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前文便有著說明,精靈之中也不是一片和睦的。
因為不同精靈的理念不同,或者是其他方面的原因,銀月精靈們內部是被劃分為了好幾個的派系的。
不同的派系之間的爭鬥是難以避免的。
但這樣的爭鬥平常都是比較溫和的,但在某些時候,卻又是很殘酷的,甚至涉及到了精靈們的生命。
而作為現在精靈之中某一個派系中的天才精靈的紅袍精靈艾麗婭,所受到的關注自然是不少的。
同樣的,在某些暗處的動作也是沒有停止。
精靈之中雖然總體上是比較和睦的,就算是有一些矛盾,也是被高層強製壓製在某一個范圍之內的。
但有一些情況總是難以避免的,所以一些陰暗的手段也會是有的,只不過比起人類世界中同樣的手段來說,精靈們用這樣的手段的數目要少上許多。
雖然要少上許多,卻不是完全避免的。起碼,艾麗婭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不止一次。
至於最後的結果嘛?就不用再細說了吧!大家心裡都應該清楚。
所以,面對墨洱卡蘭蒂斯的熱情,艾麗婭卻是面色冷漠的拒絕了:
“不用了,你的實力太弱了!”
冷漠的語氣說出來的話也同樣讓人不太容易接受,盡管相對於她的實力來說,墨洱卡蘭蒂斯實力確實是不值一提。
像艾麗婭這種處於高等學徒巔峰的存在,毫不隱瞞的說,她對付墨洱卡蘭蒂斯這樣的剛剛晉入高等學徒的精靈…,
可以打十個!?
這可能誇張了,但打三四個、五六個卻是可以辦到的。
並且以她現目前所恢復的力量來看,她所能夠展現出來的戰鬥力是比墨洱卡蘭蒂斯要強出不知多少的。
畢竟一個初入者,怎麽比得上一個在這個層次上經歷了不知多久時間的“長者”呢?
聽到眼前這個紅袍精靈的回答,墨洱卡蘭蒂斯的神情愣了愣,怎麽也沒有想法這個精靈會這麽直接的拒絕他。
所以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明顯的愕然的神色,但墨洱卡蘭蒂斯也很快的反應了過來。
“既然不需要,那麽我就告辭了!”
說著,墨洱卡蘭蒂斯拱了拱手,就打算離開!
但他的腳步立馬就又停了下來,倒不是他不想繼續走,而是……
墨洱卡蘭蒂斯看著眼前的鮮豔的紅色魔力,它散發著一種鋒利的氣息,仿佛隨時都可以切開它前面的所有阻擋之物。
無奈!
墨洱卡蘭蒂斯不得不回過頭,看向那個處在視線中,位置從未移動過的紅袍精靈:
“這是……”
看著那個冷漠的精靈,久久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不由得主動開口向那個既不需要他的幫助,卻又不讓他離開的紅袍精靈。
“你想怎麽樣?”
墨洱卡蘭蒂斯直愣愣的看著紅袍精靈,等待著一個答案。
哎!這就是實力弱了的悲哀!!
“你…打斷了我恢復實力的階段!”
沉默了一會兒,紅袍精靈艾麗婭慢慢的開了口。
“那…閣下究竟打算怎麽辦?”
墨洱卡蘭蒂斯對著紅袍精靈詢問著,不然眼下的紅袍精靈的這種做法是怎麽回事!
紅袍精靈艾麗婭看著墨洱卡蘭蒂斯說道:
“這幾天,你…聽從我的吩咐,作為…剛剛冒犯我的…代價!”
得,墨洱卡蘭蒂斯剛開始看見這個紅袍精靈的時候就預感到了她不會那麽好說話。
自己打斷了她的恢復精神力,就要付出代價。
不然,墨洱卡蘭蒂斯在先前的時候,又怎麽會提出守護她,直到她精神力徹底恢復呢!
墨洱卡蘭蒂斯又不是那種看見漂亮女性就走不動道的生物。
畢竟作為精靈,墨洱卡蘭蒂斯自己的容貌就十分出色,特別是修煉了自然之心冥想法之後,就更加出色了。
對於紅袍精靈提出的條件,墨洱卡蘭蒂斯無從反駁,雖然他有著自己的想法,但卻不能讓別的精靈按照他的想法來認知某件事情。
“可以!”
墨洱卡蘭蒂斯答應了下來,同時也向著紅袍精靈靠近,直到某一個距離才停了下來。
“那麽,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麽?至少我應該知道怎麽稱呼你吧?”
“艾麗婭!你可以稱呼我為艾麗婭!”
“現在,接受我的第一個吩咐吧!食物,去找一點食物回來!”
紅袍精靈艾麗婭告知著墨洱卡蘭蒂斯她的稱呼,並且發布了他們之間約定的第一個“命令”。
“樂意效勞!”
既然答應了別人,就應該有一個答應了的樣子,所以墨洱卡蘭蒂斯曲手行禮,口中應是,身體逐漸消失,在森林中尋找食物去了。
艾麗婭看著墨洱卡蘭蒂斯消失的身影,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她也想不清楚,剛剛遇見的那個精靈究竟是不是那些可惡的家夥派來的。
在剛剛看見墨洱卡蘭蒂斯的時候,她就認出了他,知道這個精靈就是前一段時間追蹤在她後面的那個精靈。
從這個方面來看的話,現在這個精靈出現在她的面前是有一定的目的性的。
但艾麗婭超強的感知以及某種不能說的天賦卻又讓艾麗婭知道那個名為墨洱卡蘭蒂斯的精靈是沒有惡意的。
這樣的矛盾讓得表面上冷若冰霜的艾麗婭心中無法決斷。
她不是沒有考慮過這會不會是一個巧合,但這種巧合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而依照艾麗婭的謹慎也不會將這種事情全部的歸功於巧合之上,盡管從某方面說是有著這樣的可能性的。
艾麗婭思慮著這些,時間已經慢慢的流逝了。
最後還是墨洱卡蘭蒂斯發出的一絲響動才將艾麗婭從這種狀態之中驚醒了出來。
出現在艾麗婭眼前的墨洱卡蘭蒂斯,用身上的衣袍包裹著不少表皮是紅色的水果,就這麽直挺挺的出現在了艾麗婭不遠的地方。
對於墨洱卡蘭蒂斯的出現,艾麗婭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雖然剛剛的她已經陷入了深層次的思考,但還是有信不小的注意力在注意著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