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郊區,一座綠玉匆匆的小山谷內,坐落著一座錯落有致的江南古代式樣的庭院,綠樹蒙陰的院內蟬鳴鳥叫好不熱鬧,更有小溪從中流淌而過,猶如一副美麗的山水畫卷。
這座一看就是大宅門大戶人家的庭院哪怕經過修複,也依然能從其中看出它經歷過戰火的痕跡。
然而下一秒,院內傳出一男子的喝聲,打破了這小山谷的寧靜。
“我說你們別打電話煩我了行不行。”
“兒子,……你看你弟弟的女朋友都懷上了,就差……!”
“呵!當時你們兩個離婚各找各家,誰都不想要我這個拖油瓶,最後反倒是我成了不是孤兒的孤兒。”
“現在聽到羅爺爺留了一大筆遺產給我就想起我了?”
簡狼越想越來氣,本來心中帶著的那一絲期盼徹底熄滅。“哼哼,如今覺得我手頭有一筆資產,你們兩個人就都認我這個兒子了,這十幾年早幹什麽去了?”
“我告訴你,那些遺產,你們一分也別想。”
不等對方回話,簡狼直接將電話一把掛。
“爺爺,我到底該不該幫他們?”放下手中發燙的手機,簡狼看著掛在自己床頭的黑白老人像怔怔出神。
簡狼,原名簡浪。
自十歲父母離婚便用改叫名簡狼,以此來斷絕以前的生活念想。
身高隻有一米七左右的他擁有一張陽光且剛毅的國字臉,然而卻帶著一副眼鏡又顯得斯斯文文像個讀書人,不過可惜的是,他卻連高中都沒上過。
叮!
電腦音響中傳來一聲悅耳的叮咚聲,簡狼瞟了一眼電腦。
只見電腦上的格式工廠轉換的進度顯示已完成,簡狼眼睛後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亮光,伸手抓住鼠標點擊右上角的叉。
“嗯?”見本應關掉的格式工廠卡在那一動不動,簡狼愣了一下後不以為意,用那練就了二十年的舞龍手飛快的將格式好的小電影拖進手機存儲盤。
小等一會,小電影轉移完畢,卻發現電腦屏幕上讀條又卡在已完成上。
然而等不及的簡狼拿起桌上的手機一把拔掉數據線。
“臥槽……!中病毒了?”
手機一亮屏,看著手機屏幕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文件圖像亂飛,簡狼頓時急了,“我隻不過想將小電影的格式改成MP4,可尼瑪沒讓你格了我的手機啊。”
簡狼反應過來後就準備按下關機鍵,卻沒想到另一手捏著的數據線居然傳來一股強烈的電流。
“臥……槽泥馬!”
被電擊抽搐倒地,簡狼隻來得及在心中罵了一句便昏迷了過去。
時間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流逝,偌大的老宅內除了簡狼一個人也沒有。
誰也沒有發現簡狼被電暈在地,更沒有人發現他此時被電弧籠罩了整個身體的異象。
外面天色漸黑,原本就顯得很安靜的農村更是寂靜無聲。
“額……!”
簡狼呻吟一聲,揉了揉發脹的頭,慢慢爬了起來。
一個挺身坐起來,低頭見自己雙手上皮膚一片漆黑,衣服都有燒焦的痕跡,然而全身除了一點酥麻感,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卻簡狼有點懵。
用力搓了搓手上表皮,見一點傷痕都沒有,簡狼更懵逼了,“這特麽的是電出來的,怎麽沒熟啊?”
“臥槽,怎麽這麽臭!”
可隨後一陣臭味入肺,差點沒把他嗆暈過去。
顧不得身上的酥麻感,
簡狼一步一搖三步一晃的衝進了衛生間。 三十分鍾後!
洗完澡,發現身上沒傷後,換了一身衣服的簡狼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簡狼習慣性的按了一下,隨即搖頭失笑準備丟進垃圾桶。
“嗯?哈!”卻沒想到手機品目居然亮了。
見手機沒事簡狼先是一喜,隨後看見屏幕上居然有格式化工廠字樣的界面頓時愣了。
“嘎……吱,轟……轟轟……!”
隨即便被一陣汽車轟鳴與輪胎摩擦的聲音給打斷。
手機屏幕上格式化工廠的界面隨著電話打入一閃而逝,簡狼以為眼花了便不以為意。
“喂!”
“喂,狼崽子,你快到了沒有,銀行的人都到了。”
簡狼一愣,拿開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急忙回道:“等我幾分鍾,馬上就到。”
直到這時簡狼才發現自己居然昏迷了一個多小時,現在都快到中午了,不過現在顧不得那麽多了,掛了電話抄起掛在牆上的摩托車頭盔摔門而出。
離開前看了一眼燒焦了的手機充電線,簡狼嘴角扯了扯,自己沒被電死真是命大。
砰!
……
“小狼崽子,這裡……!”
剛停好機車摘下頭盔,簡狼就看到一穿著得體的中年西裝男正向他招手。
簡狼看了一眼報被報廢汽車包圍的改造工廠, 深吸一口氣,台步向前走去。
“黃叔,人呢?”來到中年男跟前,簡狼皺眉道。
被簡狼稱作黃叔的本名叫黃桑,是一個掮客,什麽生意都做的那種。
聽說是京城人士,今天來為的就是腳下這個現如今的汽車墳場和那座經歷過戰火的大宅門庭院而來。
現如今腳下這個佔地千畝的汽車大墳場,原來是一個包含了極限改裝,急速賽車,四驅極限賽車基地。
擁有者原本是羅老爺子,可後來因為兒子一家三口去世,白發人送黑發人而放棄經營徹底廢棄。
雖然有職業經理人經營,可惜沒了老板支持,最後還是逃不過破產的命運。
直到前不久羅老爺子去世前,他才知道,一直與自己朝夕相處,細心照顧的老人以前居然是個富家翁。
而且在市郊區還擁有這麽大一座賽車基地。
現如今,簡狼卻成了報廢汽車回收墳場的唯一管理人與擁有人。
看著眼前這次才來過兩次的廢棄基地,簡狼思緒不由的飄回到七天前。
七天前!
四合院靈堂內。
簡狼披麻戴孝跪在靈位前,身邊除了一個手拿文件袋的男子再無其他人。
“你是誰!”看著不請自來的陌生西裝男,簡狼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是羅老先生生前的委托人,簡先生,這裡面有羅老先生生前委托我交給你的一封私人信件和遺囑!”男子上前對著遺像三鞠躬後,從手提包中抽出一份文件遞到簡狼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