 反正門票也沒多少錢,後邊不看完感覺好像也沒多大損失。
練習生登場的時間是十點,再過一個小時就是大學宿舍關門的時間,換句話說,觀眾們差不多都要回宿舍了,正是最想走人的時候。
能不能讓觀眾們壓下回宿舍的念頭,看完表演,就成了至關重要的難題。
今晚的節目有三段歌舞,其中前兩段歌舞昨天已經在華爾茲劇場表演過,練習生們表演起來駕輕就熟,沒有出現任何失誤。
反響還行,至少沒有出現大批觀眾陸續離場的跡象,只有零星的幾個觀眾起身走出劇場大門。
第三段歌舞公開的表演的次數不多,今天練習了一整天,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這段舞蹈有很多走位的操作,每個人的位置都不是固定不變的。
有一次走位的時候,陸仁傑和汪雨擦肩而過,陸仁傑頓時目光凶光,想到前兩天楚河搬來的時候,汪雨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重新選隊長這種話,害陸仁傑氣得一整晚都沒睡好,幸虧他撐得住,昨天表演沒倒下。
他覺得汪雨絕對是故意的,想要他休息不好,然後在表演的時候就容易出錯。
又想到汪雨可能會搶走自己隊長的位置,搶走出道的黃金名額,他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心念一動,前邊有人遮擋著,看不到他這邊,所以他做了一個小動作,然後伸腿往後勾,想要汪雨絆倒。
在表演期間摔倒可是算是嚴重失誤,絕對會影響這次考核的評分。
他也只有使用這種不入流的辦法來為自己出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