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顏光與孛堇相公正在交談,洞仙文榮一臉興奮的走了進來。
“統軍……呃……兄長!”洞仙文榮對於叫兀顏光兄長還有些不適應。
“外面情況怎麽樣?”兀顏光笑了笑問道。
“情況基本都控制住了,三萬多西夏兵除了被炸死的差不多都投降了,阿裡奇他們正在領人仔細搜查,以免有士兵躲在百姓家中。”洞仙文榮回道。
“有沒有西夏主帥察哥消息?”察哥是林衝特意交待的人,所以兀顏光很是上心。
“從城中沒有發現,會不會趁亂逃走了?”洞仙文榮搖頭回道。
“應該不會,四門都被我們圍死了,一個人也沒有逃出去,應該還是藏在城中某個不起眼的地方了。”兀顏光目光有些凝重的說道。
洞仙文榮聽完想了想問道“那個察哥究竟長得什麽樣,兄長可曾見過,會不會因為我們不認識而被他混過去了?”
“攻城之前到是在見他在城牆之上出現過,身材不甚長大,微胖臉上有些許短髯,一副濃眉身穿亮銀甲,頭上戴一頂系紅綾銅盔!”兀顏光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
“微胖……短髯……亮銀甲……紅纓銅盔怎麽這麽眼熟?”洞仙文榮聽完低頭尋思起來。
“二位兄長稍等!”洞仙文榮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兀顏光和孛堇相公見此臉上都露出些許驚喜,難道……?
沒讓二人等太久洞仙文榮一臉興奮的跑了進來,然後回頭喊道“快點!”
話音落下只見門外兩名士兵押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人走了進來。
“哈哈,二位兄長有所不知,原來這察哥早就被小弟捉住了!”洞仙文榮開心的說道。
兀顏光趕忙起身仔細辨認了一番,確實是在城牆上見到的察哥,急忙問道“兄弟仔細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洞仙文榮把察哥準備開城逃跑,被自己領人全殲並順手生擒的經過講了一遍。
兀顏光與孛堇相公聽完面面相覷同時搖了搖頭……
既然隆州已經攻破,察哥與三萬西夏兵盡數被俘,兀顏光給孛堇相公留下三萬人看守俘虜,然後自己領著剩余大軍馬不停蹄直接向會寧府趕去。
在分兵之前林衝就交待過,一旦攻下城池立即領人到會寧府支援,林衝下了狠心一定要將金國全數殲滅。
另一隊攻打信州的魯智深等人早已將信州攻破,不過他們沒能將李良輔生擒,這個李良輔見到信州城門被炸開,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領人與梁山大軍死戰,最後被呼延灼一鞭擊碎天靈蓋死於馬下。
有什麽樣的將軍就有什麽樣的兵,信州的西夏軍見到主將慘死,不但沒有潰散反而更加激發了鬥志,一個個不要命的與梁山士兵廝殺。
信州城雖然攻破得很快,但魯智深等人卻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到最後同樣犧牲了三四千人,才將城中的西夏軍打得喪失鬥志。
同樣,魯智深和呼延灼留下厲天佑與鄧飛並三萬大軍看管俘虜,其他人全速趕往會寧府參加滅金之戰。
在通往會寧府的道路上,林衝領著大軍不急不緩行進著。
“哥哥,我們走的這麽慢什麽時候能到會寧府啊,不如讓俺鐵牛領一隊人馬先行趕過去如何?”李逵見林衝這不緊不慢的趕路,心裡著急的問道。
“先不急,等其他兩路兄弟將隆州和信州攻下,領人趕過來後再一起攻城!”林衝搖搖頭說道。
李逵悶悶不樂的閉上了嘴。
“還有多久能到會寧府?”林衝看了戴宗一眼問道。
“若以現在的速度大概明天中午之前能到!”這條路戴宗特意走過兩次,
所以很熟悉。林衝點點頭沒有說話,心中暗暗想道“有轟天炮的幫助隆州和信州此時應該拿下了吧?”
一夜無話,三支隊伍在黎明時分陸續匯合。
林衝分別問了隆州和信州的情況,聽到結果後同時給予了肯定,雖然從戰果來看兀顏光完成的更好,但是呼延灼幾人完成的也不差。
人都到齊了,林衝下令大軍提速,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會寧府。
雖然趕了一夜的路,士兵們都有些疲憊,但是聽到林衝的命令依然打起精神全速前進。
……
會寧府城外,梁山大軍已經到了,林衝看著城上插滿旌旗,旌旗下金兵手持兵器一動不動的站在城上,很是嚴肅。
林衝看著城上的士兵,心裡總感覺有些怪異,具體哪裡壞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兄弟有沒有感覺這會寧府有些不尋常?”林衝向身旁的喬道清問道。
喬道清此時也在細細的觀察著,聽到林衝問話想了想回道“太靜了,整個會寧府都太靜了!”
聽了喬道清的話林衝終於反應了過來,沒錯,就是太靜了。
雖然大軍壓境會帶來強大的壓力,在這種壓力下士兵們會不由自主的噤聲,甚至有些心理素質較差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即使這樣也不會一點聲音都沒有,而現在的會寧府除了旌旗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外,仿佛一點其他的聲音也沒有。
想到這裡林衝再次向城上看去,這回再看就看出了一些問題,城上的士兵這麽長時間一直一動不動,就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空城計?”林衝的腦海裡突然冒出這三個字來。
“厲天閏,領著人到城下查看一番!”林衝急忙大聲喊道。
“遵命!”厲天閏大喊一聲領著幾十人向城下跑去。
厲天閏眼睛一直緊盯著城上,手中長槍緊握隨時準備防守。
距離城牆已不足二百步,厲天閏等人已經進入了弓箭手的射程,一行人全都集中了精神向城上看著。
“厲頭領,城上的守衛有些不太對啊?”一名士兵向厲天閏說道。
厲天閏也發現了,城上的那些士兵雖然穿著金國的衣服,但好像……好像是假人?
“你們幾個到城下去看看,小心一些!”厲天閏停下了腳步說道。
不是厲天閏膽小,而是沒有必要讓他自己去以身犯險。
剛才說話的士兵與其他三人打馬向前走去,來到城下向上一看心中大驚,喊聲喊道“厲頭領,城上都是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