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漠拿著籌碼,走出包間。
“楊少,你真是厲害,我馬上讓人給你兌現籌碼。”
余樂走上來,謙卑地說道。
反正不要白不要。
楊漠告訴余樂一個帳號,直接讓余樂將錢打在了自己的帳戶上。
很快,楊漠就收到了到帳短信。
“楊少,那個人怎麽辦?”余樂問道。
楊漠擺手:“你不用管他,他自會來找我。”
楊漠猜得不錯。
就在楊漠踏出樂佳賭場的那一刻,陰無痕便“悄悄”跟在了楊漠的身後。
“楊小子,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靈雎笑問道。
“再等等!我記得劍廬後山有一片空地,那裡晚上不會有人,在那裡動手很合適。”
楊漠打定主意,便沒有立刻返還劍廬,而是來到山後的空地上。
“出來吧,你這條尾巴!”楊漠突然停下腳步,淡淡地喊道。
陰無痕也沒有猶豫,只聽楊漠話音一落,他便出現在楊漠的身前。
“想不到,你竟然發現了。”
“呵呵!你們養鬼世家只知道養鬼,難道不長腦子嗎?”楊漠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線,“我既然能在你面前拿出黑玉,自然對你有所防備。”
陰無痕先是一愣,隨後臉色陰沉:“你既知道我來自養鬼世家,還敢引我到這種陰冷的地方來,難道你就不怕我的鬼咒?”
“近日閑的發慌,正好試試。”
楊漠微微一笑,手裡召喚出鴻蒙劍,便揮向陰無痕。
陰無痕沒料到楊漠竟然說動手就動手,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朝後飛去。
只是。
他還是慢了半秒。
鴻蒙劍的劍氣劃破了他的額頭,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一寸的傷痕。
雖然死不了,但足以讓他顏面掃地。
“找死!”
陰無痕頓時大怒。
他拿出驅鬼魔杖和招魂鈴,便開始召喚附近的陰煞之氣和怨靈。
“我倒想看看,養鬼世家的招魂術究竟有多厲害。”
楊漠收起鴻蒙劍,故意站在原地,等陰無痕施展他的招魂術。
很快。
周圍的陰煞之氣便聚集在陰無痕的身邊,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嘶吼。
而周圍的氣溫陡然下降。
若是陽氣不足,肯定會被凍得瑟瑟發抖。
“看來,這個人比上次那個巫師靠譜一些。”
楊漠想到趙經略請的那個巫師,實在太水了。
相比之下,陰無痕的驅鬼術比他厲害許多許多。
“死!”
陰無痕見楊漠此刻毫無懼色,反而面露微笑,用一種前輩欣賞後輩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更是勃然大怒。
他將召喚的陰煞之氣,連同怨靈,向楊漠打去。
隻想立刻馬上趕緊殺死楊漠!
“你這點本事,可奈何不了本帝。”
楊漠淡淡地說著,沒有躲避,而是跟陰無痕一樣,也開始召喚。
“這是……大召喚術?”
陰無痕瞬間瞪大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大召喚術,他沒有見過,只是從養鬼世家的典籍中看到過。
這是比驅鬼術厲害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的招式。
據說,養鬼世家的兩大絕學——驅鬼術和鬼咒,都是從大召喚術演變而來。
“想不到你竟然認識大召喚術,那你應該也知道大召喚術的威力吧?”
楊漠談笑間,
手裡召喚的陰煞之氣和怨靈,已比陰無痕之前的強了百倍都還不止。 “聽我號令,破!”
楊漠一聲大喊,無數怨靈帶著陰煞之氣,向陰無痕席卷而來。
陰無痕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直接跪倒地上,臉上慘白如雪,心裡從未感到過如此絕望。
然而。
就在怨靈即將吞噬他的那一刻,楊漠忽然召回了這些怨靈。
“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做我的鬼奴,要麽死!”
“我願做鬼奴!”
陰無痕沒有一分一秒的猶豫,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
“你既願做本帝的鬼奴,那就讓本帝抽去你的三魂。”
每個人都有三魂六魄,楊漠之所以要抽去陰無痕的三魂,就是怕他不聽話。
“抽去三魂?”
陰無痕聽得眼珠子一瞪,有些難以接受。
“怎麽?你不願意?”楊漠冷冷地質問道。
可是在楊漠強大的壓迫下,陰無痕想要活命,別無選擇。
“不敢!仆願將三魂奉上。”
楊漠沒有留情,直接從陰無痕的身體裡抽走了三魂。
“從此往後,你就是本帝的鬼奴了。”楊漠拿著陰無痕的三魂,冷冷地警告道,“你若安守本分,替我練好傀儡,我必將重賞你。倘若,你敢心懷二心,於我不利,那就休怪我無情。 ”
“仆必將竭盡所能,替楊少練好傀儡。”陰無痕連忙保證。
收服陰無痕,楊漠便帶著他返回劍廬。
楊漠命聶勝在後院靠近後山的陰涼之地,為陰無痕開辟了一座禁區,取名鬼谷!
“從今天開始,你就在煉製傀儡。有什麽需要,便告訴聶勝。”楊漠一邊囑咐,一邊將怨靈賜給陰無痕。
“是!”
陰無痕接過怨靈,單膝跪地。
接著,聶勝又帶他參觀劍廬。
“這……這是靈泉?”
陰無痕來到靈泉,一下子震驚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劍廬裡面竟然有靈泉,他原以為,這裡的靈氣只不過比外面的濃厚一些罷了。
“我聽養鬼世家的老人說過,養鬼世家原來也有一條靈泉,只是後來靈氣衰弱,最後靈泉也隨之枯竭。”陰無痕想到這裡,更加感歎,“想不到這裡竟有一條靈泉,而且看樣子,靈泉裡的靈氣比起養鬼世家乾涸的那條,還要濃鬱和醇厚。”
“哼,令你想不到的地方,多著呢!”聶勝傲然道,“楊少絕非池中之物,他日必定化龍,你能得到楊少賞識,那是你的榮幸。”
“是,是,我也這麽覺得。”
陰無痕之前還不覺得有什麽,直到看到這條靈泉後,他這才意識到,楊漠確實不是一般之人,心裡也是暗下決心,以後就跟著楊漠混了。
就在陰無痕決心跟隨楊漠時,楊漠則盤坐在蒲團上,正在煉化這塊冰冷透亮的黑玉。
“有了這塊黑玉,我的金玉骨才真正算是功德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