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你這幅眼鏡我修不了,就算是家父來了恐怕也沒辦法修理好它了。”大明眼鏡店內,李老板將眼鏡盒推回給柳惜書道。
柳惜書愣了,:“怎麽會?隻是眼鏡腳出了點問題,以前也請伯伯修理過,怎麽會修理不好?”
李老板聽後也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的說道:“大侄女你還是先打開盒子看看眼鏡再說吧,這都爛成這樣了,我這實在是修理不了。”
“啊!”
柳惜書聽後大吃一驚,拿起眼鏡盒打開一看。
謔,眼鏡盒內的眼鏡大體還能看出是一副民國時期流傳下來的眼鏡。
可裡面的眼鏡根本就不是柳惜書所說的眼鏡腳有問題,特麽的裡面的眼鏡根本就是四分五裂。
怪不得那個李老板聽到柳惜書的話後眼神怪怪的。
這也是兩個人熟識,要是換了個人人家沒誤會她是上門找茬的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怎麽會這樣?”
柳惜書小手捂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拿著眼鏡盒走出大明眼鏡店,柳惜書此時依然處在丟魂的狀態。
看了柳惜書一眼,簡狼遲疑了一下後開口道:“我想,或許我有辦法能幫你修理好這幅眼鏡。”
“你好,我們是市交警隊的。”
就在這時,兩個身穿反光衣的交警上前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這時簡狼才注意到自己車旁邊居然站著兩個警察。
“你好!”
“打擾了先生,請問這台車是不是你的?”兩個交警出示了一下證件,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中年警察開口問道。
“是的。”簡狼點頭道。
兩個交警對視一眼,中年警察看了看被撞的變形的法拉利,開口道:“是這樣的先生,你的車是不是在城西南環線與人發生碰撞事故?”
“是!”簡狼再次點頭。
“駕駛人是你嗎?”旁邊稍顯年輕的交警開口問道,話語中有點咄咄逼人的感覺。
“是!”簡狼皺了皺眉,最後還是給出了答案。
“你知不知道你撞死人了?”年輕交警頓時怒了。
見年輕交警有爆發的跡象,中年警察開口道:“好了小魏,注意你的言辭。”
製止住年輕的交警後,中年警察開口道:“是這樣的先生,由於你駕駛的車輛造成了交通事故,並且出現了人員死亡,還請你跟我們回交警隊協助調查。”
簡狼聽到死人後頓時愣了一下,遲疑了一下後點頭道:“行,我跟你們走。”
“等等!”
“小姐,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如果沒事的話請別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簡狼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年輕的警察有點正義感爆棚,看樣子應該是新入警隊不久。
柳惜書並未理會年輕的小魏,直徑來到中年警察跟前,冷冷的開口道:“你好,請問警官貴姓。”
“我姓徐!”中年警察遲疑了一下這才回答道。
柳惜書從隨身手提包中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姓徐的警察道:“我是韻德醫藥有限公司總經理,ZZ市藥物研究所研究員,我們剛剛被四輛車追擊,我懷疑有人想綁架我,這是我的名片。”
接過柳惜書的名片,聽其如此一說,姓徐的警察神情頓時嚴肅了許多:“你好柳小姐,如若你們所說的情況屬實,那麽這件事我們暫時無權處理,還請你們稍等,我需向上級請示調取當時的監控錄像予以核實。”
“請便!”柳惜書點頭道。
此時年輕的警察小魏卻有點不信,卻沒有再像先前一樣向看犯人似得盯著簡狼。
“其實他們是衝著……!”
柳惜書打斷簡狼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你能修複這幅眼鏡是不是真的?”
“應該……能行!”簡狼遲疑了一下後點頭道。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柳惜書得到答案後小松了一口氣道:“今天的事卻是透漏著怪異,或許這件事跟我有關也說不定,說不定這件事是衝著我們兩個來的。而且我懷疑這件事情就是吳江搞的鬼,今天在席上我就發現他看你的眼神就有點不對。”
“這麽說來我是躺槍咯?”簡狼開玩笑似的說道。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柳惜書看了一眼手表,皺了皺眉道,說著就拿出手機走到一旁打起了電話,然而簡狼聽了她的話後卻並不這麽想。
因為這種經歷他已經經歷過一次,畢竟上一次車禍的事情就發生在幾天之前,作案手法又是如此的相似,這樣一來想不讓簡狼將其聯系在一起都難。
“你好兩位,剛剛我們調取了當時路段的監控,確實如這位女士所說。”
這時姓徐的警察通話結束後來到兩人跟前,嚴肅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下面還請兩位跟我們去一趟交警隊核實一下信息, 隨後我們會將你們的案件移交給市公安局。”
“不用了,我剛剛已經跟劉叔叔打了電話,他會安排人全權處理這件事,你們等一下就會收到上級的指令。”
“另外我已經打了電話叫了律師過來,他們到時候會跟你們一起走協助調查,還請兩位稍等一下。”這時柳惜書也結束了通話,掛斷電話後神情冷淡道。
叮鈴鈴~!
柳惜書話音剛落,姓徐的警察身上便響起了鈴聲。
“是,我是!”
“對,我在現場。”
“好的,收到,我會處理好的。”
掛斷電話後徐姓警察開口道:“柳小姐你們的律師什麽時候到?”
“最多一刻鍾。”柳惜書肯定的回答道。
“那行,既然這樣柳小姐你們可以走了,我們在這等就行。不過到時候如果有需要兩位協助調查的還請兩位配合。”徐姓警察點了點頭給出了一個讓簡狼有點意外的答案。
“沒問題,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徐警官了,有什麽問題徐警官可隨時與我聯系。”
“走吧!”柳惜書禮貌的客氣了一番後拉了拉簡狼道。
簡狼反應過來後點頭道:“哦,好!”
“師傅,你就這麽放他們走了!”年輕交警看著法拉利遠去,神情有點憤憤然。
“不然呢?別人都直接找到了我們的頂頭上司,你能那他們怎麽樣?”徐姓交警一臉淡定的回答道。
車內。
柳惜書將眼鏡盒遞到簡狼身前道:“你什麽時候能修好?”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