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到了偷懶賺取積分的辦法後。
一天下來,木乙一行人斬獲八隻獠牙。
而近山區域內卻多了四隻沒有了獠牙的金睛墨豬。
當申時收山之後,‘陰山之門’廣場處的積分排行榜上有了新的變化。
木乙的隊伍以三十五積分成功超越了羅正山排在了第一位。
羅正山排名第二,後面的排名也是緊追猛乾十分的激烈。
當晚在用餐之時,朱風奇不無羨慕地誇讚著木乙的厲害,竟然將書院前五的冰山女神唐汐給拉攏了過來。
緊接著就是嘲諷著連同自己在內的一乾人等鼠目寸光。
前兩天隻注意到了金睛墨豬見到唐汐就跑的表象,認為唐汐從此定然會在陰山試煉中泯然眾人矣。
卻都忽略了金睛墨豬見懷風唐就跑的本質,原來是畏懼!
尤其是那拿著木屬性法器青元劍的懷風唐,斬斷那金睛墨豬獠牙之時竟如砍瓜切菜一般,親眼看見這一幕的那些曾經嘲笑過懷風唐的人此刻估計臉都綠了。
最後,朱風奇又在言語中暗點了自己隊伍中的一襲人,當初怕木乙等人拖後腿遠遠的躲開了,如今卻都傻了眼。
聽到朱風奇所言木雨雯、木祥等人都是一臉的驕傲,同時隻感覺心中有無窮的鬥志在澎湃,恨不得晚上不睡覺好去山脈中砍豬。
而木乙聽後則是笑他太偏激,同時也再次邀請他們一行人組一個大的隊伍,但被朱風奇態度堅決地謝絕,木乙也就不再堅持。
傍晚,各自修習完功法的木乙和懷風唐二人並肩坐在斷崖處的草地上,望著眼前的落日美景靜靜無語。
就如同他們二人成親之後,共處於一個院子三天時那般安靜、祥和。
“你對未來感到迷茫嗎?”緊抱雙膝的懷風唐率先發問。
木乙搖搖頭,說:“今後有太多的事情等著我去做,有太多的風險等著我去改變,時不我待,又哪有功夫迷茫呢。”
懷風唐笑笑,輕聲說:“真想不通你今年剛多大,你怎麽會有這麽多擔憂和緊迫感?”
木乙想了想,笑著說道:“其實我這個人天生沒有安全感,於是每到晚上特別喜歡做噩夢。”
“什麽強敵來襲了,家族滅亡了,受到強大勢力壓迫了,恐怖的敵人追殺了……”
“那有沒有夢到過我?”懷風唐被他勾起了興致,雙目澄澈,凝視著他。
木乙歎了口氣說道:“夢到過,在那夢中啊世間妖魔橫生,戰火不斷。”
“我們的懷風唐在十八九歲後被迫嫁給了一個胡子渣渣的光頭的十分醜惡的老頭子,呃,總之很可憐。”
“你才嫁給了一個胡子渣渣的光頭的十分醜惡的老頭子呢!”懷風唐輕打了他一下笑著說道。
此刻的懷風唐星眸微嗔、皓齒輕含,木乙不由得看呆了片刻。
“呆頭鵝!”
懷風唐被他如此近距離盯的腮暈潮紅,再次敲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扭頭回去。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懷風國長公主懷風唐,無論是天賦、家室、修為還是其他所有方面都是如此的優秀。
沒想到命運弄人,如今竟讓自己可以距離她如此之近。
觸景生情之際,木乙拉過懷風唐正抱膝的一隻手,懷風唐略微掙扎了一下後也就默許他將自己的手拉入懷中,隨後被他雙手握住。
“請你相信我,縱使此時的我還無法許諾給你什麽。
” “但我絕對拚盡所有去阻止你的人生軌跡跌入那個地獄般的世界,不會讓你嫁給光頭老頭子!”
木乙此刻鄭重真誠、堅決而又飽含深情的眼神放佛是錯亂了時空,透過懷風唐明澈的雙眼直擊到她內心深處。
一時間懷風唐被深深的感動到,但隨後又被光頭老頭子的言語逗笑,輕錘了一下他後嗔道:“沒完了是不是,哪來的光頭老頭子!”
