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的他穿越到了一個仙界。
不過這個穿越過程卻是有些糾結。
“整整八年時間啊,抗戰都特麽結束了,結果你還沒融合完成!”
這個身體的主人叫木乙,堂堂鎮國公的嫡孫,也是一個有些懦弱的可憐家夥。
之所以會取這個名字,就因為在落草抓名字之時,他抓了個‘一’字。
‘一’字,乃生之尾,死之初,大不吉。
所以周天觀的老道士就給他取了一個諧音的名字,木乙。
果真,在木乙十八歲那年,自己的家族木家轟然倒塌,以叛國罪被滿門處死。
就在那個時候,穿越發生了,並且重新回到了木乙兒時。
可是……
這融合過程奇慢無比。
整整過去了八年時間,還沒有徹底的融合完畢。
在融合的過程中,木乙整個人是處在混沌狀態,比傻子也沒好到哪裡去。
“你妹啊,這都十五歲了!”
“我特麽好容易穿越過來,難道就是為了做十年傻子,然後伸頭挨上一刀的嗎?”
終於,一個好消息來臨。
隨著體內的一個隔膜崩裂的聲音響起,他的融合快要完成了。
以他的估計,最多再有三個月吧,他就能告別目前這個讓人無語的整天傻呵呵的狀態。
就在這時,很是莫名其妙的,自己的婚禮被操辦起來。
木乙的祖父鎮國公和上一輩國君在活著時,曾經給木乙和公主指腹為婚。
如今這兩個孩子也都到了成親的歲數,祖命不可違,這場婚禮是免不得了。
不過……
如今的木家勢弱,眼看著一年不如一年。
而木乙又是個傻子,皇帝自然是不肯委屈了自己的掌上明珠,寶貝女兒。
所以,這場成親也就是悄悄的走一個形式。
悄悄的將公主送到鎮國公府,然後在府上滯留三天。
三天后,完成了祖命,公主就會悄悄的被接回皇宮,這一切都不會有外人知道。
……
“一拜天地……”
鎮國公府的後花園,一個最為僻靜的院落內,聚集著三五個丫鬟和一位皇宮來的老嬤嬤。
隨著吟唱,那位皇宮來的老嬤嬤攙扶起新娘,抹淚小聲說:
“公主殿下,您受苦了,竟同這個癡傻兒成親拜堂。請殿下暫且忍耐,兩日後老奴就送您回宮!”
“癡傻你妹啊!死老太婆!”
身處一旁,被稱作‘癡傻兒’的新郎木乙在心中大罵。
由於這場秘密拜堂沒有雙方長輩的參與,所以直接越過,老嬤嬤直接喊出了第三句。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拜堂詞結束,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木乙機械般地被新娘挽著走入洞房。
雖然是走個儀式,但也畢竟是他第一次成親,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而且在記憶中,這個公主可是位美人啊。
雖然記憶中的畫面有些模糊,但評分絕對低不了。
在往洞房走的過程中,兩個人的手偶爾會觸碰到。
白皙水嫩、冰肌瑩徹、膚若凝脂,滿分!
待眾丫鬟、嬤嬤退去,僅剩下兩個新人在屋內。
按婚俗,此時應由新郎用秤杆挑開新娘的蓋頭,寓意稱心如意。
可今天情況特殊,坐在床頭的新娘輕歎了一口氣,隨後自己揭開了蓋頭。
木乙偷偷望去,只見新娘頭戴鳳凰霞帔、身著大紅色的禮衣。
唇色朱櫻一點,粉妝玉琢、雙瞳剪水,淡雅脫俗,美若仙子!
此時的木乙若是能控制身體,定然會是一副目瞪口呆、垂涎三尺的猥瑣景象。
“呵呵呵呵……仙女啊!”
“甩電腦上的那些校花、女星、外圍好幾條街!這是我媳婦!我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世界了……”
由於木乙太沒出息,內心中的情緒過於激動,頃刻間,額頭上已滿是汗珠。
“怎麽會熱成這樣?”
善良的新娘見狀後不由得皺了皺眉,走過來細心地為木乙蘸去額頭上的汗珠。
隨後,她又慢慢地幫木乙寬去外面的新郎禮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扶木乙在椅子上坐下。
要問木乙這個從沒談過戀愛的家夥在這一刻是什麽感覺?
身處夢境,如癡如醉!
待木乙坐穩後,新娘才來到梳妝台,將鳳冠霞帔等飾物一一摘下。
雖然是儀式上的假成親,但這洞房內的氣氛對於一個少女來說還是過於曖昧。
銅鏡中的懷風唐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麽,之後又可能是有些羞惱,星眸微嗔,皺眉瞪了鏡中的自己一眼。
木乙所在的這個國家皇姓懷風,有些怪。
但這是在仙界嘛,自然要古老一些。
懷風唐是皇后所生的長女,也就是懷風國的長公主殿下。
美若仙子,天資過人,被譽為千年難得一見的好苗子。
更是皇帝的寶貝女兒,掌上明珠。
隻有那些極重要的,同皇族關系非同一般的人,才知曉這位公主的存在。
時間分秒間過去,木乙就這樣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新娘在銅鏡前慢慢梳妝,早已經呆滯在了此情此景當中。
終於,卸妝後的懷風唐也為自己寬去了外面的厚重、肥大的禮服,露出了裡面紅色的宵衣和迷人的體態豐姿。
“你口渴嗎?”
懷風唐輕蹲在木乙身前,目光平視木乙柔和地問。
木乙當然是沒有絲毫的反應,隻能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佳人。
“想要吃些東西嗎?”
懷風唐接著問,木乙還是沒有反應。
似乎是對木乙的癡傻程度有了一定的了解,懷風唐微微歎息。
不過她是很有耐心的對木乙說:“吃的、喝的都準備在桌子上,如果你口渴或是餓了可以自己去拿,可以嗎?”
此時,懷風唐身上所穿的宵衣領口處較為寬松,在動作間木乙能隱約透過領口看到些令他血脈噴張的美景。
不過有一塊精致的碧綠色玉墜晃來晃去很是礙眼, 看樣子應該是個價值不菲清心凝神的物件。
“已經很晚了,那我們上床去休息好嗎?”懷風唐再一次問道。
“上床?終於到了重頭戲了,我喜歡!”
木乙在聽到這句話後猛地熱血上湧、氣息阻滯,兩行鮮紅的鼻血流了出來。
見木乙流鼻血,懷風唐緊張起來,忙活了好一陣子才將木乙的鼻血止住。
一時間,懷風唐香汗淋漓。
木乙受不了這種讓他感到背脊發酥、頭皮發麻的淡淡的香氣,險些鼻血又噴出來。
終於,懷風唐將木乙安頓好,扶到床上,細心的蓋上了被子。
這時,她才來到了房中的小榻上盤膝坐下,修行起內功來。
在懷風唐來到木府之前,皇后及老嬤嬤反覆叮囑。
這次所謂的拜堂僅僅是走個過場,無需認真,到了夜晚隻管修習內功即可。
對於五行境修為的懷風唐而言兩夜不眠也沒什麽影響。
可是很明顯,在懷風唐心中似乎並不是這樣認為的。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後,修行告一段落的懷風唐看了看對面床榻上的木乙,輕輕咬了咬嘴唇,仿佛是在下什麽決心。
反覆幾次後,她才終於打定主意,竟然主動來到了木乙所在的床榻之旁。
這時,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的木乙隻聽得身後有收拾床鋪和整理衣服的悉索之聲。
緊接著,附近的紅燭被吹滅,屋內的光線暗了下來。
再之後便是感覺到了身側有淡淡的幽香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