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殺死、重傷了那些譚家、張家之人後,心情被弄得不太好的木乙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
不過懷風書院可是亂成了一鍋粥。
三重傷十一死,這可是書院自創院以來的最嚴重的流血衝突。
而且死的人中,還有兩個是譚家和張家的地位不低的庶出少爺。
消息傳到那些平民學生中時,幾乎所有人都拍手稱快。
平日裡張家、譚家少爺們的猖狂他們最為了解,都沒少挨他們的欺辱。
而譚家、張家的幾名嫡親少爺們,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則是暴怒而起,就要去找木乙拚命。
不過都被及時趕來的教習們強硬攔截在了學堂門口。
另一邊,譚家、張家的大人們也已經趕到了懷風書院,圍著張豐谷等人爭論不休。
他們強烈要求緝拿殺人凶手木乙,並送至官府查辦。
木乙身為懷風書院創辦人,老院長的嫡孫,書院自然是要向木家傾斜。
於是,天級高手張豐谷,很是不講道理的強硬宣布:
“張家,譚家的幾個學生,嚴重違反書院院規。”
“本是地班和黃班的他們,拉幫結夥去玄班學堂,公然欺辱玄班的木家的孩子木雨雯。”
“同樣是玄班學生的木乙發現此事,出手阻止,屬於自衛。”
“而木乙一個孩子,在極度憤怒之下確實是出手過重。”
“作為處罰,書院將其禁足,面壁思過半年。”
“這就是書院的最終決定,不再更改。”
“如果張家和譚家之人有意見,可以讓陛下親自來找我談。”
這是赤裸裸的包庇、袒護,和完全的不講理!
禁足?
這哪裡是處罰!
分明就是擔心木乙外出會受到譚家、張家等人的報復,而將其保護在書院之內。
以懷風國對書院的重視,又有著張豐谷等一大批高手坐鎮,連隻鳥都飛不進來。
更別說刺客了!
在他們爭論不休之時,一身白衣的劉伯溫早已經出現在了懷風書院的范圍之內。
出了這麽大事,他自然是要親自趕過來,在暗中對木乙進行保護。
懷風學院,是嚴禁書院之外的高手進入的。
不過木家除外。
劉伯溫同張豐谷,以及書院中的其他人也是非常熟悉,自然也沒有人出面阻攔。
當晚,懷風書院的一個小涼亭中。
劉伯溫背靠亭柱一條腿搭在長椅上另一條腿懸空,手裡拿著酒壺愜意暢飲。
這時,一個身影也現於亭中,正是副院長丁弘道。
“怎麽,伯溫先生如此閑適,就不怕那木乙那孩子被人暗算了不成?”
劉伯溫從袖中又取出一個酒袋,隔空禦物,送至丁弘道處。
“丁院長您長我一輩,若是如此稱呼可就是取笑於我了。”
丁弘道擺擺手,說道:
“達者為師,伯溫先生如此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平輩之交當得的。”
劉伯溫笑著敬了丁弘道,說道:“您真是謬讚伯溫了。”
“至於我家少爺的安危嘛,張院長已經啟動了一級戒嚴,哪還需要在下費那份心思!”
丁弘道點點頭,頓了片刻後說道:
“一級戒嚴確實可以暫退外來之宵小,但院內的有些豪門公子,可是師承迥異,手段紛呈,不可大意!”
“就拿譚家的二公子而言,師承地級大成高手陀儀老魔。”
“綽號冷面小鬼,一身功法極其陰邪。”
“對於他們這個年齡的孩子來說,肉體或者經絡的損傷都不是最可怕的,唯獨三魂七魄最是脆弱,波及甚廣。”
“尤其是對於木乙這種神魂方面出現過問題的人來說,不得不防啊。”
劉伯溫感激的看了身旁這位發須花白慈眉善目的老者一眼。
語氣正色的說道:“多謝丁院長出言提醒。”
“丁院長此時出現在這裡,怕是也擔心木乙中了招,神魂受損吧?”
丁弘道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就在劉伯溫和丁弘道二人在涼亭中對著夜色飲酒之時,一個面色慘白,周身氣息陰寒的少年出現在位於木乙房間正下方的房間內。
隨後,他開始布置起充滿了血腥、陰邪氣息的陣法來。
此人正是之前丁弘道提到的,譚家的嫡親二公子,譚文漠。
他的老師正是那以一身陰邪魔功聞名天下的,地級大成高手,陀儀老魔。
這時,只見譚文漠取出來一件寶物放在窗戶下方。
隨後念動咒語,將寶物激活。
此時,譚文漠的臉上詭異的一笑,“此乃我師父賜給我的寶物,可以掩蓋住房間中的真氣波動。”
“張豐谷,丁弘道,你當真以為我譚家沒有報復手段?”
“有了這件寶物,等你們察覺到異狀之時,那個木乙怕是早已經迷了魂魄,死翹翹了!”
“我祖父可是天級高手,最疼愛我的師傅也是地級大成高手。 ”
“到時你又能奈我何?”
說著,譚文漠直接催動起布置完畢的陣法。
一陣陣透著詭異的煙霧朝著正上方,木乙的房間升騰而去。
而在上方的房間中。
正躺在床上沒有多少困意的木乙,竟在瞬間睡死過去。
在夢中,他隻感覺自己一直在走路,直到來到了一處飄渺之地才停了下來。
在白白霧氣中,他走進了一處小亭之內。
亭子中央,有一張石桌之上擺有酒菜杯盞。
一位身穿粉色薄紗,體態婀娜、容顏秀美的少女,正站立在桌旁等待著自己入座。
木乙站在遠處遲遲不困向前,那少女反覆招呼著,隨著動作幅度的增大其身上的薄紗飄飄而落,露出雪白香肩半截酥胸,肌膚吹彈可破。
夢境的威力逐漸加大,木乙僅存的神智也已經淡淡隱去。
最終,在少女的邀請下木乙坐於桌旁,盯著少女的眼神也漸漸迷離。
此時,現實中的木乙平躺在床上,身子輕顫,額頭上的汗珠清晰可見。
而在他房間正下方的房舍內,譚文漠面容詭異慘白。
其身體周圍布滿了陰穢布陣之物,房間之中也是鬼氣森森。
隨後,只見他雙手不停動作,嘴裡念念有詞,神態上看頗為得意,應該是計劃進行的較為順利。
這時,夢境中的木乙端坐於桌前,那位少女殷勤款待。
不停的繞著木乙走動,斟酒喂菜,薄紗隨微風而舞更加襯托出少女的婀娜體態,粉膩酥融嬌欲滴,好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