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幻武台陣法中的靈氣乃是抽取自陰山山脈,精純無比。”
“平時因為很多原因,很難被修行之人吸取到。”
“可這個幻武台的陣法偏偏就能做到這一點。”
“今天這木乙也為我們書院做了一個貢獻,竟然有了如此發現。”
周圍眾人眼神一亮,這陣法中的靈氣給木乙帶來的好處可是明眼可見的,正如書院院長張豐谷所言,福緣深厚!
若是能仿照此例將族中子弟身體進行強化和快速提升豈不美哉?
隨後,張豐谷又嚴肅的說道:“方才木乙在台中的情形大家也都看到了。”
“這個幻武台可以說是元區幻武台中最為危險的一台。”
“以後書院的供奉和教習們,一定要注意看守。”
“切莫再讓弟子誤入。”
就在眾人談笑間,木乙神識中的多重的幻境終於再次重合在一起,然後消失。
木乙深吸一口氣後悠然轉醒。
此時挑戰已然結束,幻武台入口處的名牌上面自動出現了‘木乙’二字,一眾人等歡呼著圍將上來。
這是在懷風書院演武場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而在書院與演武場相對之側的學生住宿樓內也陸續接收到了消息,只是略有延遲。
男子住宿樓二層的一間高等舍房內,天水國皇太子龍青麟正斜躺在床上看著本書。
這時一個小廝敲門進入,躬身說道:“太子殿下,方才收到消息有人正在挑戰元區的幻武台。”
龍青麟皺了皺眉,說道:“哦?是瓊華宗的陸冰燕還是懷風國岑家的那個悶葫蘆?”
小廝搖頭回答道:“都不是,而是今天同唐汐傳出緋聞來的那個木乙。”
龍青麟不屑地擺擺手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哪裡都有,這等瑣事你同我說甚?”
小廝猶豫了片刻後低聲說道:“他所選的幻武台正是殿下之前挑戰的那處。”
“嗯?”
這時,龍青麟坐直了身子,將書丟在了一旁,語氣較之前不由得提升了幾分問道:“結果如何?”
“回殿下,聽說是在幻武台中身受重傷,朝不保夕。”
小廝說話的同時一直用余光關注著龍青麟,見龍青麟面色舒展後才暗松了一口氣。
“嗯,對於這些宵小之輩就應該如此,你做的不錯,下去吧!”
龍青麟雙手墊頭再次躺下,疊起了小腿不時的輕抖,顯然心情不錯。
可沒過多久,之前的那名小廝神色慌張地小跑了進來,跪倒在地稟報道:
“啟稟殿下,方才那人……那人挑戰成功,殿下的那處幻武台歸他了。”
“什麽?”
龍青麟騰地站起身來,一掌將身邊的小桌拍碎,怒吼道:
“你剛才不是說重傷不治了嗎,怎麽又突然間挑戰成功了?這個消息是否屬實?”
小廝戰戰兢兢地答道:“回稟殿下,屬實,此刻院長大人和諸多供奉、教習也都在場。”
龍青麟隻感到氣血上湧,怒哼了一聲後大步轉身離開直奔演武場而去。
同時在女子住宿樓一層的一間普通房舍內,一名身著青衣明眸皓齒的女孩正端坐在書桌上修習符篆畫法。
突然間一個室友趕回,衝著她說道:“唐汐,你知道嗎,現在正有一人不知死活入院第一天就去挑戰與你相鄰的那處元區幻武台。”
“聽說他剛開始挑戰就身受重傷,而教習又沒有權利去終止挑戰,此刻連院長都被驚動趕了過去呢!”
唐汐略微皺眉,有潔癖的她稍加想象與自己相鄰的那處幻武台上血肉模糊的場景就有些不喜。
但人命關天心性善良的她也便好多說,只是隨便與同舍的女孩閑聊幾句岔開了話題。
沒過多久,又一個舍友趙風青匆匆趕回,沒等進屋就聽見其較為激動的聲音,“唐汐、梁月你們知道嗎,方才挑戰元區幻武台那人居然挑戰成功了!”
梁月一臉的驚訝,說道:“怎麽可能,之前我就是因為看不下去那等淒慘場面才趕回來報信的!”
後進來的女子趙風青連聲說道:“真的,真的,那人原本受傷極重可突然間就修複了,連院長大人都說這是千古難逢的際遇呢!”
梁月這才相信,隨後驚呼道:“唐汐,這下你可慘了。”
“聽說那一對同景幻武台之間並沒有過多的屏障,在裡面隨時可以直視對方。”
“如此一來天天纏著你的龍青麟和五皇子懷風毅非要吃味不可。”
“想必那個挑戰成功之人也是個背景深厚的名門公子,他們之間免不了又是一場爭鬥!”
唐汐想了想也覺得有理,同時也深感麻煩,擔心幾人真因自己爭鬥起來再結下仇怨,隨後對兩位舍友說道:“走,我們也去看看。”
回頭再說元區幻武台這邊。
木乙對自己在懵懂間就已經完成了幻武台挑戰,也是很無語。
不過心中卻非常高興,不是因為這元區的幻武台如何珍貴,只是因為自己佔有了這斷崖處的景色。
那可是跟懷風唐的情侶台!
張豐谷、丁弘道一乾人等虛驚一場,鼓勵了在場眾人幾句話後紛紛離去。
孫子昌、木淵等人也是見不得別人家喜慶,在張豐谷等供奉、教習離開後也領著人不是滋味地離開。
剩下的就是朱風奇、木祥等人衝進來慶賀,他們此時的心緒仍是激蕩不已。
見到來到自己身前的小丫頭木雨雯眼圈濕紅,嘴唇還留著一圈血痂,木乙揉了揉她的頭,笑著說:
“怎麽,對我就這麽沒有信心啊,小事一樁而已!”
一旁的朱風奇撇撇嘴,揭短道:“你可停吧,從始至終你的神智都未曾從陣法中解脫,若非你運氣好此時恐怕連屍身都剩不下!”
木乙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實話實說道:“說真的,這個迷陣著實厲害,當時在陣中我連脫困的想法都沒有絲毫。”
“只是想著那處迷霧一般的陣眼之中,到底藏著什麽。”
“現在想想確實有些後怕。”
隨後,木乙語氣高昂,神秘兮兮的說道:
“今天大難不死又得後福,走,我去找院長告假一聲,去慶祝慶祝,醉仙樓,我做東!”
一眾人等也都是十余歲的孩童,玩性重,又逢今日心緒大亂巴不得下午不用修行,於是歡呼著離開演武場準備大吃大喝一頓。