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如此!”
葉透茗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隻說自己看見了兩種結局,但可沒有說過不存在第三種可能性!”
“哪來的第三種可能性,連世界意志都放棄了,你又能怎麽樣?”張晴晴不滿地說道,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將葉透茗納入到她的計劃之中,倒也不是因為懷疑,而是單純覺得她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
事實上,也是如此,葉透茗只是給了王菲菲一個小小的提示,她沒有和張晴晴對抗的能力,更別說要和世界意志對抗了。
“我想知道,”王菲菲眼神堅定地說道,“我要知道真相,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你真的決定了?”張晴晴挑了挑眉,“那我就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喂,那邊那家夥,把你所知道的,關於時空的一切,都告訴她。”
黑衣人看著她們吵來吵去,本來以為是個逃跑的好機會,但皇甫道長的眼神讓他們一直不敢有所動作。此刻突然被問到,其實是有些懵逼的。
不過兩人對視一眼,就是現在!
黑衣人回憶了片刻,隨後看向王菲菲,開口說道:“我所知道的不多,隻記得他以前是守望者,之後因為某個事件退役,進入了TXD,然後我在精神病院碰見了他,那家夥還欠我一個承諾,另外,我記得他好像是你仇人來著……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你為什麽還能記得?明明,只是區區一個承諾而已。”王菲菲十分不解,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麽自己更應該記住這個人才對。
“可能因為我是精神病患者?”黑衣人笑著舉起雙手,仿佛開玩笑一般地說道,“這不是裝的哦,我真的有精神分裂症來的!”
在黑衣人說話的時候,他的同伴千面,已然悄悄接近了神墓石碑,一隻手摸了上去,他們的目標就是這裡,他們想要賭一把,聽說神墓內部存在獨特的迷宮結構,進入其中的話,就有機會甩開這些人,哪怕是眼前這個高手也不一定能追上他們,如此他們才有機會逃跑。
在千面手剛剛觸及石碑上時,一道能量從石碑上溢出,漩渦狀的通道出現在墓碑之上,通道的另一邊,是一個湖泊,果然和傳說的一樣,神墓位於另外一處空間,千面臉色露出一絲劫後余生的驚喜,誰能想到,他居然成功打開了門,而且直到現在,那個高手都還沒有出手阻攔,他難道還沒有發現?
不過不管發現不發現,他都該走了,哪怕只是遲個一瞬間,他都有可能會被抓回去,但就在千面提步,準備一腳跨入通道之中時,一隻手突然從通道中伸出,按住了他的臉,將他推了回去,同時,一個身材微胖,眯眯眼,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散發著肥宅氣質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什麽鬼?這些阿貓阿狗怎能麽都跑到這裡來了?”年輕男人帶著不爽的語氣說道。
“小白?你什麽時候進去的?”皇甫道長有些驚訝,這幾天都是他值班來著,可一直沒有見到眼前這肥宅進去過啊!
“我進去,還要你同意?”肥宅,林小白翻了個白眼,當然,他那眯眯眼,再怎麽翻,別人也看不見。
“你來的倒是正好,”皇甫道長完全沒有因為林小白的惡劣態度而生氣,笑著說道:“這幾個孩子吵來吵去,把我頭都吵暈了,你給看看是怎麽回事?”
林小白聞言,這才仔細掃了一圈周圍幾人,眼睛在三名少女身上微微停滯,當然,他並不是對她們的美色流連忘返,只是意外地發現竟然是熟人。
或許對現在的她們來說,林小白是個完全陌生的人,
但林小白擁有的,是能直透事物本源的真實之眼,她們身上所纏繞的因果,很快便讓他看見了核心原因,也讓他看見了世界被改變前的樣子,以及那些本該屬於他的記憶。時空,奇怪的名字,奇怪的人,不,應該說是個瘋子,和他一樣,完完全全的瘋子,但又和他不同,在得知世界真相之後,依然能夠選擇大膽挑戰世界意志,這個人,比自己勇敢多了啊!
林小白感歎了一聲,又看了看王菲菲,大概,這個女孩和林小音的作用是一樣的吧?都是世界意志的人質,不過,這家夥也真是,居然選擇放棄一切,到底該說他說無情,還是過於多情了呢?
林小白眯起的雙眼微微睜開一絲,笑道:“有意思,真的非常有意思,我已經無聊幾十年了,突然有了這麽有意思的事情,那可不能錯過!”
說著,他伸手,王菲菲便毫無抵抗地飛到他面前,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王菲菲額頭中間,“讓我來幫你一把好了!”
王菲菲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在瞬間被子彈擊穿,劇烈的脹痛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而伴隨而來的,是極為龐大的信息,那一幕幕閃過的,全部都是時空相關的記憶,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壓縮發送,不過王菲菲想要解壓,那就比較困難了,畢竟她的大腦又沒有解壓軟件,面對一股腦的龐大雜亂記憶,她非常果斷地暈了過去。
“好像沒什麽用?”林小白詫異地說道,“不是說知道真相就可以了麽?還需要什麽條件?”
“光是記起,當然不夠!”少女的聲音響起,一名穿著黑色鬥篷的少女出現在樹梢上,沒有人知道她是誰,也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麽上去的。
“你們好,我叫仙,我想你們應該不認識我,但這沒有關系,只要知道,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並擁有改變過去的力量就好。”
“那才是一切都源頭麽?”林小白盯著仙的手腕說道,“這東西,必須被摧毀!”
“如果可以的話,我早就這麽做了,可惜,這東西是無法被摧毀的,至少我做不到。”仙搖著頭說道。
“哦,是嗎?”
林小白說著,伸手拿過少女的腕表,張嘴一口咬了下去,咀嚼兩下,那堅固的金屬,在他的牙齒下仿若是餅乾一般,輕松嚼碎吞咽了下去。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