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明天就大哥和靈兒，我和漢生四個人去。那咱們天不亮就要起床吃早飯了，然後大哥在家裝好香椿芽筐子，再到我家拉上香椿芽和人。天一亮我們就出發。去晚了就賣不了那麽多了。”秦文輝說出了計劃。

　　“嗯，好。就是我家這金蛙車隻能坐兩個人，我開車，大哥坐前面。隻能讓漢生和靈兒，坐在後面車廂裡了。”焦東明說道。

　　“那哪成?我和漢生坐在後面車廂裡就好了。我一個大男人坐前面，讓靈兒一個小丫頭坐後面，我多不好意思啊。這個沒得商量，就這麽定了。”秦文輝提出異議，最後做了決定。

　　“我們是拉去菜市場，還是在外面大街上賣?”焦東明問道。

　　“叔叔，我們還是拉到人口集中的小區邊上去好一些，到菜場還要和那些菜販子搶生意。在街道邊上擺攤賣，隻要注意別擋著路。別留下垃圾被罰款就好了。”秦漢生建議道。

　　“漢生說的有道理，那你說說具體哪塊地方好。”焦東明到問道。

　　“就城南那兒的漢水路吧，那一片住的人就挺多的。”秦漢生說道。

　　事情商議妥當，父子兩個告辭出來。

　　看著這黑咕隆咚的街道，抬頭一看，滿天的繁星。這麽乾淨美麗的天空，後世已經很少見了。

　　“爸，你說是現在人們貧困質樸的生活好，還是以後高樓大廈汽車滿地跑。扶個跌倒的老太太都會被人訛詐好。”秦漢生胡思亂想著，突然問了父親一句。

　　“社會是變化的，你怎麽想沒用。小子，看來光做夢是沒用的。還是不如你老子活得明白。”秦文輝覺得兒子還是挺幼稚的，瞬間找回了成就感。

　　是啊！管他道德敗壞不敗壞。管他當官的貪不貪。自己是窮苦農民出生，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管好自己就行了。

　　前世網絡發達，把一些真假不明，好壞難辨的人和事情放到每一個人面前。像秦漢生這種意志不堅定的小屁民，都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了。

　　回家洗臉睡覺，明天的事情都商量好了，隻要不是突然下雨。一切照計劃進行就是了。

　　～～～

　　‘砰砰砰。’

　　“漢生，起來吃飯了。”敲門聲和李秀蘭的說話聲，把秦漢生從夢中叫醒。

　　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空還沒有完全放亮。秦漢生回答道:“知道了媽，這就來。”

　　早上吃的是蛋炒飯，母親李秀蘭用昨晚上的剩飯炒的。可能是因為早起的緣故加了雞蛋。以往都是米飯加點豬油一炒，自己也吃的很香。

　　吃完飯，剛把香椿芽搬到門口。金蛙車發動機的‘嗵嗵’聲就到了。

　　焦東明停好車，兩家人互相問了好，也沒有過多寒暄。就開始裝車。兩家人的香椿芽都是用大竹筐子裝好。焦家的竹筐放下面，秦家的放上面。中間有一塊竹片編的笆子隔離著。

　　兩下裝好，上面用彩條布蓋著，防止香椿芽變老。秦漢生和秦文輝父子爬上車廂，背靠車廂前擋板坐好，車子在冷颼颼的早上就出發了。

　　鄉上到古城縣和漢蓮市在地形上是一個三角形，班車走了三角形的兩條邊。路程遠，要兩個小時才能到市裡。秦漢生他們走的是另一條直到市裡的路線。

　　不過這條路的路況要差很多更加的顛簸。倒是走的車少，避讓的空間大。焦東明開車的技術很好，讓人沒那麽難受。

　　快要到市裡了，路好起來。進了漢蓮市裡轉了幾條街，

到達了他們預定的地方，一片小區多人口集中的馬路邊上。　　把車停到不影響交通的地方，早上的天氣還有些冷。再加上在車廂裡沒有遮風的地方。秦漢生跳下車，已經流鼻涕了。看了一眼父親，他也有些凍的臉紅。

　　四人都下了車，每家搬了兩筐子香椿芽下來擺上。把早就準備好的寫看‘4把4塊錢1斤，1把1塊錢二兩半新鮮紅香椿芽。’的牌子放到顯眼的位置上。

　　弄完了再一看，邊上已經有十幾個菜攤子擺好了。基本上每個攤子也都是一兩種蔬菜。很多都是附近的菜農自己種的，用三輪自行車拉了來賣。

　　現在才7點十幾分，已經有許多老頭老太太，家庭婦女，挎著菜籃子出門買菜了。

　　說是不用稱秤，焦東明還是把他們家的小天平秤拿來了。天平秤放到香椿筐旁邊，上面放了四把香椿芽。一斤的刻度，秤杆還有點旺。這樣看著買菜的人也就放心了。

　　已經有幾個人圍著菜攤看了起來。一個老大爺翻看了幾把香椿芽，聞了聞問道:“你們這不是有秤嗎?幹嘛還綁著賣?”

　　秦漢生回答道:“爺爺， 我們這是提前分扎好的。香椿芽是好的，分量也夠。就是在現場稱秤太慢，而且香椿芽太嫩，挑選時翻來翻去，弄斷了。到最後有許多都賣不掉。你看我們這香椿芽多新鮮多嫩，你不買幾把回去，不管是炒雞蛋，還是炸油辣子都香的很。”

　　“嗯，是這麽個理，那給我來四把。”老頭說完話，伸手掏錢。

　　秦漢生趕忙拿了四把香椿芽放在他的菜籃子裡。

　　接過錢秦漢生說道:“大爺，你慢走，你要是吃著還好，再來買啊，我們還要在這賣一段時間呢。”

　　就這一會兒工夫，其他三個人也都開了張，各自賣出去了幾把。買香椿芽的人越來越多，幾人都只顧著收錢，數香椿芽。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一直忙碌到九點多，買菜的人漸漸少了。幾人停下來歇口氣，發現沒賣的香椿芽一家隻有一筐多點。兩家各十筐300多斤香椿芽，已經賣了八筐多了。剩下30來斤的樣子。光現在賣出的就有一千多塊錢了。

　　秦漢生看一個人也忙的過來，就跟秦文輝說了聲。拉著焦靈兒去逛街了。來一趟市裡真不容易，不逛逛街，買點吃的東西犒勞下自己。秦漢生覺得虧的慌。

　　現在漢蓮市的城市建設，連後世的古城縣都不如。馬路兩邊的店鋪都是一些一層的建築，二層的都很少。也沒有什麽裝修，就是石灰粉刷了一下。當然也有比較好的商業區，這邊都是一些飯館雜貨鋪一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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