木乙略用力地捂住她的手,感受著手中傳來的冰肌玉膚、滑膩似酥的觸感,一時間幸福的傻笑起來。
懷風唐沒有理他,反而是將頭深埋在懷抱著的雙膝間,靜靜傾述道:“從小就被母后灌輸著諸多報復和理想,被要求來學這個學那個,也是一直努力著讓自己變得優秀傑出好讓母后和父皇開心。”
“其實我心中一直是一個小富即安的女孩子,不想去追求他們所說的那一切,隻想平平淡淡的過自己的生活,就如此時在書院中一般。”
木乙也是震驚地望著身旁這位宛如青蓮淡雅脫俗的女孩子,他也不曾想到這個即使沒有身份的光環也能在書院中被稱為冰山仙女的懷風唐竟有著如此不同的內心世界。
懷風唐接著說道:“其實在我的內心中有時候真的會為未來感到非常恐懼,明年就進入豆蔻之年了。”
“興許不知道哪天父皇和母后就會給我指定一個駙馬或是將我嫁給別國的王侯皇室,甚至是你所玩笑說的光頭老頭子。”
“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能決定的,一切都要聽憑父皇、母后甚至可以說是命運的安排。”
“所以有的時候我真的期望能向雷翠影他們開玩笑時所說的那樣,家境普通天賦異稟,然後找一個喜歡的世家公子嫁了。”
“比如說你,運氣好呢會成為正室,運氣不好呢做小也無所謂。”
說到此處懷風唐柔媚地看了木乙一眼,這一眼傾國傾城,讓木乙整個人都心神蕩漾起來。
懷風唐隨後抽回被木乙雙手握住的手,輕挽起木乙的胳膊將頭倚在木乙的肩膀處接著說:
“不知道為什麽,從遇見你的第一刻起就能在你身上找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靜感。”
“在你身邊時總會感到無憂無慮,不去想未來的那麽多未知事物。”
“因為你是我的夫君,這就是上天安排給我的命運,我就再也不用擔心其他。”
“我也明白我們之間存在著一條有一條的難以逾越的鴻溝,但我真的希望能一直像現在這般過著恬靜生活。”
“從小到大我都是聽從著別人的安排, 如今我想為自己做一件事,就是如現在這樣,無論時間長短。”
面對著懷風唐所吐露的心聲,一向巧舌如簧的木乙卻在突然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只是將自己的頭傾斜貼在了懷風唐的秀發之上,歎了口氣說道:
“傻丫頭,以後不許你再這樣憂愁、煩惱,有我在!”
“一切困難、苦難都由我來解決。”
“什麽事情都要自己抗著,有時候看著我都會感覺心疼。這次不一樣,有我會跟你一起去努力。”懷風唐先是略微歎氣,隨後有堅定的說道。
“嗯,我們一起去努力。”
有女如斯,夫複何求?
木乙隨後感動的說:“有你真好!”
懷風唐沒有做聲,只是將木乙的胳膊抱的更緊了一些。
情到濃時,在這夜色之中木乙不禁輕輕探頭,尋著懷風唐那如幽蘭的氣息貼近而去。
此刻的懷風唐也能感受到木乙那越來越近的男子氣息,一時間也是粉腮紅潤,秀眸惺忪。
木乙的鼻尖嗅著淡淡清香輕滑過懷風唐臉頰上滑膩似酥的肌膚,直探懷風唐那唇色朱櫻一點的誘人雙唇,可就在這時卻被懷風唐躲開。
“不要!”
剛才還如垂淚海棠般的懷風唐突然間變成了狡兔,蹦跳著笑著說:“你去親你的光頭老頭子吧。”
木乙苦笑著搖搖頭,隨後欺身跟上,懷風唐跑了幾步後也就不再跑,待他跟上後再次素手輕挽起他的胳膊,二人在夜色中情濃意濃的踱步走回住宿樓,直至開始見到行人時才分開接觸並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