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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森挑選了一些蘋果,糖,牛奶,花和幾個布偶。
這基本上是按照他以前泡妹子的套路買的東西,對於怎麽看望一個生病的小蘿莉,實際上他沒什麽經驗。
他推著兩個購物車去結帳,一堆東西已經完全讓他拿不下了。
就像那句廣告詞的說的:“鈔票不是萬能的,有時你還需要信用卡。”在購買少量東西的時候用美金結帳,而超過一定數量的時候,往往都刷信用卡了。
在日常出門時,人們會隻攜帶20-40美金的現金,用來支付小費或者應付被人拿槍指著時交“保菊費”。實際上身上攜帶現金超過一千美元,就可能會被警察以“毒品交易”的名義沒收,而自從‘911’以後,警察在這方面被更寬泛的授權,變得更加猖狂起來,已經成為警方的灰色收入之一。
當然,你可以選擇申述,雖然最後還是會還給你,但是你因此支付的律師費和浪費的時間,足夠讓你崩潰。
如果是原來的費恩,是絕對不會在身上裝超過100美金的,但是李森畢竟是來自兔子的靈魂,身上不多放點現金就覺得不安全。
就算他有一張巨牛的信用卡和一張金額巨大的儲蓄卡也一樣。
“你好,需要我們幫你送到你家裡嗎?”收銀的小姐姐看了一眼商品,一邊刷條形碼一邊問道。
“當然,不過是送到醫院。”李森點點頭,掏出信用卡放在桌上。收銀的小姐姐拿著信用卡看了一眼就有點發呆。
因為幾乎沒有人拿著一張運通百夫長卡跑到沃爾瑪來消費。
運通百夫長黑金卡,是美國運通於1999年在英國推出的“百夫長系列簽帳卡”的黑金(最高)級別版本,由於其卡面主體色調為黑色所以又被稱為“黑卡”。百夫長黑金卡是世界公認的“卡片之王”,該卡定位於頂級群體,無額度上限,持卡人多為各國政要、億萬富豪及社會名流並由美國運通邀請辦理,不接受辦卡申請。持卡人可以享受全球最頂級的會員專屬禮遇、權益和服務。
這張卡片是費恩在獲得勳章並且回歸漢米爾頓家族以後,運通作為禮物送給費恩的。在各種影視小說中,持有這種卡的人幾乎可以讓運通公司滿足他的所有人類可以做得到的需求,不管是這時你想來一瓶難以取得的酒,還是一頓頂級廚師特製的牛排,而實際上這隻是難度最小的需求。
“女士?”李森提醒了一下拿著黑卡觀摩的收銀小姐姐。其實李森可以理解,遇到這種平時隻能聽說的信用卡,人們有著濃厚的好奇心。
小姐姐看了看李森:“抱歉,我想我遇到一些問題要處理。”
“當然。”李森點點頭,看著這個小姐姐拿著黑卡去找經理,然後指著李森說著些什麽。
“抱歉,我們的工作人員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經理走過來,大方的伸出手和李森握了握:“我叫漢斯,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你知道,我們很少遇到刷黑卡的客戶,需要和運通那邊核實一下。”
李森理解的點點頭,早知道就應該用儲蓄卡了。雖然他承認內心裡還是有點想秀的心理,隻是沒有預料到超市方面會是這種反應。
和經理走進辦公室,一路上漢斯禮貌的試探著李森的身份,李森則是大方的回答,沒什麽好隱瞞的。
“漢米爾頓家族?抱歉,是我知道的那個漢米爾頓家族嗎?”漢斯確認的問道。
“如果說合眾國還有第二個讓你記憶深刻的漢米爾頓家族的話。”李森攤開手說:“大概就是了。”
“抱歉,請坐,我這裡有南美的咖啡,先生。”漢斯的熱情明顯高出一截,原本挺直的腰板也微微的彎曲。
“有來自中國的茶嗎?我最近喜歡上這個。”
“當然,先生,沃爾瑪有你想要的任何商品。”漢斯說道,從櫃子裡拿出一盒茶葉,衝李森眨眨眼:“當然,我們比起運通來還是有點距離。”
“叫我費恩就好。”李森看著衝泡在杯中上下起伏的茶葉,好像是龍井。如果是鐵觀音的話,他寧可不喝,喝了會莫名其妙的感覺到餓。他不喜歡那樣的感覺。
兩人坐了一會兒,毫無營養而不失禮貌的商業互捧了一些無聊的話題。然後在漢斯接到一個電話後,變得更加熱情,近乎獻媚。
