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在張豐谷的死命令下。
懷風書院就完成了徹底的排查和清理。
發現嚴重違反書院院規的教習兩人,授課先生一人,侍衛十五人,相關學生二十幾人。
甚至是有一名同譚家關系密切,身居要職的供奉一人。
在得到了這份匯報後,一夜未睡的張豐谷當即下令。
侍衛十五人處死,兩名教習和一位先生交給了刑部處理。
那些學生,情節嚴重的,同樣交由刑部處理。
不嚴重的,驅逐出書院,永不錄用。
那名身居要職的供奉,解聘,趕出書院。
同時,在排查當中發現的與昨夜事件無關,但已經違反了書院院規的。
一律嚴肅處理,嚴懲不貸。
這一次,張豐谷可是下了狠心。
懷風書院可是懷風國立國之本,關系重大,容不得半粒沙子。
當天,譚家之人就將譚文漠的屍身取走,一句話都沒有說。
但他們那狠厲、幾近瘋狂的眼神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這個仇不死不休了!
當天,就有關於木家木江軍、木江斌二人的數條罪狀報給了惠城府和刑部。
其中有兩條嚴重的,譚家、張家之人直接在早朝上報給了皇帝懷風遠。
這些罪名證據確鑿,條條直指要害,影響也頗為惡劣。
就連皇帝懷風遠都當場震怒,責令刑部徹查。
一時間,敵對勢力的合力一擊當頭砸下,讓木江軍、木江斌兄弟二人大感手足無措。
不知該如何應對。
在對方這雷厲手段之下,他們這對飯桶一般的哥倆半日都沒挺到,就灰溜溜地完敗回木府,向木老太君稟報。
他們能夠想到的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木乙問罪,以泄譚家等人的心頭之恨。
“譚家和張家的庶出少爺,欺負我們木家的族中女孩子,而木乙出手將他們統統打死。”
“你們要治木乙的罪?”
“譚家的嫡親少爺擺下夢魘大陣,要偷襲、加害我們木家的嫡親孩子。”
“好在木乙命大,那個譚文漠半路走火入魔,受陣法反噬而死。”
“你們還要治木乙的罪,就為了讓譚家等人出氣?”
“若都是照這樣的話,當年你們兄弟三人惹下那麽禍事,怕是早已經死掉不止一次了。”
這時候,木老太君慢悠悠地看著他們二人說道。
木江軍、木江斌二人自是急忙辯解:
“不是,母親您誤會了。”
“我們又怎麽會去加害木乙的性命。”
“只是這一次事情鬧的太大,我們的意思是將木乙定個不大的罪名而已。”
“頂多受些苦頭,我們再賠些銀兩,將這件事平息下去算了。”
“如今譚家、張家等人抓住了我們的把柄,實在是不好辦,壓力很大呀!”
“而且這件事情一旦鬧大,怕是對我們木家的衝擊會非常大。”
“很可能會動搖了我們木家的根基,傷了木家的元氣。”
這時,木老太君抬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
眼神中的失望的神色頗為濃鬱。
隨後,木老太君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拉長音說道:“既然他們有證據,想鬧的話就由著他們鬧去吧。”
“只要老太太我還活著,他們還不敢拿木家怎麽樣。”
“至於你們二人,既然沒有這個手腕和能力去朝中做官,
那就乾脆不要做了。” “待在家中好好的做一個享福的老爺,不也是挺好的嗎!”
“行了,都退下吧,我也乏了。”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
木乙享受了大熊貓級別的待遇。
被轉移到了懷風書院中單獨的一棟小樓裡居住。
而且有專門的侍衛把守。
木乙已經被禁足,出不去。
而進去的人也要經過嚴格的篩選。
只有木泰、木雨雯兄妹,以及木宏三個木家之人可以進去,為木乙送飯和一些換洗衣物。
在另一方面,木江軍和木江斌兄弟二人,在譚家、張家等人的聯手打壓下毫無還手之力。
被皇帝懷風遠好一頓訓斥。
官職和爵位也是一擼到底,變成了白丁。
但也應了老太太那句話,只要老太太活著,你還能把木家怎樣?
縱使是木江軍和木江斌兄弟二人犯了國家法紀,證據確鑿,十惡不赦。
但你還這能真把他們二人殺了,下大獄不成?
難道你還真敢去抄了鎮國公府的家?
木家的這些敵對勢力,甚至是包括皇帝懷風遠,他們可以輕視木家的任何人,但絕對不敢小瞧了這位當年叱詫風雲的老太太。
最終,譚家等人只能拿涉案的木家的一些外戚、下人出氣,都定下了重罪。
但充其量只是讓木家丟了些許面子罷了,沒能傷到木家的根基。
而木乙,在經過了譚文漠的夢魘大陣試煉後。
他越發覺得自己體內的太極真氣玄妙無比,自己連皮毛都沒能掌握到。
於是乎,在被禁足的這些日子,他一門心思用來熟悉太極真氣的應用和掌握。
進步很大,已經來到了五行境後期的大成境界。
距離突破至仙宗境,只有一步之遙。
一個半月之後,又到了懷風書院例行放假的日子。
這一天,木泰、木雨雯兄妹,以及木宏三人一同給木乙送來換洗衣物和一些玩物。
同往常一樣,他們三人陪了木乙半個時辰後,離開木乙的小樓。
木雨雯和木宏兩人開開心心的跟隨人群離開書院,享受自己的假期。
木泰則是留下來值班, 負責每天給木乙送飯。
“木乙哥哥,這樣真的行嗎?”
“你不知道,剛才在離開書院大門之時,我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在離開了懷風書院的區域後,木雨雯面色還是有些緊張,不停的拍著胸口說道。
“沒事的,不要怕。”
“回到家中,你就直接說木宏也一起留在了書院,沒有回來就可以了。”
這時,木宏笑著開口說話,不過聲音卻是木乙的。
原來,木乙在小樓中被關了兩個多月,甚至煩悶。
再加上他如今太極真氣定型,太極拳法也使用熟練,便開始惦記起自己的娘子,懷風唐來。
於是,他便趁著這次機會,玩了一個偷梁換柱。
服用了一顆易容丹,變成了木宏的模樣偷偷跑了出來。
“木乙哥哥,難道你不回家嗎?”
木乙搖搖頭,“不回,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雨雯,如果,我說如果啊,三天后我要是沒有回來。”
“那一定是還在外面玩樂,沒有過足癮。”
“你們幾個也不要慌張,繼續讓木宏在小樓裡關著就好了。”
在聽到木乙的話後,木雨雯更是小臉嚇得煞白,“木乙哥哥,你可是答應過我們,不會亂跑的。”
“若是你出了意外,我們幾個怕是都活不成了!”
這時,木乙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安啦,我自有分寸,不會有事的!”
說完,木乙一個閃身躍出了馬車,消失在了路旁的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