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木乙一行人同其他學生一樣早早地更換好試煉物品等候在‘陰山之門’廣場處,隻待辰時一到便衝擊去搶佔先機。
“三少爺,昨日我們對陰山山脈的了解已經夠深入了,今日想必就要去狩獵金睛墨豬了吧?否則去晚了先機就被他們給佔了。”
木宏昨晚雖說睡的挺早,但夢到過幾次那鬼面陰蛛後總感覺乏乏的。
木祥此時也勸說道:“是啊三少爺,這陰山山脈深處確實是太危險了,雖然您較其他人更了解這山中情況,但若萬一出現點差錯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料木乙卻搖搖頭說:“這廣場附近區域被陣法拘禁而來的金睛墨豬總共才幾十隻,而且這麽多人分,就算我們再拚命也就能拿到十幾分,遠遠不夠呢。”
“所以我們幾日還要往裡走,到時我自有安排,總之兩年之後我能保證你們每人至少一件知公樓二樓的兌換寶物。”
木祥幾人聽說木乙還要沿昨天的地點往裡走臉色不禁一變,尤其是昨日被驚嚇過度的木宏想想嘴裡就發苦,他們剛要繼續勸解還未等說話就被迎面走過來的一個美麗女孩子吸引去了目光。
木乙也是定睛看去,只見這個身著白色錦衣的女孩子單眼皮瓜子臉,白皙的肌膚,明眸皓齒,渾身透出股慵懶的氣質,但從她那多數時都略帶懶散的目光中時而又迸發出銳利。
“呦,口氣不小嘛,知公樓二樓六件寶物最少需要一千積分,書院上一屆的第一人沈鎮沙也是耗時兩年時間在眾人的幫助下才勉強湊夠七千分拿走了一件三層寶物,而對於多數豪門子弟在其隊伍的幫助下兩年時間也就能拿到一兩件二層寶物,單憑你們六個人想要在兩年內拿到有些難哦!”
這名走到近前的女子開口說話,清脆的嗓音中居然也透出一股慵懶的意味。
木乙還未等說話,這時小丫頭木雨雯驚喜地走過去拉著這位氣質慵懶的漂亮女孩子說道:“雷姐姐,你怎麽來了?”
隨後木雨雯又轉頭對木乙說:“木乙哥哥,這位是書院學生中排名第九雷翠影姐姐,人很好,以前雨雯被人欺負就是雷姐姐幫忙教訓他們的。”
木乙抱拳笑著說道:“多謝,改日定將在書院堂廚擺上等酒菜答謝。”
雷翠影瞧了木乙一眼,笑著說道:“三少爺口氣不小哦,如今的書院堂廚不換靈石俗物,只能花費積分換取,一桌酒菜可能你半個月的辛苦就白費了,你舍得?”
木乙哈哈一笑,打趣說:“有何舍不得,為博雷家大小姐紅顏一笑區區幾枚幾分算的了什麽。”
雷翠影也是不怒,幽幽地說:“這幾日總經我二叔在耳邊嘮叨你,優秀與否暫且不說,三少爺討女孩子歡心的本事可是不一般哦,這點可與傳說中三少爺的木訥、靦腆嚴重不符。”
雷家同木家相熟,上一次在木乙和劉伯溫受刺殺時還出手相助過。
木乙收起笑意正色誠懇地說道:“不知雷大小姐今日前來何事,如若是有能幫上忙的木乙絕不推辭!”
雷翠影看了他一眼,神態中有種莫名的意味,疑問地說:“怎麽?三少爺就這麽急著還我雷家的人情了嗎?”
木乙被她說的哈哈大笑,擺手說:“雷大小姐哪裡話,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而我一直看重雷家的以信為本,我可是打算和你們家一直交好下去的,沒那麽容易同我撇清關系。”
“好啦好啦,我來也沒什麽事,就是來見識見識我二叔念叨的這位木家三少爺。”
雷翠影伸了個懶腰,那足能迷死人的線條一晃而過,惹得周圍之人不由的咽口水,木乙也是大方地盯著雷翠影腰間的曲線只是表情誇張地略向後仰頭,逗的雷翠影哈哈大笑,離木乙又近了一步後輕聲說道:
“三少爺的看女孩子的眼光可是夠色、夠大膽呢!不過呢倒是和我的脾氣,不像其他人想看卻又不敢,畏畏縮縮的不像是男人。”
木乙實在是不敵,敗退拱手笑著說道:“雷大小姐威武,小子不敵,甘願追隨姑娘左右,做牛做馬在所不惜。”
雷翠影白了他一眼笑著說:“算了,三少爺的萬金之軀我可用不起。再說那樣豈不是被你天天盯著看,佔盡了便宜?”
他們二人在這裡說些玩笑話著實有趣,周圍一圈人也都是少年少女,天性爛漫的時候,也都跟著嘻嘻哈哈大笑起來,氣氛較之前等待放行時輕松了許多,這裡的異狀也引起了其他方位的學生的注意。
位於西北角的木琤和木淵一眾人此時注意到了這邊,木淵撇撇嘴說道:“木乙這小子從始至終都沒動過小玉的意思,我當他是晚熟還沒開竅,原來是眼界比較高啊!”
木琤雖說年歲稍大,但正是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時候,盯著雷翠影的身影也是說道:
“這個雷家大小姐著實是身材夠好,性子夠辣,姿色也是絕佳,若是能迎娶過門可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只可惜我們木家同雷家交往不深,沒這個機會。”
木淵神色有些沉重,說道:“哥,最近三房和木乙勢頭很足啊,尤其是這個木乙,先是能同天水國太子龍青麟打個平手不相上下,後來又跟雷家扯上了關系,你看這雷家小姐同他說話時的神態明顯是相熟已久了。”
木琤微笑著搖搖頭,無所謂地說道:“那是你太高看他了,一個先天境後期的廢物又能掀起什麽風浪?”
“修行這條路他走不通,至於經商嗎,一個十幾歲的娃娃去跟那些老油條比手段如同開玩笑一樣,而且木家的官方資源都掌握在父親和大伯手裡,木乙和三房也就是一時得意,長遠不了。”
木淵點點頭,目光偶然間掃到了不遠處的丁海平等丁家眾人,不由得冷哼一聲。
上次後木家將小玉送至了丁府,丁家也遵守約定將一應物品送至了木家。
因此事丁海平受到了一系列嚴重的批評和責罰,在家族內臉面丟盡不說就連以後的家族權利分派也因受到眼光和手段上的質疑受到了較為嚴重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