“漢米爾頓先生,抱歉耽誤了您寶貴的時間,已經核實完成了。”漢斯將黑卡雙手放在李森的面前,然後又放上一張沃爾瑪的VIP卡。
“也許您不會用到,不過作為補償我們還是希望您可以接受。當然,如果以後您需要什麽東西又不方便出門的時候,可以打卡上的電話,我們會派人送貨上門。”
“哦,非常方便。”李森將兩張卡片都放入錢包,喝了一口茶葉:“非常好的茶,謝謝你,漢斯。”
“當然,漢米爾頓先生,您的商品已經幫您準備好了,會幫您送到目的地。歡迎您下次光臨。”漢斯笑成一朵花一樣跟著一隻送到超市門口。
這才是真實的美國,你隻要有錢,你就可以享受國王一樣的優待。
李森開著車回到醫院,跟在後面的沃爾瑪員工從貨車上抱著商品,跟李森一直到溫妮的病房。
“病人目前醒了,但是情緒還是很不穩定。”雖然感覺沒有過多久,實際上在沃爾瑪還是耽誤了不少時間。
“謝謝你,醫生。”李森點頭致謝,隨後走進去將買的東西放在溫妮床頭。
整個過程溫妮用被子遮著頭,在被單下瑟瑟發抖。
“溫妮。”李森用手拉了拉被單,溫妮的小手緊緊抓著被單毫不想讓,像是在賭氣一樣。
“我是費恩啊,你的小男朋友。”站在房間裡的小護士姐姐用一副果然是變態的眼神盯著李森,讓李森渾身都不舒服。
溫妮聽到這句話,慢慢的拉下捂在頭上的被單,像天鵝絨一般的金色長發展現在白色被單之下,接下來是好看的劉海遮擋著眉毛,像藍寶石一樣的雙眼悄悄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溫妮看到坐在床邊的李森,眼神總算有點聚焦,大概是在辨認李森的樣貌,向記憶中的一臉溫柔微笑的費恩重合。
淚水在她眼睛中蓄積,像一隻可憐的流浪狗一樣看著李森。
“怎麽了……”李森伸出手想摸摸溫妮的頭。溫妮直接從被子裡竄出來撲到李森懷裡大哭起來。
“費恩……媽媽……死了……”溫妮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
“她能哭出來就好,之前一直都不說話,也不哭。醫生說這樣下去她可能會有自殺傾向。”護士小姐姐在一旁松了口氣,這樣可愛的小姑娘如果突然自殺,會非常讓人心疼。
“沒事了,沒事了……”李森手忙腳亂的安慰著,輕輕拍著溫妮的肩膀,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一直哭到累了, 溫妮一邊抽噎一邊被李森哄著重新躺回被子裡。剛剛的哭泣已經讓好不容易攢積了一些力氣的溫妮全部用完,疲倦讓她的眼皮不停的打架,她卻緊緊拉著李森的衣角:“費恩,你不會離開,對吧?”
“我在這裡陪你。”李森溫柔的幫溫妮掖好被子,笑著點點頭,將拉著自己衣角的小手放進被子裡。
溫妮聽話的閉上眼睛,過了一小會兒又突然睜開,看著李森坐在她床邊沒有離開,才正真的熟睡過去。
“看了這孩子還真是依戀你。”一旁的護士小姐姐問道:“你是她的?”
“她的父親是我的戰友,最好的朋友。”李森回答道:“不過她認為是我的小女朋友。”他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輕聲笑出來。
“現在的小孩子。”護士姐姐理解的點點頭,對李森說道:“裡面的房間有供看護的人睡覺的床,要是累的話可以去哪裡躺一會兒,另外我會一直在房間裡照顧她。”
“那就麻煩你了。”李森點點頭,拿出手機開始聯系人。
“沒什麽,這是特護病房,我的工作。”護士小姐姐說著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開始翻看病歷打發時間。
“嘿,歐文。”李森快步走到陽台上,希望打電話的時候不會吵著熟睡中的小溫妮:“老夥計,最近怎麽樣?”
“可能要晚兩天去找你喝酒了,馬修家裡出了點事情,他的老婆死了。我在醫院照顧小溫妮。”
“不用麻煩,不過我想知道你當年偵查的本事有沒有落下。”
“我想我需要你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