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動物園的經理敷衍了一會兒後,經理也看出來費恩並不想找園方的麻煩。就自覺的離開。
費恩和馬傑裡一起在動物園裡面一邊閑逛一邊找溫妮她們。
“費恩,你真的要起訴她嗎?”馬傑裡跟在他身後問道,雖然剛剛費恩看起來氣勢凌人的樣子,不過他還是認為現在是休假狀態的費恩不會給自己找份工作。
費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馬傑裡笑道:“為什麽不呢?”
看著有些困惑的馬傑裡,費恩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你不覺得,那些動物保護組織有些過分了嗎?”
看著馬傑裡若有所思的表情,費恩繼續說道:“其實主要是這次有人惹到我身上了。如果是平時,我頂多像別人一樣發發牢騷。不過再怎麽樣,他們和我的觀念並不合是真的。”
“我覺得他們只是有些喜歡動物罷了……”馬傑裡笑著說道:“……也完全沒有到這個地步吧……”
“喜歡動物……”費恩嘲笑的撇撇嘴:“馬傑裡,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什麽問題?”馬傑裡問道:“我知無不盡。”
費恩看著有些嚴肅的馬傑裡笑了起來:“別這樣嚴肅,馬傑裡。放松一些,就當玩一個有趣的小遊戲吧。”
“你喜歡美金嗎?馬傑裡?”
“當然了,費恩。人人都愛富蘭克林。”馬傑裡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那麽假如有天你家裡失火了,在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些錢。你會不會冒著可能被燒死的危險去搶那些錢呢?”費恩問道。
馬傑裡攤開手笑道:“怎麽可能呢,我再喜歡錢也不會用自己的命來開玩笑的,我想一個正常人都會這樣。”
“沒錯啊。”費恩對著馬傑裡壓了一下手笑道:“正常人都會這樣,但是這群動物保住者並不是正常人。”
“你知道我是學法學的,馬傑裡。而且我還經歷過戰爭。”
“我深刻的了解到生命是多麽的寶貴,特別是我在學法學的時候,發現我們法律的精神就是保護生命權益要遠遠高於財產權益。當然,這個生命權益僅僅是指人的生命。”
“至於像寵物,動物還是其他什麽的,就算再有人說它們是人類的朋友什麽的。在我看來它們也僅僅是財產而已。一個財產的權益怎麽可以大於人生命的權益呢?”
“它們就像是一瓶酒,一根雪茄,一件衣服或者一盤牛排一樣,不過是供人取樂的財產財產而已。”
費恩停在路邊,指著周圍被關在籠子裡的動物笑道:“你看,如果說它們也有‘人權’的話,那麽它們就不應該被關在籠子裡。假如說有一個人過來打死了它們,那麽動物園會以侵犯動物園的財產權為由將那個人告上法庭。”
“一個財產的法益,是絕對不能,也不應該超過一個人生命的法益。然而我們經常在新聞上看到的是什麽?那些動物保護者卻在用一個人生命去交換一個財產!”
“我認為這是對人類社會、道德和法律的最大挑釁!”
“如果一個人否定同類的生命權利,認為一個財產的法益程度要遠遠高於一個人生命的法益。那麽我認為這個人連人類都算不上。”
“那些在新聞裡面、網絡上面高舉著‘動物是人類的朋友’旗幟的動物保護者們。把一個財產的地位太高到人類生命地位的程度,完全是從根本上在否認一個人的‘天賦人權’。如果我是立法者的話,我會把這部分人的人權剝奪掉!”
費恩聳聳肩膀:“可惜我不是。”
“但是費恩,你這樣也太憤慨了吧。
”馬傑裡還是有些疑問,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費恩應該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紳士,但是涉及到法律上面時,他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也許我天生就是一個戰士呢。”費恩笑著指著前面不遠處在和動物拍照的溫妮說道:“這件事情,回頭你問一下警察,我要知道今天是誰潑了我一身的可樂。”
“我不管別人有多容忍他們這種人,但是我一定要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
有道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裡,費恩一行人剛剛中午吃午飯的時候,艾琳就在博客上刷到了費恩今天在動物園遇到的事情。
“總算知道你的襯衫上為什麽會有這塊汙漬了。”艾琳笑的連吃飯的叉子都拿不住:“休假都能讓你遇到一個案子,難道你就是傳說中走到那裡都有案子的律師?”
費恩無奈的撇撇嘴,喝了一口香檳岔開話題道:“下午去海邊玩啊,陽光、沙灘、衝浪。”
“什麽事情,什麽事情。”溫妮扒著艾琳的胳膊問道,完全沒有接費恩的話茬。
艾琳拿出手機給不知情的其他幾個姑娘講到,一邊說還一邊評論著視頻裡面費恩的樣子。
她們的出的結論是:毫無疑問,費恩是個盛氣凌人的紈絝子弟。
“我以前每次出門時,都有一群動物保護者舉著牌子在樓下抗議呢。”貝琳達笑著幫費恩解圍道:“那個時候我穿著皮草,她們都罵我來著。”
“就罵你嗎?”艾琳來了興趣問道。
“又一次還被潑了一身的咖啡。”貝琳達想了想回答道:“於是生氣我的又買了一件皮草穿出去。”
艾琳笑岔了氣讚同道:“乾的漂亮,貝琳達。”
貝琳達得意洋洋的把一塊肉塞進嘴裡吃著。
“實際上有很多這樣的情況。”希貝兒說道:“幾乎所有的富家子弟在穿皮草都會遇到動物保護者的抗議、謾罵和攻擊。”
“他們會怎麽做呢?”費恩感興趣的問道。
希貝兒聳聳肩膀:“不會做什麽,因為要保持儀態。他們往往都會選擇沉默。畢竟如果他們要反擊,就會招來媒體的各種批判和謾罵。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習慣了。”
“所以我沒有想到費恩你會選擇反擊。”
費恩笑著擠擠眼道:“大概因為他們都是商人,而我是律師吧。一個商人如果反擊會給家族來帶負面消息。但是一個律師要是反擊他們,我也可以用職業習慣來代替。畢竟誰都不能阻止一個律師要去打一場官司,還是關於自己的。”
“沒錯。費恩,狠狠的教訓他們一次。”貝琳達端起酒杯敬費恩說道。
看起來她對於被潑咖啡那件事情還是很耿耿於懷。
PS:我針對的就是最近比較火的人給狗陪命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